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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壽司很不錯啊,芥末放的也很足,比前兩天在外面吃的強多了!”餐廳里,扎克利一遍品嘗著食物,一遍連聲夸贊,眼神兒有意無意的往大衛(wèi)那里瞟,透過偶爾射來的目光中能夠看出扎克利嘲弄的心態(tài)。
“雪特,這都是什么?”大衛(wèi)吃了一口壽司,不過肯定實在扎克利出聲之前吃的,吃完之后就開始拿起桌子上的啤酒一個勁兒的狂灌,眼淚也被嗆得流了出來。
“嗯,這個竹筍湯也很好吃,還有這個,這是鱈魚嗎?味道很不錯,很少吃到西方人能夠把鱈魚做的這么鮮美。”嗯,扎克利嘴里的西方人主要是英裔和德裔,因為凱特是法裔,能做一手漂亮好吃的法國菜,讓頭二十年飽經(jīng)英式菜肴摧殘的扎克利淚流滿面。扎克利還記的小時候家里吃鱈魚只有一種吃法,就是油炸,油炸鱈魚排配上炸薯條和煮的豆子,畫面太美,扎克利不敢想。
剛剛拿起勺子想要給自己盛一碗竹筍湯的大衛(wèi)聽到扎克利的話瞬間便停止了動作變得遲疑了起來,他知道扎克利的口味跟他有很大的不同,他也不知道對方覺得好吃的東西自己會不會吃不慣,剛剛的壽司就是前車之鑒。
松島菜菜子倒是很會察言觀色,聽到扎克利的夸獎只是微微一笑,此時注意到大衛(wèi)的異常,連忙結(jié)果大衛(wèi)手中的碗給他盛了一碗竹筍湯,示意對方常常。大部分日本人英文說的都不好,松島菜菜子也不例外,不過聽還是能夠聽懂的,對于一個喜歡美國文化的少女,平時聽英文歌,看好萊塢電影,只不過很少用而已。
“菜菜子,以后要多練習(xí)口語,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交流,別總不說話,學(xué)一門語言就是要經(jīng)常練習(xí),經(jīng)常交流才能學(xué)好。”扎克利看著一旁像悶葫蘆一樣的少女叮囑道,如果對方連基本的對話都不能很好地掌握帶出去也真是夠丟人的,這無關(guān)歧視,如果扎克利真是一個特別嚴苛的人肯定會要求她學(xué)習(xí)英音。
“好的,先生,哦,扎克利!”松島菜菜子趕緊答應(yīng),被扎克利盯著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慌忙低下頭,端起桌上的碗心不在焉的扒著飯。
也由不得松島菜菜子不慌張,日本的女人性格傳統(tǒng)不說,在家庭中的地位普遍較低,在正式場合中根本沒有上桌吃飯的機會(新世紀之后這個傳統(tǒng)開始一點一點改變,不過在九十年代初期這種事還是很普遍的。)而今天她也提出自己去旁邊吃或者待會再吃,不過被扎克利拒絕了。在松島菜菜子看來所謂的生活助理的工作其實就是女傭,而扎克利這個老板就是所謂的主人,仆人或者傭人怎么可以跟主人同桌用餐呢?
扎克利不會這么想,等級制度或許在日本很好用,當時他們不會永遠都待在日本,如果松島菜菜子讓自己很滿意以后是要帶到美國或者澳大利亞的,這種情況就得要求松島菜菜子更早的適應(yīng)雇傭制度。有時候扎克利甚至想,如果自己以后出名了,而別人有知道自己家里有一個稱呼自己主人的亞裔女傭,會不會被那些少數(shù)民族或者民主分子撕成碎片。
一頓飯吃的扎克利胃口大開,吃完還撿出了兩塊鱈魚肉喂泰迪和羅賓,嗯,鱈魚身上沒有什么刺,喂狗的肯定是很干凈的,要不然會讓小狗卡著嗓子。
“你難道沒有準備狗糧嗎?”看著扎克利蹲在地上喂給小狗吃的,大衛(wèi)在一旁不滿道、“如果你被那些動物保護組織知道你給小狗喂魚肉一定會被他們抗議的!”
“當然準備了,只不過我覺得喂狗糧不如天然食物健康!”這純粹是扎克利的偏見,他前世也養(yǎng)過狗,而且是大型犬,那時候就是狗糧和天然食物混著喂的,簡單地說就是有時間做飯了就喂給狗狗一點兒菜,沒時間就讓它們直接吃狗糧去。
“至于那些保護組織,讓他們見鬼去吧!”中國老百姓有句俗話,聽蝲蝲蛄還不種莊稼啦?大體就是這個意思。相比美國,澳大利亞要好得多,動物保護組織也沒有到泛濫的程度,大家也沒什么上街游行示威的欲望,扎克利前世聽說拍《肖申克的救贖》那個劇組被動物保護組織逼的拿一只自然死亡的蛆喂烏鴉,這在扎克利看來簡直不可想象,人類還有那么多沒吃飽肚子呢,他們對一只蛆簡直比對人還好。
“這種話你以后還是少說吧,你不是還準備進入電影行業(yè)呢嗎?如果被別人聽到了可就麻煩了!”對于動物保護組織大衛(wèi)也沒什么好感,剛剛對扎克利提這個純粹是為了跟他抬杠,這已經(jīng)是兩人合作近十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也是他們獨有的相處方式,不過涉及到投資和生意大衛(wèi)卻很是敏感,這種事情看起來不大,但很可能對一筆買賣的成功與否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
扎克利翻了個白眼,“我沒那么傻,難道我看起來很像熱血青年嗎?”雖然很感動,但是因為對方總是拿自己當個孩子扎克利還是有些不滿,當然這種不滿更像是親人之間的那種玩笑,并不會真的在兩人之間造成什么裂痕,要不然這么多年兩人早就合作不下去了。
喂完兩只小家伙,扎克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蹲的發(fā)麻的雙腿,開口問道:“明天就是周一了,伙計們這兩天休息的怎么樣?要知道現(xiàn)在可遠遠不是該放松的時候。”
“這些我當然知道,你就放心吧,小伙子們非常專業(yè)!”大衛(wèi)的聲音透漏著自豪的情緒,這些年給扎克利工作除了獲得了大筆的金錢之外還打造出了一個專業(yè)的團隊,他們每個人都能夠提出很多針對性很強的意見,而一旦進入工作狀態(tài)這些人瞬間又變成了服從命令的軍人。
“是啊,他們都是一群了不起的家伙!”扎克利也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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