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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大衛叫了起來，這次真的是松了一口氣，屏幕上的日經指數像是吃壞了肚子一樣狂瀉不止。

1991年1月1日上午10點40分，波動了近一個小時的日經指數突然開始下跌，而且是一路狂跌，在東京證券交易所里有很多將資產全部抵押炒股的人，這些人之前賺了錢一套房子變成了兩套，兩套變成了四套，卻還不知足，連本金都沒有收回依然放在股市里。

這些人終于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了帶價，屋里響起了歡呼聲像是能將天花板掀翻一樣，扎克利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有幾個人沖上來將扎克利舉了起來拋向空中，扎克利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天花板，在快要挨上的時候又再一次回落，一次又一次，卻笑得無比開心，這是他真正進入這個世界的一天，是他終于可以跟那些大鱷平等對話的一天。

鬧了一會，扎克利被眾人放了下來，將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扎克利悄悄的將門打開一條縫，外面嘈雜的聲音瞬間便傳了進來，迅速的觀察了一眼，這些人表情各異，卻毫無意外沒有幾個是笑著的。有的呆呆的坐在地上，有的憤怒的大罵著，有的甚至在嚎啕大哭。

“啊~”一聲尖厲的叫聲在安靜的屋內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扎克利也用力將門關上，他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要是讓外面那幫人知道他們賺了多少錢，那幫憤怒的股民會把他撕成碎片。

凱特·布蘭切特呆呆的站在窗邊一只手捂著嘴巴，一只手指著外面，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極為驚恐。所有人都疑惑不解，扎克利關上門后來到凱特的身邊，輕輕將她的身體搬了過來，抱在懷里，他知道凱特被嚇壞了。

“刷~”有一個身影從窗前滑落，所有人瞬間明白了過來，頓時屋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心有戚戚，身為金融從業者，他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那些老人還好，這種場面經歷的多了，單說1987年在美國那次就見過不少投資失敗的自殺者，而那些新來的則需要時間來適應，哪怕那個叫杰克的出色的小伙子現在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扎克利拉上窗簾，將凱特從自己的懷里拉了出來，走到員工面前，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對不起那些人？是不是覺得自己好像是殺人兇手？”

沒有人說話，老人不會有這樣的想法，而年輕人則現在還沒有回過神兒來。

扎克利掃視了一圈兒，臉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再次開口說道：“看看你們的樣子，你們以后自我介紹的時候不要說自己是搞金融的，不要侮辱這個行業，這五官軟弱，只是因為你們不夠專業！”

扎克利的聲音并不重，在安靜的屋子里卻想一個錘子一樣砸在每一個人心中，是啊，我們沒有殺人，不管在學校里還是在工作中，我們的專業知識告訴我們這塊肉總有人要吃，就算我們不吃也會有別人吃，這個道理屋內的人除了凱特之外每個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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