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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書生才在靈兒身上親吻幾下,就覺十分困倦,趴在靈兒身上沉沉地睡著了。
靈兒將書生推在一旁,端詳著酣睡的書生,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愧疚又無奈地說:“相公,對不起,靈兒只能這樣,因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靈兒都不能讓你碰了。”
次日一早,書生醒來,靈兒早已穿好衣服在桌旁坐著。
書生翻身下床,瞪著靈兒問:“昨晚我為何突然睡著了?”
靈兒佯裝不知地說:“我也不知道,你可能太困了!”
書生怒道:“困,你還想騙我,你又給我下了什么藥?”
靈兒搖頭道:“我沒有!”
書生火道:“趕緊說!”
靈兒嗚嗚哭了,低聲坦誠道:“我在胸上抹了迷藥!”
胸上抹藥對付男人,這一招,真絕!
書生大發雷霆,道:“沈靈兒啊沈靈兒,你真是聰明到家了,這段日子里你千方百計不要我碰你,還說你在外面沒人?”
靈兒委屈地哭道:“我沒有,沒有!”
書生拂袖道:“不用解釋,留在我身邊的女子我自會善待,要走的絕不留戀,既然你有了別人,我成全你們,你走吧!”書生說得異常絕情。
靈兒拉著書生的手苦苦哀求道:“相公,我真沒有別人,我現在就給你碰,行嗎?”靈兒說著就要解衣服。
書生一把推開靈兒,咆哮道:“不需要了,你走吧!”。
靈兒被推了一個趔趄,趕緊捂著小腹,嗚嗚哭泣,極其委屈。
玉婉和盈盈來到屋外看著,均是詫異,卻沒有詢問。也許她們巴不得完全不把她們放在眼里、我行我素的靈兒被書生訓斥一頓!
方靜也匆匆趕來,走進屋子,摻住靈兒,詢問道:“大人,發生什么事了?”
若是以前,方靜一定不敢問出這句話,因為她只是一個奴婢,哪能管主人的事,但現在她多少有了些底氣。方靜心知靈兒身患絕癥,難免對她多加關愛。
書生憎恨地哼了一聲,輕挑地吆喝道:“沈靈兒在外面有人了!”
靈兒哭著解釋道:“我沒有。”
方靜也替靈兒解釋道:“大人,我看你誤會了,靈兒夫人天天在家里,沒有外出。”
書生怒道:“誤會?這些日子她找盡借口不要我碰她,昨晚好歹找不到借口了,竟然給我下迷藥,你們說,這是一個女人該干的事情嗎?”
盈盈不滿地問靈兒:“你真的給相公下藥了?”
靈兒只委屈地哭。
書生斥道:“你現在只是給我下點蒙汗藥,遲早會給我下穿腸毒藥!”
靈兒哭著說:“相公,靈兒絕不會害你!”
書生絕情地說:“你走吧,我這就休了你!”書生提筆便在紙上寫起休書來。
玉婉和盈盈面面相覷,書生在動真格。
靈兒突然撲通跪在書生身旁,哭求道:“相公,我真的不會害你,求你別趕我走!”
換做玉婉,她會轉身就走,換做盈盈,她會咬牙切齒地憎恨書生一番,再絕然離去。唯有靈兒,會為了留在書生身邊連自己的尊嚴都不顧。她這一跪,就算書生不趕走她,她以后在家中再也硬氣不起來,可誰都知道她有一顆高傲的心!
書生面色絕然,完全不理會靈兒的哀求。
靈兒竟哭著上前摟書生的大腿,徹底地尊嚴掃地。
書生又是一把將靈兒推開,吼道:“滾開!”
靈兒跌坐在地上,無助地哭泣。
書生如此虐待靈兒,同是女人,玉婉再也看不下去,走進屋子,沖書生不滿地說:“就算她給你下藥不對,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要怎樣?憑什么你們男人想要我們女人就得給,我們難道沒有權力拒絕嗎?”
盈盈也氣努努走進屋子,附和道:“就是,她跟你這么久,救過你的命,又殷勤地照顧你,不說功勞也有苦勞,你說休就休,我們以后誰不會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在這一刻,玉婉和盈盈將與靈兒之間的不快暫且擱到了一邊。
書生只顧奮筆疾書,根本不理她們的勸告。
玉婉冷顏道:“是不是哪一天我們侍候得你不開心了,你也要休了我們?”
盈盈嚷道:“你干脆把我們一起休了得了,反正依你這個霸道脾氣,遲早也會休的!”
方靜噗通跪在地上求道:“大人,求你別休靈兒夫人,她要是做錯了什么,你要打要罰就找奴婢撒氣,求你了!”
書生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玉婉、盈盈和方靜都被書生的暴怒嚇得一驚。
書生道:“我娶得了她,也就休得了她!”說著將休書狠狠扔向靈兒,說:“沈靈兒,從今往后我和你再無瓜葛,你走吧!”
休書飄飄蕩蕩落在靈兒身前,靈兒失聲痛哭。
玉婉失望地說:“你真的好絕情!”絕情的書生像一個恐怖的惡魔!
盈盈瞪著書生罵道:“她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你讓她去哪里,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盈盈已經很久沒有罵過書生,這時她罵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書生冷酷地說:“有最毒婦人心,就有無毒不丈夫!”而后對靈兒大喊道:“走,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靈兒渾身僵住了,唯有眼淚在流動。
靈兒呆呆地拾起地上的休書,望著休書上的字跡,“沈靈兒不守婦道,自今日起,我段世昌和沈靈兒斷絕夫妻情分,從此陌路!”靈兒又是一陣溢淚。
靈兒緩緩站起身子,突然一陣眩暈,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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