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小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具男子看穿了嚴世藩的心思,卻根本不怒,哈哈大笑道:“嚴相爺,你果然奸詐!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與你合作嗎?正是因為你狡詐,如果你是個忠臣,我怎么敢與你合作!”
嚴世藩冷笑道:“奸臣又如何,他日江山我做主,誰還敢說我奸詐!”
倭寇們警惕地手捏刀柄。
嚴世藩的手下也盡數手捏刀柄。
一觸即發之時,突然一把雪亮的刀架在了嚴世藩的脖子上。
嚴世藩的冷笑戛然而止,向旁邊略微斜視,心中一涼,驚道:“陳剪,你竟然背叛我!”
面具男子又是哈哈大笑,道:“嚴相爺,陳剪本來就是我的人,如何背叛你了?”
嚴世藩豁然明悟,恨道:“你居然安排了內鬼在我身邊!”語氣已弱了許多。
面具男子道:“嚴相爺,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我要告訴你,我連段世昌都能對付,難道還對付不了你!陳剪是我的人,如果我們合作,我的人也就是你的人!如果你想利用完我一腳踹開,沒那么簡單,就算你殺了陳剪,你也會連自己死于誰之手都不清楚!”言畢朝陳剪做了一個小小的手勢。
陳剪將刀從嚴世藩脖子上移開。
嚴世藩清楚自己的危險絕沒有移開,轉而賠笑道:“你別當真,我是故意這樣試試你是不是誠心與我合作的!”
面具男子并不揭破嚴世藩這句下臺階的說辭,反而附和道:“我就說了,嚴相爺怎么會不顧他的宏圖大志而拋棄盟友呢!”
嚴世藩稍微松了一口氣,說:“那是自然,事成之后,長江以南歸你!”
面具男子說:“一言為定!”
嚴世藩道:“一言為定!但你也知道,我們必須事成,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面具男子道:“我已想好對策。”
嚴世藩道:“你說!”
面具男子再次將嚴世藩請至一旁,道:“我月前已修書回國,讓國內速遣武士大規模進攻福建,到時你讓福建的明軍潰敗。你再修書韃靼,讓他們在邊境滋事。這樣一來,你趁機將徐階的人馬盡數派出作戰,京城不就牢牢掌握在你嚴相爺手中,大明天下不也牢牢掌控在你嚴相爺手中了?”
嚴世藩不停點頭,此計真乃萬無一失之策,卻又擔憂道:“萬一段世昌那個小東西又生出什么詭計壞了我們的好事呢?”
面具男子胸有成竹地說:“我自有法子對付他,讓他分身無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嚴世藩問:“什么法子?”
面具男子說:“江湖中的事,嚴相爺不用知道。”
嚴世藩不好再多問,道:“好,我回去就作安排,希望你們不要食言!”
面具男子笑道:“希望嚴相爺不要食言!”
嚴世藩隨即帶著兵士走了。
陳剪繼續跟著嚴世藩,他就像一個釘子扎在嚴世藩心中,嚴世藩卻無可奈何。
嚴世藩走后,黑衣人提醒道:“主人,嚴世藩不可信。”
面具男子笑道:“我當然知道他不可信,我只是利用他而已,我早已和韃靼國君約好,待大明朝政混亂之際,他們從北攻入,我們從南攻入,大明內外不能安,首尾不能顧,我們便可輕易將這塊肥肉以長江為界瓜分了。嚴世藩所舉無異于開門揖盜!”
黑衣人心悅誠服地說:“主人智謀舉世無雙,大業必成!”
面具男子憧憬著即將到來的成功,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
徐府有人參與了營救靈兒的過程,自有人報之學士賬冊丟失之事。學士的心情很復雜,賬冊不丟,也在書生手中,萬一書生跟他搶功勞呢?可賬冊丟了,眼下他再也找不到可以治罪嚴派的把柄。縱使他們惡跡斑斑,你只能干瞪眼。
學士差人請來張居正,向其陳說賬冊丟失之事。
張居正道:“恩師,賬冊在段世昌手中,他想怎么處理是他的權力,何況對方以沈靈兒相要挾,他的確很難辦。我上次說就當段世昌這人沒出現過,段世昌沒出現,也自然沒有賬冊這事!”
學士道:“話雖如此,但罪證被毀,很難再找到他們致命的罪證!”
正此時,王海在門外稟報道:“老爺,張大人,段大人請你們晚上到慶豐樓赴宴。”
學士疑惑地問:“什么宴?”
王海道:“屬下不知,段大人只讓屬下來請你們。”
學士陷入猜測與猶豫。
張居正卻應道:“好,你回去告訴段大人,恩師和我一定到。”
王海道:“得令!”走開了。
見學士還在猜測和猶豫,張居正勸道:“恩師不必多想,段世昌既然請我們赴宴,自然會準備菜肴。”張居正所說菜肴借指要事與謀略,書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請他們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