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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嚴嵩軟禁后,嚴世藩急喚來于全、秦蒙等親信,告知此事。
于全道:“這樣一來就意味著我們再無退路。”
嚴世藩道:“我們早就沒有了退路,老狐貍想要的就是慢慢磨死我們,而小東西則想踩著我們往上爬,老頭子太消極,遲早落到夏言的下場,他已經成了我們的絆腳石,只好先把這塊絆腳石搬到一邊!”
于全道:“事已至此,我們只能背水一戰(zhàn)。不過老相爺“生病”的事一旦傳了出去,百官必來探病,若是不讓他們探望,徐階和段世昌必定生疑,所以我們要假戲真做,讓老相爺真病,就是不知相爺忍不忍心!”于全口上雖這么說,但心中很肯定嚴世藩十分忍心。
嚴世藩陰沉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我再不忍心也得忍心!”隨即喚來兩個女子,命令道:“你們去老相爺屋中,將老相爺的衣衫脫了,過片刻再穿上,片刻后又脫下,反復五次!如果我發(fā)現你們少做了一次,我就把你們賣到妓院接客去,如果你們將這事告訴了別人,我就殺了你們!”嚴世藩的臉色極其兇狠。
這兩個女子其中一人正是盈盈曾經企圖搭救的王蓉,另一個女子和她一樣也是被抓來的,雖然在嚴府中免不了受到嚴世藩的凌辱,但忍辱從他,總歸還衣食無憂,享有幾分富貴,比被賣到妓院去人盡可夫要強許多。
兩個女子乖乖應諾道:“是!”出了屋子。
于全贊道:“相爺真聰明,如今天寒地凍,這樣幾次,老相爺這風寒一定感染得不輕!”
秦蒙也附和道:“相爺此舉真是大顯魄力!”
嚴世藩得意地笑了。
秦蒙又說:“我有一條不敗的進軍策略想和相爺、于大人商議。”
嚴世藩道:“你講。”
秦蒙道:“東北兩面有我們的十萬人,這十萬人從東安門和北安門進入皇城,一舉攻下西安門和承天門。承天門外只有五千老弱病殘軍士,不足為懼,所懼的是西安門外徐階的八萬人馬,我們必須得派重兵鎮(zhèn)守西安門,讓徐階的人馬不能進入皇城,那么皇城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只要我們控制皇宮,天下就是我們說了算。”秦蒙對自己的策略很自信。
嚴世藩贊同道:“這進攻策略很好。”
于全補充道:“相爺,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先立景王,名正言順,而后我們反客為主,昭告天下說徐階謀反,待京城周圍的兵力入京后,封鎖城門,關門打狗,將徐階的人馬一舉殲滅,如此則再無后患。”
嚴世藩喜道:“好想法!也不能放過段世昌那個小東西,但小東西那三個女人我倒很舍不得她們死!”嚴世藩說著又色瞇瞇地陰笑起來。
于全奉承道:“到那時,別說段世昌的三個夫人,便是天下任何一個女子,有誰相爺得不到呢!”
嚴世藩想象起那恣意妄為的場景,笑道:“哈哈,這樣的日子才叫過癮!”又對于全和秦蒙說:“于大人、秦大人,我看你們一人可統(tǒng)領朝政,一人可掌管兵馬,真乃我的左膀右臂!”
于全和秦蒙齊聲拱手拜道:“卑職誓死效忠相爺!”
嚴世藩又是一陣得意地狂笑,說:“好,大計已成,只要老狐貍或小東西敢拿出我們的罪證,我們立馬舉事!”
于全和秦蒙齊聲應道:“好!”
然而他們自顧得意,怎知所謀之策皆在書生的意料之中。
夜里,嚴嵩果真患了重病,高燒,昏迷。
嚴世藩喜不勝收,喚來王蓉和另一個女子,笑瞇瞇地說:“你二人這事情做得很漂亮!有其余人知道嗎?”
王蓉道:“只有我們知道。”
嚴世藩道:“好,今夜你們就留下來伺候我吧!”
二女子應道:“是!”
這一夜,嚴世藩盡情玩弄兩個女子的溫情。
次日一早,嚴世藩心滿意足地走出屋子,陰著臉對陳剪說:“把屋里那兩個女的解決掉!”
陳剪點頭道:“嗯。”隨后進入屋子,將兩個女子帶到自己屋中,竟也先強行凌辱她們一番,再活生生掐死。
生逢亂世,弱女子的命運最悲慘,若再有幾分姿色,往往越加不幸!
可憐這二人,以為忍辱獻身便可以謀得幾絲富貴,終究是香消玉散,不但失了貞潔與尊嚴,連命也保不住!倘若她當日勇敢地隨盈盈逃出嚴府,是否會是另一番命運?然而倘若的事,永遠不得而知!
嚴嵩生病的消息很快傳出,許多官員爭相帶著厚禮去探望嚴嵩,嚴世藩趁機又得了一大筆財富。連世宗也派了楊公公代他去探望,楊公公回來后具言嚴嵩之病重,世宗又很放心不下,嘆道:“他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那準許嚴嵩辭退的想法也就擱淺了!
學士亦帶著張居正前往徐府探望嚴嵩,絲毫不見異常,而嚴世藩刻意說嚴嵩之病有心中郁結的緣故,學士信以為真,滿心歡喜,若如此,嚴嵩在劫難逃了。
此事轟動京城,舊宅內自有所知。
玉婉道:“相公,嚴府傳出消息,嚴嵩生了重病,不知是真是假?”
書生道:“百官多去探望過,嚴嵩高燒未退,昏迷不醒,想必是真。前幾日,嚴嵩獻青詞集給皇上,非但沒討到皇上的歡心,還招來一通臭罵。皇上癡迷青詞,照理不會這般,如此蹊蹺,必有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