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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穎兒白瓷似的臉蛋這時仿佛已經可以滴出血,她心里也暗罵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沖動,連來自自身血統的優越感在那一瞬間好像全部消失了。其實也不怪她,難不成在沙漠迷路的人還會拒絕這么一大汪的湖水么?再者作為一心只為探求知識的魔法師,哪里忍受得了口燥如火燒的感覺呢?
郝勞石臉上卻是無奈的神情,對著他的侄子說道:“侄子啊,可苦了你了。”嵐飛此時就是有上萬張嘴也解釋不清了,倒不如直接不回答,他只能沖這個新認的叔叔干笑了幾聲。雖然在郝勞石眼里這是“男人不好做”的無奈一笑。
一時間,三人也僵持了一會兒,彼此不知道做出什么反應好。倒是郝勞石口直心快打破僵局,笑嘻嘻地搭上嵐飛的肩膀道:“侄子你剛才不是問泥墻怎么擋得住侵略者么?我給你看一下唄。”郝勞石身材很是高大,嵐飛只能比他的肩膀高一點,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一米七幾的個子是這么的渺小。郝勞石是弓著腰搭上嵐飛的肩膀,動作像一只黑猩猩搭著一只瘦猴子,雖然瞿穎兒沒真正見過這兩種動物,但是在書上寫的模樣和現在郝勞石搭嵐飛肩膀的場景一模一樣。
“噗嗤~”瞿穎兒一個沒忍住。嵐飛也不知該做什么表情,只得用自以為最狠的表情道:“笑什么笑?!沒見過對比么?”
這句話不說還不要緊,一說出來瞿穎兒先是愣了一下,在望了望眼前這兩人,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還邊道:“哈哈哈~本來我還沒覺得哈哈~有什么的,哈哈哈~現在看來確實對比很明顯啊,你就是個猴子嘛哈哈哈~”
嵐飛的定力很好,可是不代表他不會有其他情緒,他忙避開郝勞石的粗糙大手,他知道只要他往郝勞石的身旁一站,立馬就變猴子了!可憐的郝勞石卻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為這個侄子不喜他這個叔叔,尷尬地抓了抓頭發道:“沒事沒事,是叔叔太沖動了,忘了咱倆還沒熟絡起來啊。”說完,他尷尬地笑了幾聲,但是臉上有些落寞。
這表情哪能逃得過嵐飛這個人精呢,嵐飛忙微笑道:“不不不,郝叔叔啊,我只是有些想看那個城墻的抵御敵人的秘密了而已。也有些想回家看看。”第一句話郝勞石很是歡喜,最后一句話反而讓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問嵐飛道:“那侄子你是想回家了?”
嵐飛笑著搖了搖頭,加重語氣道:“不,我想看看這城墻到底是有什么方法能抵御敵人,城中的軍人大哥們是如何保衛我們的家人!你們都是默默的英雄,日夜守在城邊保護身后的百姓,我去探望一下那有何妨?家,只要有你們在,它就在,也不急這一時半刻!好兒郎,就應該有所作為,我若是不當面感謝一下他們,還說得過去么?!”嵐飛說得底氣十足,極有感染力,好家伙,從單純的參觀城墻的秘密變成了探望士兵,這檔次升的不是一點點啊!
郝勞石對這個侄子忽悠地熱血沸騰,心里也連連感慨:“瑪德,可不是么!我們就是要護住這座城才成為士兵,可是又有誰能記得死掉的人呢?這侄子還真是說到我的心坎里了,看來是個懂事的小家伙了啊!唉~”
在郝勞石感慨昔日歲月的流逝如水,生命如草菅的時候,瞿穎兒給嵐飛一白眼,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膩膩道:“忽悠的本事不錯嘛。”這語氣似嗔似嬌,加上瞿穎兒這小女子的動作,嵐飛感到一陣口干舌燥。他咽了口唾沫低聲回敬道:“跟你學的。”
瞿穎兒把弄了幾下自己如新剝春筍白皙的手指,右手作爪狀向嵐飛伸了過去。嵐飛的腰間快被抓到時,這個細腰的主人好像故意戲耍她一般,一個漂亮的扭腰便偏開了瞿穎兒的攻勢。扭完了還故意將一旁思考人生的郝勞石給叫醒,沒辦法,瞿穎兒的體術不如嵐飛這種打架專業戶厲害,只得乖乖罷手了。
被叫醒的郝勞石的眼里先是閃了一絲悲傷,之后看到嵐飛后,神情全部換成的欣慰。能了解他們艱辛的人真的不多,更何況嵐飛才十七歲,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是趾高氣昂地在學校學習,哪能深刻明白士兵的辛苦呢?郝勞石現在對這個侄子很有好感,右手舉得高高想搭上嵐飛的肩膀,但是一想剛才剛才嵐飛有些不習慣,他就自然地把這個動作換成了揉自己的頭。
“走,咱們去那兒!”郝勞石也不想多等,難得這個年輕人思想不錯,還是注重培養一下他的善良品質較好。“善良?”嵐飛心里一陣冷笑,“奢侈的東西,不過這個便宜叔叔的人還不錯。”長期以來在翮翎賞這個游戲里唯一最難獲得的不是上千萬的罪犯的頭顱,也不是上等的妖物精血,最難得到的還是那最不值錢的善良。
有郝勞石這個粗獷大漢的龐大身軀擋在前面開路,加上街上的人也不多,瞿穎兒這個小妖精才沒有引起轟動,但是還是有幾個穿著輕浮的男人看得口水直流,但是有郝勞石這個大個子坐鎮,他們也識趣地沒敢過來搭訕。
“這妞兒~夠味兒啊!”“可不是么?可惜啊,你看前面這人,不就是第九護衛隊的隊長么?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了吧?”“嗯,你看這肌肉,我們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郝勞石能讓他們不靠近,但是不能阻止他們的浪言**。
“奶奶個西瓜兔子,要是給我壓著這女人一晚上,讓我死也成啊!”“你?哈哈哈,你看這女人的身材,翹臀翹胸的,我怕你一晚上就被榨成人干了!”“切,那我選她旁邊那個瘦弱弱的好了吧?嘖~我就怕她吃不消大爺我這金槍啊,哈哈哈!”一個耳朵,嘴唇,甚至鼻子都戴滿耳環的痞子和一旁全身都是五顏六色的同伴旁若無人地討論著各種“動作”,他邊說臉上的耳環邊發出脆響,感情他早上起床的時候是被這樣吵醒的。
嵐飛對于自己長得有些。。。。。。奇特的事實早已經習慣了,然而瞿穎兒作為一個高傲的魔術師,她何曾被人類這樣侮辱過,她手指在空氣里比劃了兩下,櫻唇不時念出些奇特的音節。
而那兩個流氓一路跟在嵐飛一行人的身后,郝勞石作為軍人也不能隨意傷人,嵐飛也習慣這樣被調戲。
“那么,審判開始吧,先許個愿吧,罪人。”瞿穎兒心里無比惱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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