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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居然知道我們?”瞿穎兒說這句話時臉上卻波瀾不驚。
“每個魔術師的治愈能力和生命力都極為強勢,不是三十五席會是誰?”嵐飛繼續恭敬道,雙手繼續停在半空中,身體作揖狀。
瞿穎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嵐飛,媚笑道:“呵呵呵~我只是在好奇你從哪兒知道我們的名字的,不是問你根據什么判斷的哦~”嵐飛撇撇嘴,瞿穎兒這個時候還在誘惑自己,看來這個傳言里的三十五席魔術師還真是比較奇葩的組織。
“額。。。我是聽翮翎賞的人說的。”嵐飛緩緩抬起頭來,發現眼前這個魔術師與方才無異。瞿穎兒身上連一絲傷痕都沒有留下,全身依舊是披著厚厚的一層雪白皮毛,由于這個房間光線不大好,僅有的些許光線竟像圍繞這個尤物跳舞一般,使得瞿穎兒全身都像映出一層淡淡的月光,連嵐飛也只能在心里直嘀咕禍國殃民,紅顏禍水,人竟不免看呆了。
瞿穎兒看著這個男生看呆了的樣子,再想想剛才后者的強勢模樣,心里不免也有些得意。她挺了挺前胸的那兩只雪兔,讓它們隨之蹦跳,加上嘴角那一抹媚笑,連萬種風情也不足以形容。一時間房間這兩人沉默了下去,只剩下火車有規律的聲響和凌亂無比的呼吸聲。
“小家伙,看夠沒有?”瞿穎兒習慣地撩撩鬢角的銀發,笑瞇瞇地看著這個呆住了的男生。
嵐飛正直血氣方剛的年紀,縱使有與他人不同的奇遇,但是也是一個心理稍稍比他人成熟的男生。哪怕剛才他裝的再淡定,也很難逃閱人無數的瞿穎兒的法眼,瞿穎兒抓人弱點的時機也相當精準,一下子便讓嵐飛體驗了一次從緊張到獸性難控的過程。“咕嘰~”嵐飛咽了咽口水,卻不想響得很是大聲,一下子讓他反應了過來。
“。。。。。。*#%&”嵐飛腦子許久才做出反應,它做出了一個至今為止最正確的一個決定:讓目光移向其他地方。瞿穎兒見他把頭偏向一處不在看自己,心里也有些吃驚:畢竟這個時候別說偏離目光,能壓住欲火都不錯了。看著嵐飛那種欲看不能的可憐樣子,瞿穎兒禁不住抿嘴一笑,眼前分明就是個雛兒嘛,自己還用最強的媚術誘惑他還真的有些過火了。
“好了好了,看向這邊吧,沒事了。”瞿穎兒的聲音響在耳邊,又甜又媚的聲音沒有誰能抵擋得住。嵐飛只能順應雄性本能,緩緩扭頭看去,發現方才的尤物身上的柔光已褪去,變成了動人卻不妖的女人。嵐飛這才開口:“抱歉,魔術師大人,恕我無禮。”說罷,嵐飛又作了一揖。
瞿穎兒臉上甜甜一笑,全無剛才那種嫵媚人心的樣子:“無妨,小家伙,你的意志還算不錯嘛。”眼前這個女人一時誘惑如狐,一時純情如羊,變換之快連嵐飛也在心里暗嘆自己不如她。“你說,你是從翮翎賞聽來的,你真的也是翮翎賞的人嗎?”瞿穎兒切回了主題,繼續問道。不等她話音落下,嵐飛堅定地點了點頭,好像要把頭晃掉似的,畢竟那次經歷實在是太深刻了,所以凡是關于這件事的他都會調查,很顯然眼前這個瞿穎兒與齊茗一樣,都是知道的。
“唉,”瞿穎兒嘆了一口氣,良久才道,“其實我也只是旁觀者罷了,這個翮翎賞的后臺實在太大,連我們三十五席都沒法調查,最后也不了了之。”
“等等!你現在多少歲?十七?!”瞿穎兒突然將聲音提高不少,著實嚇了嵐飛一跳,不過嵐飛很快的對瞿穎兒點了點頭表肯定。但是,瞿穎兒臉上頓時寫滿了“不信任”三字,她環手抱于胸前語氣再次有些不屑道:“不要以為我們三十五席是可以隨意糊弄的好嗎?難不成你十五歲就參加翮翎賞么?!”
“如果你這么想也沒錯,”嵐飛攤了攤手表示無奈,“其實在那里也沒有年齡,也沒有生死,所以你也可以當我已經不存在,或者活著。”
“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