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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飛雙目無神地望著襲來的匕首,身體依舊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的反應。窗外的景色依舊在變化著,而這把匕首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舉動,對著嵐飛的腹部捅了過去!
“來的好!”嵐飛突然怒喝一聲,也許是突然發(fā)出的聲音使得這個拿著匕首的人停了一會兒,僅僅是一會兒,便瞬間向著嵐飛的腹部襲來,誓要將嵐飛開膛破肚一樣!
“呲。”匕首準確無誤地刺在剛才嵐飛所躺的地方,當然,只是剛才,嵐飛早已經(jīng)一記驢子打滾閃開。接著,嵐飛趁著匕首陷入床里的瞬間,右手化刀狀,直接擊中握著匕首的血手。血手的主人吃疼,下意識地松開了之前牢牢握著的匕首,便向后退開一步。嵐飛一腳踹開插在床上的匕首,這把原本極可能要了他的命的匕首便毫無懸念地被踢向墻上,牢牢地釘在了上面。
嵐飛見對方示弱,手里的武器也已經(jīng)沒有了,也不管襲擊自己的人是誰,便一咕嚕地滾下床,直接一把抓住血手的手腕,來了一記過肩摔!砰!兇手直接被甩倒了床上,雖然有軟軟的床墊進行適當?shù)木彌_,但是床發(fā)出的駭人響聲還是可以聽得出嵐飛用了多大的力氣。
“啊!”兇手被摔得吃疼,床也直接凹了下去。嵐飛聽出這個兇手是個女性,因為這個房間也不算太亮,一旁的玻璃窗并不是十分透光,所以嵐飛對兇手只有襲擊自己的時候那個血手的印象。
床上的女人已經(jīng)被摔得深深凹在床里,頭上的長發(fā)完全掩蓋住了她的面容,頭上也有些許鮮血緩緩流出。也許有人會覺得殘忍,但是嵐飛對于這些直接下死手的人,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會一視同仁,那就是永遠都不要給對手任何反應機會!
“咳咳咳。。。。。。”這個女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凌亂的頭發(fā)顯得她很是凄涼,凄涼地讓嵐飛有些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剛才襲擊自己的兇手。
“是你把我搬到這兒的,為什么又要殺了我呢?!”嵐飛冷道。
“咯咯咯,”女人發(fā)出奇怪的笑聲,語氣帶有輕蔑之意,“別假情假意地問這些問題好嗎?嵐飛,我說過的,你絕對不笨。”
“呵呵~沒錯沒錯,瞿穎兒,我真是不知道是說你愚蠢呢,還是聰明?”嵐飛臉上帶有微笑,只要和他長時間接觸過的人,都會明白,這個微笑有多么深的意味。
此時,女人緩緩地爬起來,她撇開披在自己臉前的頭發(fā),完全展現(xiàn)出自己的驚人美貌!雖然臉蛋兒有幾縷鮮血流淌,但是絲毫看不出應該存在的猙獰,相反,她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生命黑暗一面的美。瞿穎兒嫵媚地笑了笑,舌頭舔了舔嘴邊的鮮血,道:““幻境型”的靈陣啊,就這么給你強行破了,你還不錯嘛。雖然料到你很有可能破陣,但是還是出現(xiàn)了計劃之外的東西啊。”
“呵呵呵~你知道的,人類沒你說的這么自我,有些東西,他們還是有把握做到的,例如,自殺。”嵐飛半瞇著眼睛,從眼睛的縫隙間透出的是驚人的涼意。
瞿穎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火紅色晚禮服的塵土,雖然已經(jīng)沾滿了血污。她沒有亮出真身,正如她所說的,在陣里她可以敢任何事,但是在陣外她就只能拘謹一些,因為有人看著。她理了理自己臉頰的頭發(fā),但是因為滿手都是鮮血,她只得從兩峰之間抽出一片紫黑色的手帕,旁若無人地拭擦著自己的臉蛋。而嵐飛眼睛直直地盯著這個奇怪的女子,瞿穎兒略那啥的動作沒有讓他感到絲毫的情動,相反,他越是看到瞿穎兒的嫵媚,越是覺得這個女子是如此的恐怖。
“嗯吶,看來我要好好找一找賣這個陣法圖給我的靈刻師談談了,”瞿穎兒的語氣帶著俏皮,“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用這么偏激的方式哎。而且,你就不怕猜錯嗎?”瞿穎兒半歪著腦袋,撲閃撲閃的眼珠子令人有些迷離。
嵐飛聽完這句話,臉上的笑意更濃:“如果能把他擊殺那是最好不過的了,畢竟把人類的成果告訴了妖物嘛。”
嵐飛頓了頓,直接坐在地上繼續(xù)道:“我敢抱著你一起自爆,就說明了我有十足的信心能猜對,我敢拼。至于用這么偏激的方式,就是男人的知覺吧,能抱著你這種美女一起死,結局也不壞。”
“咯咯咯~”瞿穎抿嘴笑了起來,雖然笑聲略奇異,但是也有奇異的嫵媚。“你還是這么會說話呢。”瞿穎兒輕盈地從床上躍起,直接躍到嵐飛面前坐了下來,語氣一轉(zhuǎn)折道:“但是,作為一個人類,抱著一個毫無防備狐族女子自爆而死,不也是很卑鄙嗎?!”
毫無防備?!卑鄙?!作為“翮翎賞”的選手,嵐飛已經(jīng)很久沒聽說過“卑鄙”這個詞了,不是說那些選手個個都是品德高尚,而是因為“卑鄙太常見了”,他已經(jīng)忘記卑鄙是什么了。
嵐飛雙手撐著下巴,笑道:“那么,瞿穎兒小姐,你一開始就下了死手,算不算卑鄙呢?強行把我拉進這個靈陣里進行所謂的測試,算不算卑鄙?在我醒來的時候突然襲擊我,算不算卑鄙呢?”說完,嵐飛的臉色有些陰暗起來。
“難道你就不想見師姐嗎?如果沒有給你下死手,怎么能激發(fā)你的求生意識?還有,這個測我可是征求了老家伙的意見的!在你醒來的時候我還想考驗一下你的反應能力,真沒想到你還可以躲得過啊。”
嵐飛心里早已冷笑起來:“真是逞強的辯護!如果我沒反應過來,或者沒有激發(fā)所謂的生存意識,那我豈不是死定了?!這個測試是老家伙決定的,也就是師姐沒答應咯?!”當然,這種類似吐槽一樣的心聲嵐飛沒有說出來
“至于卑不卑鄙,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命長的是贏家,就是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