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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齊茗看見眼前這個謙虛有禮的學(xué)生,不免也是心生欣慰之情。如此優(yōu)秀有禮的學(xué)生,作為其老師也是應(yīng)該頗為驕傲的,學(xué)生不怕成績差,就怕傲慢無禮。齊茗此時心里也想到,自己這次真的遇到了一個不錯的學(xué)生。
爽朗地大笑幾聲之后,齊茗見好就收地冷靜了下來,緩緩地?fù)崦藥紫伦约旱南掳偷暮⑿Φ?“不用這么拘謹(jǐn),你我是師生,作為老師,這只是給你們的一場試煉而已。”嵐飛的眉毛稍稍一皺,好像提醒齊茗道:“老師,您不要忘記了,這次試煉雖然是我們僥幸贏了,但是畢竟還是不敢保證一些目光短淺的家伙說您的壞話呀。”
“是不是指那些說我不如你,還有我已經(jīng)老掉了的,長江后浪推前浪的話呀?”看見嵐飛憂心忡忡的樣子,齊茗沒有太多表示,只是淡淡地說道,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這些惡言惡語了。
“嗯。”嵐飛的眼睛微微瞇著,中肯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盡管齊茗表示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嵐飛還是不免在心中生出些許內(nèi)疚。
忽然,一只大手輕放在嵐飛的肩部,頗有力度地拍了拍,好似多年未見的兄弟見面時打的招呼。嵐飛慢慢抬起頭,只見齊茗的手在自己的肩膀處,接著齊茗溫柔一笑,道:“沒事兒,你不用自責(zé),我是看好你這棵好苗子才給的試煉。既然他們說我老了,那么他們也可以隨時來挑戰(zhàn)我。”這一段話,在前半句時齊茗的神色是風(fēng)和日麗,到了后半句時他的眼睛里還是透出一縷寒氣。也對,畢竟自己的實(shí)力被懷疑,誰都不可能不會不為所動的。嵐飛看著跟前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男人,心中也溢出些許感激之情。
“對了,當(dāng)初你說了一句“已死之人,豈能怕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齊茗好像猛的回想起了這件事,目光一下子變得嚴(yán)肅起來。這不能怪齊茗的嚴(yán)厲,畢竟嵐飛身上的謎團(tuán)好像無窮無盡一般,破開一個謎團(tuán)下一個更加破朔迷離。
面對齊茗的責(zé)問,嵐飛一時竟不知怎么答復(fù),畢竟這個句話的含義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發(fā)覺。“齊茗老師,抱歉。”嵐飛只得再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沒再說什么,靜靜地等待著齊茗的反應(yīng)。齊茗也沒有再用那種嚴(yán)肅的眼神盯著嵐飛,其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看見嵐飛的態(tài)度之后齊茗也明白,哪怕自己拿老虎鉗撬開嵐飛的嘴也不會得到一個字的解釋。
“好吧,既然不行,還是算了吧。”齊茗緩緩地擺了擺手,眼神中倒沒有什么失望之情,畢竟嵐飛還是他引以為傲的學(xué)生,盡管還是有追查下去的欲望,但他更在乎學(xué)生的感受。此時這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與當(dāng)初那個暴怒的大叔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嵐飛甚至懷疑眼前這個齊茗是不是第一次認(rèn)識的齊茗,也許,這才是真正的齊茗?
良久,齊茗和嵐飛陷入了無言的尷尬,還是齊茗打破了僵局,道:“呀!我都老糊涂了,我就說我好像忘記了什么呀!嵐飛,你現(xiàn)在和我來,上次的承諾還沒有兌現(xiàn)呢!給你和杏心冥每人一個“物”吧。”嵐飛看見齊茗一驚一乍的反應(yīng)也不免嚇了一跳,但是很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忙謙虛道:“老師,算了吧,那次只是我兩小子勉強(qiáng)走了狗屎運(yùn),不需要給我們這么大的禮物吧?”嘴上說是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shí)的嵐飛身體不免微微抖動了一下。B級的“物”啊,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啊,只是B級也需要斬殺百只妖物才能有些許幾率獲得其最純正的精血,才能附在物體身上啊。而且,更重要的是,一些B級的物,甚至已經(jīng)可以與人體融合,把人體的某一部分化為威力可觀的武器,那便是更為稀有的“緋紅之物”了。
此時嵐飛不卑不亢地拒絕齊茗,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扮演的是一個謙卑有禮的好學(xué)生,也許是本色出演,這個角色在齊茗面前意外的很吃香。
不出嵐飛所料,齊茗的臉色微微顯露出欣慰之色,緊接著齊茗搖了搖頭,不再說一句話。只見齊茗閉上自己的雙目,右手緩緩舉到自己的鼻尖位置,隨即齊茗的食指猛的豎起,徑直地指向了前方,一種從未見過的景象出現(xiàn)在了嵐飛面前。
扭曲的景象。嵐飛和齊茗兩人面前的所有景物都開始扭曲起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就連空間也開始微微變形,過了大概五秒,嵐飛面前的景象已經(jīng)徹底化作水的漣漪一般,一圈圈多彩的圓圈狀圍繞在扭曲的景物旁,而那些擁有獨(dú)立形狀的景物好像被什么東西強(qiáng)制壓縮一般,直接就變成了胡亂搭配的油畫染料。眼前的景象很像催眠的圓圈一般,嵐飛看見這種詭異的場面,不禁揉了揉眼睛,如此玄妙的景象使得他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中。
好半天,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但是原本那青山翠嶺竟化為了一個明亮寬闊的房間。齊茗看著嵐飛那驚訝的反應(yīng),不免笑道:“嘿嘿,歡迎來到我的寶庫,這些東西,隨便挑吧。”說罷,齊茗霸氣地用食指向前一指,但是這次沒發(fā)生什么事,只是齊茗想讓自己像一個土豪。。。。。。
“咕嚕。”對于這種奇怪的傳送方式,嵐飛感到新奇與興奮,當(dāng)聽到眼前這個教練這么豪邁的話語時,嵐飛還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緩緩地向四周觀望起來。“我。。。。。。我去。。!”這個房間好像會自己放大似的,嵐飛向四周觀望時,猛的感覺房間好像擴(kuò)大了十幾倍一樣,這一發(fā)現(xiàn)著實(shí)下了嵐飛一跳。既然齊茗這么豪邁地讓自己隨便挑,當(dāng)然還是要最好的啦。
嵐飛緩緩向房間那一叢叢奇形怪狀的書架的物體走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叢叢書架的物體,并沒有像表面看來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還有十幾個更大的在這個“書架叢”里。每一個“書架”都有數(shù)層空間,而每一層足以睡下兩個成年人,但是每一層卻不是只有一把劍,就是更小的簪子。可能看見了嵐飛奇怪的表情,齊茗解說道:“每一個“物”就如同人一樣,要有足夠的空間才能使它們安靜下來,不然這么多的“物”暴走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呀。”說完,齊茗驕傲地笑了笑,畢竟這里都是自己的心血,難免還是有些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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