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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黃臉猛地轉過臉來,瞪著金五,陰森森的說道:“金五爺,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但你要是敢再罵我一句,我會叫你死的很慘。”
金五嗆到了,神色一寒,把雙管獵槍舉了起來,沖著蠟黃臉吼道:“你他釀的有種就試試。”
這一次,文仁意外的沒有站出來阻止。
我和大師兄對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我把沐千柔拉到了身后,向一邊悄悄退了去。
這種時候,情況完全不明,總要有第一個站出來吃螃蟹的人,而金五爺一向囂張,情緒容易失控,我們全都不爽他,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蠟黃臉這次突然翻臉,分明是要再次拿他投石問路。
文仁對此心知肚明,但他也是無可奈何,既然總有人要第一個站出來與夜叉賭一賭,他自然不希望那個人是他自己。
金五也反應過來了,那叫一個憤怒,雙管獵槍一舉起來,立刻就想打一發。
蠟黃臉冷冷一笑,右手橫舉到了胸前,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訣,幾乎在下一瞬,金五啊的慘叫一聲,慌忙丟掉了雙管獵槍。
我們大吃一驚,定睛看去,只見金五的雙手像是剛被高溫燙傷一樣,冒出許多水泡,幾個地方甚至直接燙掉皮了。
我的心臟那是一個勁的狂跳,猛然一低頭,恰好瞥見,剛掉在地上的雙管獵槍,表面上有許多熾紅的符文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也就是一閃而逝的光景,忍不住輕輕低呼了一聲。
好一個蠟黃臉,他居然早就在金五的槍上動了手腳。
心下惻惻然,我們忍不住深深看了蠟黃臉一眼,眼神里都帶著深深的忌憚,恨不得立刻檢查了一下身上攜帶的東西,看看是不是也被他動過手腳了。
金五爺徹底蒙了,滿頭冷汗如雨,看著蠟黃臉,怨恨交迸,而蠟黃臉只是呵呵笑了笑,走上前,毫無留情,踢了金五一腳,把金五踢到了石壁前。
“金五爺,有勞了。”蠟黃臉努努嘴,點了點石壁上的兩位公主,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叫他第一個去賭。
金五冷哼一聲,把頭一撇:“想叫老子去送死,門都沒有。”
蠟黃臉毫無在意,嘻嘻笑了笑,悠悠哉的說道:“這可由不得金五爺了,我想,這個夜叉變化成公主,是有時間限制的,比如它只能變成公主五分鐘,五分鐘一到就會恢復原形,到那個時候,你要是還不賭,應該就算你棄權認輸了吧。”
蠟黃臉這一說,把金五嚇得臉色大變,鐵青一片,別提多難看了,嘴唇都發紫起來,他盯著石壁,冷汗一從下巴那兒掉下來。
蠟黃臉想了想,突然面龐一正,說道:“金五爺,我有句話想告訴你,但只怕你信不過我,唉,真是糾結要不要說吶。”
金五現在是走投無路,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他一聽到蠟黃臉這樣的話,氣得肺都要炸了:“鈤你先人板板的,有屁就放。”
蠟黃臉沒有計較那句罵,沉了沉氣:“據我了解,言靈官是地府的諫言者,天職便是給地府提意見,以正視聽,同時它們也是萬能鑰匙。”
“啥意思?”金五眉梢挑了挑,和我們一樣,都覺得蠟黃臉不是為了戲耍他才說這些話,他想聽下去。
“地府如人間,也有藏污納垢之處,言靈官的言靈除了能諫言,還能開門,他們能打開所有隱藏的門,一探究竟,這才是言靈官最可怕的地方,他們能隨意打開別人想盡辦法隱藏起來的一扇扇大門,把藏污納垢者的秘密統統曝光。”
“簡單地講,言靈官身懷‘芝麻開門'的絕技,任何隱秘之門,在他們的言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正因此,我懷疑,這個夜叉受困于此的真正目的,便是為了保護隱藏起來的那扇門。”
“不管是誰將夜叉囚困于此,他不想任何人接近那扇門,但他也不想把那扇門徹底封禁,所以,應該說,幕后主使者是在等待正確的人前來,打開這扇門,同時消滅掉所有不該前來的人。”
蠟黃臉深吸一口氣,“如果我猜得不錯,只要你賭贏了,這個夜叉應該會為你開啟一扇門,一扇通往無盡寶藏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