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的情緒越來越急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蠟黃臉依然故我,旁若無人地蹲到那些灰燼前,挨個看了看,最后走到石壁前的那堆灰燼前,抓起來聞了聞,臉色馬上變了。
“這灰燼,有點意思。”蠟黃臉丟掉一把灰,拍了拍手。
我們全看向蠟黃臉,他卻不說話了,金五看他那裝逼樣,怒火直躥,幾次想發作,都被文仁用眼神制止。
我心覺奇怪,走上前抓了一把灰,聞了一下,那氣味是焦糊味,沒覺得有異常,正納悶時,我忽然注意到了那堆灰燼的下層。
按道理,灰燼就是灰燼,上下層沒啥區別,但這堆灰燼上下層卻有明顯的差異。
這讓我想起了與師父出去歷練那會兒,在深山里過夜的一幕。
當時,我們遇見了一頭成精的鼠妖,處處作惡,師父想把它替天行道了,可是,那鼠妖跑得極快,師父追了幾次都讓它跑了,于是我們就堵在它的鼠窩前不走了,等它餓極了自己出來送死。
到了夜里,天很冷,我們就在鼠窩前生火取暖,就這樣一夜接著一夜等了下去。
這期間,我的主要任務是負責生火和做飯,于是我選了一個地,挖坑起灶。
過了五六天,鼠妖死活不出來,但我燒出來的灰,已經把坑填滿了。跪求百獨一下黑*巖*閣
我只好把那些灰燼掏出來,那時候,我記得非常清楚,上下層的灰燼是不一樣的,下層的灰,是較早時間燒出來的,顏色更白了一些,白得像骨灰。
見到石壁前的這堆灰燼上下層的顏色差異,我猛然意識到,這里的灰燼不是一次性燒出來的,有個時間差。
我馬上到其他幾堆灰燼前扒了扒,一看,它們全是一次性燒出來灰,唯獨石壁前那堆灰不一樣。
我抬頭看向蠟黃臉,他正站在石壁前,端詳石壁,察覺到我看向他,他轉過頭,眨了眨眼,眼神帶著閃光。
“要不生個火,烤一烤這面石壁?”他說。
我點頭,表示贊同,于是倒出一點燃燒油在那堆灰燼里,點燃起來。
火焰熊熊冒起,火苗如蛇,炙烤那面石壁,漸漸地,石壁上的那些大篆字像是被烤焦一樣,有了融化的跡象。
文仁一見,忍不住心疼起來:“如果把這面石壁弄出去,那絕對能賣出個天價。”
《三五歷紀》早已佚失,我們面前這個石壁上的大篆字可能是世間唯一原版,絕對稱得上是考古學界的重大級別發現,價值連城,難怪文仁會心疼。
只可惜,我們現在顧不得那么多,人在絕境的情況下,只會顧及安全,其他的都是次要。
而且,我覺得這些大篆字是烤不壞的,因為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人用火烤過了它了,而且不止烤了一次。
大篆字在烈火炙烤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字跡融化成黑色的墨汁,那些濃稠的墨汁在石壁上流淌,逐漸地,竟變了顏色,紅的、綠的、黃的……五顏六色,霎時豐富多彩。
這些色彩流動到了不同的地方,或分開,或滲透,鋪滿整個石壁,于是一幅色澤飽滿的水墨圖影,赫然出現在我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