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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蠟黃臉年輕人的話,所有人都是呼吸一窒。
不是人,那就必有妖鬼!
金五爺嚇得臉都白了,冷汗呼呼直冒,他自然看得出來,劉子和包三死的詭異,非人所為,眼神不禁瞥向四周,露出膽怯。
蠟黃臉年輕人盯著金五爺,冷冷地道:“金五爺,你不會是怕了吧?”
金五爺這樣的煞星,最經(jīng)不住人激將,臉一橫,瞪著蠟黃臉年輕人,嘴上毫不服軟:“你少嚇唬老子,老子倒過的斗比你吃的米還多,什么離奇古怪沒見過,幾時曾怕過!”
然后沖四方嚷嚷,“鈤你先人板板的,哪路妖魔在此,有種的話就滾出來,看看老子是不是怕了你。”
這就是不打自招了,大師兄果然沒看錯,他們這伙人是土夫子,干的是盜人墳墓的行當。
文仁直擦冷汗,他的雙腿總算能動了,忙走過來,拍了拍金五爺?shù)募绨颍疽馑园参鹪辏职盐依饋恚B連道歉,我不跟金五一般見識,順水推舟給了文仁一個薄面,這事兒就這么揭過。
死在盤古像前的那個中年人是包三,他的眼珠子不知在何時停止了轉動,除了死相凄慘,倒沒有之前那么恐怖了,文仁怯怯地瞥了一眼包三,嘆了口氣,嗓音變得更加沙啞了,他對金五說:“事已至此,五爺請節(jié)哀,這事兒都怪我,我怎么也沒料到這一趟會如此兇險。”擺渡壹下:黑||巖||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文仁這意思,就是生死不由己,回天無力,繼續(xù)呆在這里,大家都有危險,他主動擔責,就是希望大家趕緊撤,早走為妙。
金五爺沉了沉氣,直搖頭:“劉子和包三死的太冤了,斗都沒見著,就他么嗝屁了,不行,我不能叫兄弟死的這么不明不白,不管是妖是鬼,老子都要跟它拼一拼,給他們報仇。”
文仁的臉色一下變得分外難看,他豁然轉向蠟黃臉年輕人,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里閃爍怨憤,似乎是在責怪蠟黃臉年輕人剛才故意激將金五,這才導致金五不愿意撤退。
我心中驚疑,看這情形,蠟黃臉似乎早就看出文仁很保守,料到他一旦遇到生死危險一定會打退堂鼓,而金五多半會支持文仁,這才先下手為強,擺了文仁一道,心說難道真正想去倒斗的人是這個蠟黃臉,而不是夾喇叭者文仁?
我不禁開始留意蠟黃臉,這個年輕人一定不簡單。
蠟黃臉蹲在劉子的尸體前,看個不停,眼神閃爍不定,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也蹲下來,問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指了指劉子的腦袋說:“兩個人都拼命地自殘腦袋,你不覺得奇怪么?”
我說出了之前的猜測:“他們可能是中邪了吧?”
蠟黃臉鼻子輕哼,竟有些不屑:“中什么邪,會只自殘腦袋?真想死的話,切腹自殺也很壯烈啊。”
我心說也對,想了想,眼神一亮,脫口道:“難道是……”
“他們的腦袋里有東西!”蠟黃臉搶在我之前說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把之前的一番推測全部打翻,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則新聞,說的是一個農(nóng)民工在工地里干活,大夏天的晚上,他熱的要死,便席地而睡,半夜里,他突然鬼哭狼嚎起來,滿地打滾,雙手不停的自殘腦袋,工友不明所以,以為他發(fā)瘋了,急忙把他送到醫(yī)院,經(jīng)過詳細的診斷后,醫(yī)生動手術從他的耳朵深處夾出了一個昆蟲,赫然是花大姐,就是這個小蟲子把他搞得死去活來,差點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