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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是用爬的方式坐到了沙發上,這個過程極為緩慢,她從我身邊爬過去時,翹著美臀在我眼皮底下一點點移動,搖晃,**的姿勢散發出無窮的誘惑力,看得我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酒才把心中的邪火強壓下去。
她坐下后,沖服務員招了招手,點了一盆碎冰水和一瓶香檳。
她把雙腳浸泡在碎冰水里冷敷,然后倒滿兩杯香檳酒,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不等我拿起來,她便碰了杯,舉起來一飲而盡,喝完之后才對我說:“這杯酒是我謝謝你的。”
我輕輕失笑,舉起酒杯搖了搖,喝了一小口,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似乎醉得很厲害,有些擔心問道:“你一個人來么?”
她沒有回答,又倒滿一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杯:“來,陪我再喝一杯。”咕咕咕,一仰而盡。
我剛要喝,余光突然瞥見四個邪修正朝這邊窺視,目光一瞬不瞬的定在她的身上,竊竊私語。
“大師兄,就是她么?”女邪修低聲問道。
中年邪修點點頭,“沒錯,就是她。”
身旁的那位年輕邪修表情變得格外猥瑣,舔著嘴唇說:“大師兄,這個妞很極品啊,把她綁了之后,能給我玩玩么?”
另外一位年輕邪修嘿嘿笑道:“我呸,要玩也是給我玩。”
中年邪修看了他們一眼,邪異的冷笑起來,“想玩她,你們都得排在我的后面。”
“對對,那是當然了,大師兄玩過之后,我們在玩。”兩位年輕邪修立即大拍馬屁。
聽到四個邪修這番對話,我才猛然明白,原來中年邪修之前看的不是我,而是這個女人,他們到這個夜店也不是隨意進來玩玩的,而是沖著這個女人來的。
聯想到他們到滁州的目的,這個女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一定與《左慈列傳》的手抄殘卷的下落有極大的關聯。
想到這些,我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棘手了。
說實話,縱然四個邪修該千刀萬剮,我這個南派掌教卻萬萬不能出手,最好的辦法是設法讓北派掌教知曉他們的惡行,再由北派內部解決,清理門戶。
不然的話,南派掌教妄自干涉北派事務,一定落人口舌,引發難以想象的沖突。
可是,身為正道一派掌教,我也不能眼看著他們胡作非為,明知他們要綁走這個女子,明知他們要殘害良家婦女,豈能視若無睹。
正當我思考該怎么對付四個邪修的時候,這個女子竟然拿起酒瓶子往肚子里灌酒,一口氣把一瓶香檳喝了個干凈,然后她徹底醉了,迷迷糊糊地朝我靠了過來,一頭歪倒在我的懷里,緊緊抱住我的腰。
“玉城,你為什么要背叛我?你明知道我有多愛你,你為什么還要和別的女人上床?”她徹底凌亂了,醉眼朦朧,涌動著晶瑩的淚光,說著醉話,一口含住了我的嘴。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她的舌頭卻如一條軟軟的蛇探入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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