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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做什么不用你操心,我問你這里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啊,或者說奇怪的事。”斜了一眼冷汗直冒的縣令,血袍男子陰冷的說道,這陰寒的語氣讓本來就冷汗直冒的縣令差點跪在了地上。
這可是傳說中直接聽命于皇帝的狠人,在整個大明內見官大三級先斬后奏之權,看著眼前這位這么個性潮流的打扮,縣令心里也是不停的打鼓,這要是一個回答不好,不滿意的話,不會直接殺了他吧。
“稟告大人,這蘇州城內拖著陛下的洪福那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人人都安居樂業。。”話還沒有說完縣令的脖子就被一只手給掐住了,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臉龐,縣令感覺這張臉上那道血色的紋身好像是活的一樣,不斷的在抖動。
“縣令大人,我要聽得是真話,可不是你這些官面上的東西,你最好想清楚在說話,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的手會不會抖那么一下下。”說著,那只掐在縣令脖子上的手再次用力握了握,這一下可是差點沒有把縣令給掐死。
咚的一道聲音響過,血袍男子手勁一松頓時肥頭大耳身寬體胖的縣令就掉在了地上,看著趴在地上咳嗽的滿臉通紅的縣令,血袍男子轉身一撩衣袍從新的坐回了座位上。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縣令充滿后怕的看著這位如同魔神一般的男子,嘴里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蘇州城這7天之內的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一個遍,生怕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哼的一聲,血袍男子一掌拍碎了身邊的小方桌,眼神銳利的盯著剛要從地上起來的蘇州縣令,臉上一閃而過的怒氣表明現在他的內心不是十分的平靜,而跪在地上的縣令聽到這一道聲響后更是嚇得連起身都不敢了。
“你不是說沒有什么大事么,那蘇州城外的小漁村是怎么回事,還有,這個叫暮色的小漁村昨天晚上被屠,今天你這個衙門就把通緝令貼在了城門口,很有效率嗎縣令大人,真的是神速破案啊。”血袍男子看著地上的縣令說道。
“要不帶我回京之后跟陛下報告一聲,把你調到刑部主掌破案你看好不好啊”這道嘶啞的說話聲如同時死神的敲門聲,一遍一遍敲擊著跪在地上滿頭冷汗的蘇州縣令。
說完的血袍男子理都不理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縣令,直接邁步走出了蘇州縣衙,其實他這一次是奉了皇上的密令來蘇州這里做調查的,就在幾天之前,皇宮之中的密探來報,江湖中的八大門派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丟失了江山錦帛圖,同時蘇州這里更是發現有人在秘密調查朱允炆寶藏的事情。
得知消息的皇上龍顏大怒,命令他火速下江南查清此事。而他的第一站正是報告里面有著朱允炆寶藏的蘇州,根據今天縣令的消息,血袍男子可以肯定這個通緝令上一定有貓膩,就那個廢物縣令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查清漁村屠村的事情,所以現在事情的關鍵之處應該就是那兩個通緝犯。
腦海中思索了一下整件事情的經過,這兩個人昨天不管有沒有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對于漁村被屠他們兩個一定是知道什么消息或者參與了其中,然后在早上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通緝,那么試問一下,在蘇州通往別處的要道被封鎖的情況下,這兩個人會躲在那里呢,毫無疑問那就是離著蘇州城不到一里之遙的蘇州義莊。
義莊內宋鶴軒還在和慕容小丐說著離開的事情,不管怎么樣宋鶴軒是不會再讓慕容小丐跟著了。宋鶴軒和君寒玉說白了是兩個沒有身份的人,一個無人認識的小乞丐,一個是君子堂被刻意隱藏起來的大師兄,可以說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死了的話絕對不會引起什么波瀾,頂多就是蕭別情和石硯冰這兩個人會哭那么一下,但是也就只有那么一下了。
可是慕容小丐不一樣,第一他沒有被通緝。第二他是蘇州長風鏢局人盡皆知的大師兄。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也是為了慕容小丐好,現在無論如何這三個人都要分開了。
嘭,緊閉的義莊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身穿紅袍背后背著血棺的人站在了大門口。見到這個人后宋鶴軒是心神巨震,為什么,為什么這個男子和武定籍上教他武功名叫血刀的人這么像。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朝廷不良人——蒼二,見過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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