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采蘑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文俊不曾認(rèn)真看安然一眼,因此他壓根沒察覺到安臉面上的表情。
主要是楊文俊厭惡安然,從結(jié)婚開始除了生理需要的時(shí)候,幾乎不曾親近過安然,更沒有仔細(xì),認(rèn)真的看過安然一眼。
結(jié)婚多年,他連安然的眼睛是亮是明都不曾知道。
安然一門心思都在照顧他,根本沒心思收拾自己,楊文俊對安然就越發(fā)不耐了,看都不想看安然一眼。
楊文俊見安然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他以為安然沒聽見,頓時(shí)提高了幾分貝的音量沖安然喊。
“喂,我渴了。”
安然懷里的小家伙身子不由顫了顫,似乎有些害怕。
安然自然地拍著小雨的背,安撫他波動的情緒,清澈如水的眸子一瞇,冷冷地瞥向一臉陶醉,愜意的楊文俊。
整夜不歸的楊文俊衣衫不整,脖子左右兩邊有著深淺不一的紅印,在金光滿室的屋子里格外的刺眼。
看來昨夜又是醉生夢死,流連溫柔香中。
安然薄薄的紅唇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露出一絲清冷的淡笑,澈亮的眼眸里透著漠然,對著恣意,舒舒服服躺床上的楊文俊嗤之以鼻。
昨日以前的安然對楊文俊言聽計(jì)從,千依百順,幾乎是逆來順受。今日楊文俊已經(jīng)說了兩遍,自己渴了,安然無動于衷。
楊文俊頓時(shí)發(fā)覺不對勁,濯濯耀人的眼眸狠狠地掃向安然,正欲發(fā)怒,卻對上安然無比冷漠,疏離的目光。
他不由一愣,身子一顫,她今日有病嘛?無緣無故的如此盯著他看,神情非常嚇人,就好似跟她有仇似的。
以前他說什么,安然聽什么,從不敢忤逆他,更不敢用如此瘆人的眼神看他。
心不由一跳,很困惑,不過他看到安然半瞇的眼睛瞥向自己的脖子,心中不由明白怎么回事,他下意識的扯了扯襯衫,企圖欲蓋彌彰。
“不是和你說過了,這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不必當(dāng)真。”
雖然他解釋,態(tài)度卻非常的惡劣,嫌棄萬分的神色簡直是在控訴安然無理取鬧。
安然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深了,臉頰兩邊漾起深深的酒窩,美的像花朵一樣耀眼,她似乎無所謂,又似乎在鄙視他。
楊文俊氣惱不已,媽的,老子累死累活養(yǎng)著一個野種,你還跟老子較勁。思此,本來就不喜歡安然的楊文俊心頭的怒火更旺了。
“你什么意思,**今天有病是吧!”
爆粗口的楊文俊面目猙獰,幾乎要立刻生吞了安然似的。
安然懷里的楊雨很害怕,身子顫抖不止的縮在安然懷里。
安然緊緊的摟住楊雨,護(hù)在懷里,對楊文俊的暴怒面不改色,冷冷笑了笑,反唇相譏。
“你才有病。”
楊文俊一愣,他似乎沒想到安然會反駁自己。以前每一次他發(fā)脾氣,安然都哭著哀求他。
今日不但不哭不鬧,不求他就算了,還和他杠上了。
真是反了,看來是很久沒挨揍,骨頭發(fā)酥了嘛?
“你方才說什么?”楊文俊圓瞪著眼睛,沖安然怒吼。
重生的安然自然不會再唯唯諾諾,唯命是從了,她見楊文俊沖自己吼,嚇得楊雨哭起來,她心疼不已,不示弱的反駁楊文俊。
“你吼什么吼,把孩子都嚇哭了。”
冷漠的聲音直擊楊文俊的心房,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今日的安然反常到他不認(rèn)識,幾乎可以說是陌生的。
一聽到安然為了別人的孩子反駁自己,他暴怒,坐起身揚(yáng)起手重而狠的朝安然臉上甩去。
“啪……”
不曾防范的安然,冷不丁的受了楊文俊一巴掌,她頓時(shí)被打的頭昏眼花,火辣辣的臉龐五個鮮紅的印子立即顯現(xiàn)。
楊雨見安然挨打,哭的越發(fā)的傷心,嗚嗚嗚……
“媽媽……”哭啼聲縈繞整個房間。
楊文俊被楊雨的哭聲吵得心煩意亂,他順便踹了楊雨一腳,冷冽的罵道。
“就知道哭,哭,煩死了。”
安然心疼楊雨的同時(shí)將他護(hù)在懷里,生怕楊文俊在對楊雨動手。她咬著唇,怒盯著楊文俊。
楊文俊身子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安然的眼神太過凌厲,狠毒,像是在看一個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他不由有些心慌,但也不曾表露出來,也是漠然地盯著安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