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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四十多人,都被這出乎意料的一幕驚呆了,這小子難道瘋了,還是忘了那名老者是御空期修士的事,竟敢這么大膽地逃跑,還破口大罵。
那名老者也被他的舉動驚到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出手。等反應過來,滿臉的黑線,這小子竟然敢辱罵自己,還問候自己的母親。
大吼一聲,飛起來就要去追,但還飛不過一丈高,突然感覺渾身壓力驟大,這才想起,這個陣法不但禁錮了這片土地,連上空都被禁錮了,根本不允許飛行。
自己被那小子氣昏了,竟然把這茬給忘了。不等老者后悔,上空靈紋一閃,一股山岳般的巨力壓在他身上。
“啪!”
老者直接被拍在了地面,把地面壓出一個人形,口中更是鮮血狂噴,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砸出的。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狂笑,這老者真逗,一個御空期修士,竟然這么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
同時,大家的心里都大罵老者活該。四十多人,有三十多人,是被他們強行逼來的,用來做破陣的炮灰。
為首的是兩名化形期的修士,和五名御空期的修士,手下還有十余名辟谷期的修士。
在神墟里,這算得上一股極大的勢力,所以他們在神墟中橫行無忌,收獲頗豐,各種靈蟲寶藥,前人遺留下的法器功法,讓一行人都覺得不虛此行。
之后路過這里,看到這座宮殿,經過七人考察,這座宮殿,屬于尚未有人進去的那種,連陣法都沒有絲毫被動過的痕跡。
而且,這座宮殿,竟然與祭壇腳下的宮闕,如出一轍,只是不知為何,它竟然不在那里,而出現在這偏僻的地方。
但這個問題,幾人也沒考慮,均想,若不是出現在了這偏僻的地方,恐怕早就被人端了,哪還輪得到他們來。
幾人一拍即合,沒有猶豫,就開始了破解陣法的行動,但收效甚微,還犧牲了幾名弟子,這讓七人臉色一陣難看。
最后,其中一人出了一個餿主意,去抓了一群辟谷期的修士,用來探陣,尋出一條通往宮殿的路。
其余幾人雖覺得,無故傷人性命有傷天和,但寶物動人心,一番思量下,也顧不得太多,同意了這個提議。
開始幾人只是找一些落單的修士,但后來,一些實力稍弱的團隊,也被他們抓來,強力鎮壓,派他們探路。
前前后后,找來了百余名修士,但這個陣法太過厲害,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在李青陽來之前,已經有七十多人喪生于此陣中,而剩下的這些人,無不膽戰心驚,但面對他們的鐵血手段,眾人根本無力反抗。
老者雙手撐地,從地上爬起來,刺耳的嘲笑聲傳入耳中,一口老血再次噴出。出道數百年,還從來沒有這么丟臉過。
眾人看到他再次噴血,笑得更歡了。甚至老者的手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者一瞪眼,身上氣勢暴增,一股屬于御空期修士的氣息散開,讓人感覺到呼吸都困難。
被抓來的人中,還沒有御空期的修士,在面對老者怒火中燒的威壓下,不少人搖搖晃晃,站立不穩,但好在人多,分散了老者的威壓,倒也沒有人出丑。
從老者飛起被壓落,再爬起來,不過一秒的時間而已,那名小修士,卻已經逃出了三丈,跑到了李青陽二人的面前。
小修士見前方有人,愣了一下,之前太過沖動,卻沒有看過這條路上是否有人。
現在突然看到兩人,小修士卻不知該怎么辦了。只是看了兩人一眼,待看清白袍人的樣子后,臉色驟變。愣在了當場。
老者雖然距離那名小修士不過四丈,但生路路線曲折,實際要走十余丈。而且他也不敢向那名小修士出手,擔心會觸動陣法的某些禁制。
見那小修士跑出了那么遠,老者頓時急了,心道:若是是再讓這個讓自己出手的小子跑了,自己都沒有臉再活下去了。
正著急的時候,看見白袍人擋在了那名小修士的前面,登時大喜,大聲說道:“高兄弟,快幫我攔住那個小子。”
白袍人高居豪聽到范吾哲的話,正要出手制住那名小修士,卻哪料到那名小修士竟然雙手掐訣,一幅寧死不屈的神色。
李青陽在白袍人高居豪的后面,看到了范吾哲和高居豪的行為,心中不恥,兩個御空期的修士,竟然聯手欺負一個蛻俗期的小修士,虧他們放得下身份。
手上捏訣,想要從背后偷襲高居豪,助那個小修士一臂之力。耳邊卻聽到高居豪的一聲驚訝之聲。
“想要自爆,勇氣可嘉,但在我面前,生死哪由你做主。”聲音有一絲驚訝,同時有一絲自豪。
正要打出去的手掌,忽然縮起,接著以食指點出,戳在小修士的身上。
本來小修士身上混亂的真氣,立馬平息下來,回到丹田之中。
李青陽聽到小修士要自爆,瞬間想到了多年前,在一艘船上,兩名修士斗法,其中一人自爆,與對手同歸于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