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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當起帶路人的兔子妖怪示意妖夢跟上。
能夠遇上因幡帝,算得上是妖夢的幸運。因為這兔子本來就是能夠給人帶來運氣的妖怪,不過話又說回來……
想要遇上帝,本身也需要相當?shù)倪\氣。看來一切也都是因為妖夢的人品本來就不錯。要說到人品的話,她可是比自家主人還有自家主人的朋友要強多了。
「“盛夏之中的連續(xù)入室盜竊事件成功拍攝到了犯罪現(xiàn)場照”……這丫頭還是太嫩了,要換做她師傅文那家伙根本連相機都掏不出來。」
瀏覽著最速天狗的《文文新聞》,某人發(fā)出了不知所謂的感慨。
從昔日威振天下的勇士,到現(xiàn)在只能無所事事的瀏覽報紙的無業(yè)游民,這個男人居然沒有一點的落差感。真讓人不知道該怎么說他。
今天大概又是和平的一天。
飛厲打心眼里是這么認為的。
他并不討厭這種無聊的日常,哪怕已經(jīng)過了幾十萬次也毫不厭煩,更何況,這種日常也已經(jīng)要變成一種奢侈了這一點不光是對他來說,對整個世界也是如此。
在不是那么久遠的未來,人們會懷念起現(xiàn)在的平凡來。飛厲對此深信不疑。但那也是將來的事,現(xiàn)在,他只想繼續(xù)消磨自己的閑暇時光。
看完報紙后要做些什么?
雖然還沒有真的將報紙看完,可他其實已經(jīng)開始構(gòu)思接下來該如何消磨時光了。
和輝夜玩游戲?去找死神喝酒?去人之里閑逛?再不行去聽露娜薩她們的音樂會也是個選擇。
其實他完全沒必要浪費心思去思考的,因為他早已有了打發(fā)時間的選項。
「飛厲大人。」
「唔,怎么了?」
鈴仙的突然出現(xiàn)讓飛厲不由得將注意力從報紙上的白紙黑字挪開。
「魂魄妖夢來找您,說是有事要請教。」
「魂魄妖夢?是妖忌的孫女吧。」
出現(xiàn)的是個介乎于熟悉和陌生之間的名字,仔細回憶了一下,飛厲想起了那個在紅霧異變之后的宴會上侍奉在西行寺旁邊的少女。
「她有說是什么事情嗎嗎?」
「沒有。如果您不想見她的話,那我」
「完全不用。就當作打發(fā)時間好了,正巧我閑的無聊。她現(xiàn)在在哪?會客室嗎?」
得到了肯定答復后,他親切的拍了拍鈴仙的肩膀。
「謝了。」
在這完這句毫無必要的道謝后,他就徑直朝會客室走去了。
說句老實話,他和西行寺幽幽子一點也不熟悉。
作為八云紫的好友,西行寺幽幽子和他的關(guān)系居然還只是冷淡而不是敵對,其實光著一點就夠讓飛厲驚訝的了。
可即便如此,飛厲還是不喜歡西行寺幽幽子。
他喜歡的是那種爽朗,豪邁的家伙,就像是鬼族那種妖怪不過因為以前的一些事,鬼族跟他應該是有著深仇大恨才對,他也對自己的行為不曾有過悔意,自然不可能拉下臉去和對方搞好關(guān)系。
可這不代表他就要喜歡西行寺幽幽子那種……難以捉摸的女人。
八云紫也是一個給人深不可測的印象的家伙,可飛厲其實覺得她很好判斷、因為她總是帶著惡意。
當一個人的意向已經(jīng)被判斷出來后,即使他的舉動再怎么奇怪,也已經(jīng)并非無跡可尋。
而西行寺幽幽子……
雖然飛厲不想承認,但從某個方面來說,她是個比八云紫更可怕的家伙。
大智若愚可以用來形容西行寺幽幽子,但決不僅止于此。
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飛厲認為這個觀點不是什么時候都適用。
和深不可測的主人相比,侍奉亡靈公主的半靈劍士,魂魄妖忌則好琢磨的多……簡直到了可以用純良來形容的份上。
對于一個真正的武者來說,要那么多心思也根本沒用就是了。
那么……魂魄妖夢又是個怎樣的人呢?
回想起那次宴會上的表現(xiàn),飛厲至少確定了一件事。
魂魄妖夢,也和她的祖父一樣,是個被西行寺幽幽子刷的團團轉(zhuǎn)的苦命孩子。
幻想鄉(xiāng)的月都人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