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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果我把我的朋友說出來,一定嚇你一跳絕對出乎你的意料哦。」
說完,她還沖飛厲眨了眨右眼。
遺憾的是,飛厲并沒有能夠聽出她的話外之意。
「那么,你的名字是?」
「雖然不是不能告訴你,但我想稍微問一下你詢問的原因。」
「能夠將我逼成這樣的對手如果還是不知道她的名字話,那我未免也太不解風情了。」
飛厲口中的風情實在是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事物,而女人卻像是對這個答案感到滿意一樣點了點頭。
「好吧。作為送你下去的禮物,我就告訴你……我叫風見幽香。」
聽到這個名字后,仿佛有一陣電流在飛厲的身體中疾走,讓他的**戰栗起來。
他明明應該聽過這個名字的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如何,可以安心受死了吧。」
說著,女人抬起了右手。
可以感覺到滅絕性的力量。
自己絕對接不下,擋不住這一擊。
然而
「等一下!」
他急忙喊道。
「干什么?可不要告訴我你是要向我求饒,那樣只會激怒我哦因為與平時的你相比,那只會讓你的名譽受到玷污罷了。」
「開什么玩笑,我絕不會向你搖尾乞憐的。」
想也沒想,飛厲斷然喝道。
「說的好,只有這樣的你才有被破壞的價值那么,你想說什么?如果是臨終遺言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聽一聽……雖然我不覺得有任何意義就是了。」
「你,不是說來幫我的嘛?為什么要突然攻擊我?」
沒錯,這個問題如果不搞清楚,他死也不會瞑目。
就算是要死,也要知道自己為何會迎來終局。
「呃……」
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消失了,自稱風見幽香的女人像是不好意思一樣的將臉扭到了一旁。
因為視力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所以飛厲能夠看清她臉上的那一摸紅霞實在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有這種像是感到害羞的姿態。
「這個嘛……嗯,就是……」
話也說得吞吞吐吐。
原本美麗怪物一樣的感覺消失了,現在的她,看上去就像是害羞的普通女人。
也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飛厲的心中,有一個莫名的聲音不斷的在向他重復這一點。
「那個……我的確是要來幫你的,但你怎么也不肯醒來,我也只好強行把你叫醒了唉呀,總之,你只要知道我現在要殺你就對了。」
還是無法接受,但現在,飛厲也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女人,風見幽香,現在就是他的敵人。
「我了解了,那么,開始下一輪吧。」
言罷,兩道由磁場力量化作的金色利刃,將飛厲的雙臂從肩膀處完全斬斷。
「細胞重組!」
既然無法治好,那么就將其斬斷,重新生長。
飛厲的想法無疑非常正確,可問題是對方會給他那個時間嗎?
會。
飛厲深信不疑,既然風見幽香是一個喜歡折磨對手的家伙,那么他的反抗對她來說就是更加能夠獲得愉悅的行為。
很顯然,飛厲是正確的。
對于他“垂死掙扎”的行為,風見幽香是面帶笑容的看著的。
骨骼,肌肉,神經,皮膚……在強大力量的催動下,源源不斷的從斷口處再生涌現,逐漸交織糾纏成兩條比原本膚色稍顯白皙的完好手臂。
一共只花了五秒鐘的時間不到。
握緊雙手,噼啪的作響聲連綿不斷。證明這雙手臂絕不是虛有其表的假貨。
「多謝愿意等我這一段時間。」
「不用謝我……反正結果也是一樣。」
飛厲沒有回答。
老實說,他清楚的知道,僅憑目前的自己沒有戰勝這個風見幽香的可能性。如無意外,自己的結局只有敗亡而已。
他不想死……如果有犧牲的必要,那么讓他死去也無法。可是現在的情況只讓他認為自己的死亡毫無意義。
不錯,和榮耀,英勇都談不上干系,如果他命喪于此的話,那他的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死去了。
飛厲無法接受這一點。
所以,他決定逃跑。
自己無法打贏的話,那么逃跑就好了。
他的精神非常集中,風見幽香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必須這么做,不然他有可能在一瞬間就死亡。
「那么……」
風見幽香抬起了手,僅僅是這個動作就已經讓飛厲冷汗直冒。
「你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話音未落,飛厲就聽見“啪唧”一聲怪響。
那是讓人不快至極的聲音,飛厲一時沒反應過來那是從那發出來的。
不知何時,風見幽香來到了他的面前。
非常近的距離,二人的鼻尖已經都快要碰上,風見幽香那毫無瑕疵的面孔就在眼前,飛厲甚至能夠聞到某種讓人熟悉的花香。
啊啊,這張臉孔他是多么的熟悉啊。為何卻想不起來呢。
這樣的想法在他的腦海沖揮之不去。
「可惡……」
鮮血從嘴角溢出,直流到胸前,但他前胸的衣襟卻沒有因此而被染紅因為那里本身就是血紅色的了。
那是多么快的速度呢?甚至超越了飛厲的反應。
完全沒有捕捉到的一瞬間,風見幽香來到了飛厲的面前,她的右手化作利爪,以心臟為目標剜進了他的胸膛。
「這就是你的結局了。」
帶著笑意這么說著的風見幽香,將手從飛厲的胸膛拔了出來,連帶著心臟一起。
沒有了手臂的阻礙,鮮血從飛厲的胸口噴灑出來,毫不吝嗇的向四周撒去。
再也沒有了站住的力量,他向后倒了下去。
不過,在那之前,他先被風見幽香扶住了。
「喂喂喂……這姿勢也太丟人了吧。」
「都要死了……你還只說這個嗎?」
對于風見幽香的話,飛厲只是回應了一個慘烈的微笑。
「我要死了嗎?」
「沒錯。」
肯定的神色,她冷酷的點了點頭,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
「是嗎?」
聲音略微顫抖,那其中包含這對于死期將至的恐懼,不過作為將死之人來說,已經是足夠的覺悟了。
「還真敢說啊,明明是你把我殺了,還要我說什么呢?要我詛咒你嘛。」
「難道不應該嗎?」
「那種事我做不來……這就是敗者的命運,我被你正面用力量擊敗了,雖然你毫無道理的殺人,但是我并不會去詛咒你什么因為那毫無疑義。」
「明明都快要死了,卻還能說這么多,該不會心臟不是你的要害吧?」
風見幽香的疑問讓飛厲笑了起來,也引發了他的咳嗽。
心臟無疑就是他的致命要害,哪怕擁有細胞重組,心臟被破壞掉他也一樣要魂歸地府。飛厲已經無力回天了。
「真該死……我已經快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是嗎……那就趕緊睡吧。就像我所說得,人生不過是戰場上的黃粱一夢,相信我,當你醒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場夢。」
「……你……讓我、怎么相信啊……笨蛋。」
飛厲咒罵著風見幽香,閉上了雙眼。
如果這真的稱的上是咒罵的話。
明明是被人殺死的,但不會為何,他的嘴角卻帶著微笑。
這讓他看上去就像是做了場好夢一樣。
幻想鄉的月都人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