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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干了些什么了?射命丸文!」
低沉的聲音從飛厲的喉間傳出,任誰都能聽出來,他現在的心情絕不好。
對于注重儀態,向來尊重女性的他來說,這無疑是一次失態,可他卻無法像以前那樣一笑而過。
「我說你怎么突然想到跟我正面交手……原來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無法發現你的使魔……真是好算計啊!」
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射命丸文險惡用心的飛厲,感到非常的后悔從一開始他就該想到……說到底,并非是一個武者,甚至**士都說不上的少女,怎么可能會去挑戰一個自己明知無法戰勝的人呢。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的形象全毀了……真是拜你所賜。」
沒有達到捶胸頓足的程度,老實說,飛厲并不是特別的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但也僅僅只限于無關者。
可是,如果是友人或是有著不錯交情的人的話,那他就不能無視了,而除了這兩種情況外,還有一種人對他的看法,他也不能夠無視。
那就是他的敵人。
就比如……八云紫。
好吧,若是這個照片真的被公之于眾,自己在幻想鄉的一眾大妖怪之間非得名譽掃地不可,雖然未必會有多少人信,但是,那幫惡劣的家伙們就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讓自己得到樂趣的機會。
尤其是妖怪賢者……若要讓飛厲去忍受她的調笑,絕無可能。
那是僅僅想一想就無法忍受的場面。
「那不也是你自找的嗎?」
「我自找的?!明明是你誤會我了好不好?我真的沒打算對那個女仆做些什么你以為我是沒摸過女人的千年色鬼嗎?」
對于射命丸文口中的“自找”非常不能認同,他不禁開口反駁道。
「……」
「……你在干嘛?」
被射命丸文用審視、懷疑的目光打量,這種感覺讓飛厲非常的不爽。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你撫摸著那個女仆的臉龐是要做一些什么?可不要跟我說是在替她療傷哦。」
尖銳的問題一下子讓飛厲沉吟了起來……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對那個女孩有一種奇妙的親近感,所以在檢查她的身體和血脈吧?那更惹人懷疑了。
「呃……」
「嗯?」
眼看天狗少女的臉色就要變的更差,飛厲趕忙說出了緣由……不完全的。
這也讓他,又再度想起了那個只存活在自己回憶中的妻子。
「她……和我的妻子長的很像……」
「你還有妻子?!」
射命丸文的聲音中包含著徹徹底底的震驚和動搖……只是現在的飛厲聽不出來罷了。
「怎么了?臉色很難看?」
「不,沒什么……啊,你接著說,然后呢?」
「……她已經不在了。」
面無表情,語氣也屬平平淡淡的飛厲,難免給人一種薄情寡義的印象,可只要是熟悉他的人就能夠知曉,他現在的心情,絕對相當的陰郁。
「啊,太……讓人悲傷了。」
原本高昂的音調卻突然的降了下去,聽上去無比的怪異,讓心情不佳的飛厲也不由多看了射命丸文一眼。
「她叫木花咲耶……是富士山的山神」
「也是櫻花之神。」
「唔,你知道的不少嘛。文。」
「那當然,這種赫赫有名的神靈,我還是知道的……不過,完全沒想到會是你的妻子就是了。」
「啊啊,她是個好妻子……」
略一停頓,飛厲又在接著說道。
「但我卻沒能成為一個好丈夫……」
倦怠的揮了揮手,他已經不想在說下去。
「我只能說,自己沒對那個女孩做出任何有失禮儀,有辱斯文的事情……那么,你信不信呢?」
表情淡漠,又再想起那些雖然深刻,卻并不十分快樂的回憶,就讓飛厲感覺到一種無謂……就算射命丸文真的把照片都派發出去也無所謂的感覺。
當一個人的心中被愧疚,快樂,眷念等等的情緒所填滿,不留一點縫隙的時候,不再顧及自身的形象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已經沒有去思考多余事情的心思了。
「真狡猾……這還讓我說什么呀?」
看到飛厲的反應,射命丸文不由得小聲嘀咕到。
本來還以為是個能夠用來要挾對方的好機會,但現在看來,是沒什么指望了。
但也不能胡攪蠻纏下去了,如果因為過分的話,引起飛厲的惡感,那是射命丸文絕對不愿看到的情況。
「我當然相信你啦!」
就這樣不怎么情愿的,射命丸文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幻想鄉的月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