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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她心比天高,看不上非勛貴世家出身的齊軒。
至于顏垣,墨瑆與顏禛聯手下, 歷經艱辛,成功挖出了他的證據,他不僅私自養兵,還勾結異國, 私販鐵礦給各國。
顏妤的侍女秀鶯,便是他安插在重華宮的,兩人關系匪淺,秀鶯手上有著他許多的把柄,只是,他不相信秀鶯,她能為了他,背叛邑國與宇文邧,也能為了活命背叛他。
裘貴妃落馬了以后,他擔心消息傳到秀鶯耳中,她見沒有了依靠,便會出賣他,于是,起了滅口之心。他借花神節人滿為患,制造混亂,企圖趁亂劫獄。
費盡心思拿到了布防圖,精心策劃了一場浩劫。誰知,墨瑆早有部署,活動前夕調整布防,及時疏散人群,徹底壞了他的計劃。
與此同時,墨瑆抓到了邑國假扮流民的暗衛,這些人企圖借顏垣制造的混亂,在大瑨的都城燒殺搶掠,引起了墨瑆的警備,布防嚴密加倍。
顏垣精心布置的一切,最終只傷了幾個平民與滅火的官兵,當然,也傷了顏妤,還險些要了她的命,墨瑆豈會就此放過他?
嘉胤帝暴怒,將顏垣貶為庶人,關進了死牢,終身監|禁。
然而,顏垣并不知道,秀鶯至死都沒有吐露半句關于他的信息。
若他沒有對秀鶯起了殺心而誤傷了顏妤,便不會惹到了墨瑆。
在尋找證據過程中,墨瑆傾盡全力,往死里查他,連蛛絲馬跡都沒有放過,順藤摸瓜,將顏垣及其黨羽一鍋端了。
得知消息的顏妤,笑了。不是因害她的人得到報應,而是墨瑆護短的模樣,真的很勾人心弦。
重生后,她想的只是拉攏墨瑆,將靖安侯的命運緊緊與自己捆綁在一起,不讓那些鬼魅魍魎有機會離間,從未想過利用他來復仇,卻不曾想,他不動聲色間,就為她解決了。
這男人,確實不會講甜言蜜語,但,他愛得深沉。如此男兒,值得她傾盡一世柔情回饋他的。
當晚,顏妤漲紅著臉,主動勾纏他。
這是兩人圓房以來,她第一次這般熱情主動,墨瑆眸色動了動,隨即長臂攔腰一勾,將人圈進了懷里,吻了上去。
本想輕柔一些,只是,每每接近她,他的自制力便丟盔卸甲,恨不得將她融到他的骨血中,極盡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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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便是萬壽節了,萬壽宴設在晚間,墨瑆將布防工作再次巡檢了一次,確保無虞了以后,才回府將小姑娘撈了起來。
萬壽宴乃大瑨最大的盛事,萬國來朝,光朝賀隊伍都綿亙十里,這樣盛會,作為公主、駙馬,必不能缺席。須得早起,焚香沐浴,盛裝出席。
誰知,小姑娘賴著床不肯起,怎么哄,都軟綿綿地,起不來了。
墨瑆刮了刮她的巧鼻,趴著的小姑娘只呢喃了一句,羽睫顫了顫,又沒有動靜了。
錦霞成綺,她如雪肌膚,在晨光中,映著柔和的瑩澤,頸后的那一抹蝴蝶蘭胎記,嬌妍誘人,那嬌嗔的模樣,像一根根絲羽,在他心間劃過,心癢難耐。
輕喚了一會,被擾了清夢的小姑娘扯了被衾將自己卷了起來,就像一只蠶蛹。
尋常方式是喊不起來小姑娘了,他好笑地掀開被子衾,撈出小姑娘,改用“運動”的方式,替小姑娘醒神。
毋庸置疑,此法最有效,顏妤頓時徹底清醒,但為時已晚。
來來回回,便日上三竿了。
墨瑆剛給哼唧唧的小姑娘穿好衣裳,外頭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
展云在門外恭敬地道:“主子,是屬下?!?
話語間有了幾分焦急。
一見墨瑆開門,展云急忙道:“主子,出事了?!?
剛下了榻的顏妤望了過來,正好撞上了墨瑆回頭看她的眼神。
“何事?”墨瑆眸色微凝,看向展云。
展云急忙稟報,“外頭流言漫天,在傳主子與公主尚未圓房……”
不僅如此,還傳靖安侯不滿這樁婚事,碰都不愿意碰頤寧公主,頤寧公主嫁入數月,連侯爺的衣角都沒碰著。
將堂堂嫡公主傳得卑微到了地底下,映射靖安侯府苛待公主。
“放狗屁!”顏妤氣得一巴掌拍在了案桌上,掌心瞬間傳來刺痛,疼得她直抽氣。
她已經氣到說不出話,連形象都顧不得了。
見狀,墨瑆輕笑了一聲,將人拉到了懷里,捉起那一只嬌嬌軟軟的素手,仔細一看,掌心微腫,有些心疼,輕輕替她揉了揉掌心,安撫道:“傳言不實,不必理會,何必把自己氣傷?”
怎么能不理會?顏妤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當初就生怕兩人尚未圓房的事情,傳了出去!只是,沒想到,即便兩人圓房了,還是有這樣的流言。
這種流言,無法自證,顏妤懷有身孕便不攻自破,如今,顏妤沒有身孕。
上回顏妤受傷一事,他已經對墨瑆心生不滿,認定墨家怠慢她,此事一來,若是傳到嘉胤帝耳中,怕這雷霆之怒,顏妤都壓不住了。
最氣憤的是,他們夫妻閨房的事,圓沒圓房,關外人什么事?
當初大婚,確實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和看好戲,可隨著時間推移,已沒有多少人再去關注靖安侯后宅里的那點事兒了。
如今,無端又傳了這樣流言,不消說,必是有人在背后煽風點火,才蔓延至此。
此事很明顯是沖著靖安侯府來的,背后之人能將嘉胤帝的心思拿捏得這么精準,不難猜出是誰,只是,不知道這樣做,周太后的目的是什么。
出了這么大的事,墨老太君與文繡郡主怕是也急了,兩人簡單盥洗后,便趕去了前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