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雅婧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妤一直等到后半夜,都沒有看到人,讓流螢去打聽,流螢才剛打開門,就有人在門口回稟:“侯爺已經(jīng)在書房歇了,也請公主早些安置。”
流螢張了張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得,連問話都省了。
聽了流螢的稟報,顏妤氣結(jié)。
墨瑆讓人守在門口,就等著給她一個口信,難道不能提前告知她?非要等她出來問才說?他本人不愿意來當(dāng)面交代一句,這是是怕她纏上了?
哼,親都成了,還怕纏不纏,這輩子都注定與她糾纏在一起了!
顏妤提起裙子,往書房去。
她是公主,守衛(wèi)的人不敢阻攔,一路通行無阻。
到了書房門前,她深呼吸了一下,才輕輕敲門。
“侯爺,睡了嗎?”
里頭沒有反應(yīng)。
顏妤繼續(xù)敲門。
一會,門吱呀一聲開了,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墨瑆穿著一身雪色中衣,墨發(fā)隨意披散著,雙手慵懶地?fù)伍_了門扇。
顏妤愣了愣,這廝還真睡了啊?
他的手依舊搭在門扇上,前胸衣襟不經(jīng)意地露出了小片麥色肌膚,結(jié)實的肌理,隱約可見,她似乎都感覺到了他陽剛之氣帶來的噴薄力量。
她小臉蹭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根,被眼前的美男圖給恍了恍神,小聲囁嚅著說了句什么。
“嗯?”
墨瑆蹙了蹙眉。
被美色一誘惑,顏妤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么,忘了來的目的。她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
“夫君不回房休息?”她晶瑩靈動的眸光,望進(jìn)了他的眼里。
“微臣在書房歇息即可,天色不早,公主祝安。”說著,墨瑆隨手欲將門關(guān)上。
顏妤一把擋住了門,“啊……原來夫君喜歡在書房洞房花燭,嘖,我也喜歡……”
說著,就要往屋里進(jìn)。
墨瑆身形沒動,一直堵著門,她反而一把撞了上去,小腦袋瓜直接磕撞在了他堅實的胸膛。
她搓了搓額頭,眨巴著一雙靈眸,“這個也是房啊!夫君在哪兒歇息,我就在哪歇息!你一個人是洞不了房的。”
墨瑆:“……”
他雙手頂著門扇,高大的身軀依舊擋住了顏妤,看了一眼她發(fā)紅的額頭,眉頭輕蹙,才這么輕輕一磕碰,額頭就撞紅成這樣了。
他望著她的雙眸,一言不發(fā)。
許久。
他緩緩道:“公主喜歡玩,并非一定要是找非墨瑆不可的。”
一時興起,說嫁就嫁;一個不順心,婚期說提前就提前;往后,若是玩膩了,是否也是說和離就和離?
顏妤堅定地看著他:“不,就是非你不可。”
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救贖,非你不可。
墨瑆抬眸,看向了她,緘默了一會,笑了一聲。
而后,往里退了一步,輕輕將門闔上。
留下一臉懵的顏妤。
他笑什么?
☆、莫名燥熱
顏妤懵懵暈暈地回到新房內(nèi),墨瑆那個笑,其中的諷刺意味,她還是看懂了,像一根針一樣,扎得她整夜整夜睡不著。
翌日,顏妤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問了時辰才發(fā)現(xiàn),沒人喊她去給婆母敬茶。
她聽聞民間新婦第二天都要早早去給婆母敬茶的。
“哎呀,你們應(yīng)該早點喊本公主起早一些,都過了敬茶的時間了。”
流螢一臉懵:“您不用敬茶的呀,誰敢喝您敬的茶。”
顏妤頓了頓,還真是。
“那總要去祠堂上香,敬拜祖先呀?”
流螢點點頭,“墨夫人已經(jīng)派人來傳話,說是祭祖事宜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當(dāng),已在祠堂恭候。”
顏妤這才慌了,“你個死丫頭,怎么不早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