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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丹妮將手中的一包話梅遞過去,汪泉的肥手拿出一顆,吃的是一臉的幸福。
麥筱沒好氣的的看著汪泉說:“你干嘛呢?吃個話梅怎么這幅表情。”
“我怎么了?這話梅好甜,我吃著開心唄。”汪泉有點語無倫次了。
“甜?你味覺有毛病吧。這么酸的話梅你居然說甜?”張丹妮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我就覺得很甜。”汪泉一副好死不賴的表情。
“你既然說甜,那就都拿去吃吧,我的牙都快酸倒了。”張丹妮將一整包話梅都塞到了汪泉的手中。
汪泉來者不拒,十分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汪泉非常歡樂的吃著話梅,忽然間似乎想起了什么,趕忙開口道:“對了,麥筱,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尖叫了?”
麥筱沒有想到自己的叫聲居然都傳到對面的宿舍樓去了,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頭默認了。
“我就知道是你在叫,不愧是尖叫女王啊。”汪泉未卜先知的表情。
“為什么要叫啊?”汪泉繼續問到。
周末也和汪泉一樣一臉好奇的看著麥筱,周末好奇的眼神中不汪泉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關切。
麥筱十分淡定的說道:“我做夢了,夢見打靶了。”
“啊?”汪泉、周末、張丹妮異口同聲。
麥筱不好意思的分別看了他們三個一眼,一臉無辜的點著頭。
張丹妮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說:“是啊,估計是做噩夢了,一腳差點把我踹到床下面去了。”
四個人哈哈大笑,笑聲隨著飛馳的大巴飄出窗外。
十五、六歲,花一樣的年紀,即使是在多的傷感與不舍也會轉瞬即逝,車廂里的溫度越來越高,但同學們沒有任何的埋怨,熱情高漲的他們很快就把軍訓還有教官飄到了腦后,笑聲,鬧聲充滿了車廂。年輕的歡笑,年輕的心跳,就如同烈日下的向日葵一樣,很開心很驕傲的朝著太陽的方向努力綻放。
回城的路程好似特別短暫,麥筱和張丹妮還有汪泉以及周末的聊天中渾然沒有暈車的不適感,不知不覺間,江城繁華的街景就出現在眼前。越來越熟悉的景物,越來越親切的街道,讓同學們都異常興奮,似乎江城的空氣就格外的清新怡人般一樣,每個同學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笑容。
麥筱也激動的搖著張丹妮的手說:“江城,我們終于回來了。”
周末看著麥筱一臉興奮的模樣,覺得特別的可愛,忍不住想要逗逗她,說道:“筱筱,你是出國剛回嗎?”
麥筱被周末這樣一問,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小題大做了的樣子,僅僅只是離開江城了一個星期而已。忽而又覺得自己這是愛國愛家鄉的一種表現,于是理直氣壯的丟出一句:“ilovejiangchengforever。”
張丹妮沒有接麥筱的話,神情嚴肅的說:“你剛才叫麥筱什么?”
“麥筱啊?”周末似乎忘記了自己剛才是稱呼的麥筱什么,一臉不解的問:“怎么了?”
“切,你還裝得挺像呢。你明明是叫的筱筱。”張丹妮一臉玩味的看著周末。
周末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剛才對麥筱的稱呼過于親昵,心里一陣慌張,就好像是被張丹妮揪住了小辮子一樣,極力的為自己辯駁著:“哪有,怎么會呢,是你聽錯了吧。”
“我聽見的好像也是筱筱。”汪泉將一顆話梅核吐出窗外,吧唧著嘴說道。
“看吧,連汪泉也聽到了。你還不承認。”張丹妮一副得意的樣子,她不等周末說話,繼續說道:“你干嘛叫麥筱叫的那么親熱,快說,是不是有什么企圖?”
“他能有什么企圖,完全是真情流露。”汪泉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樣子,悠閑的吃著張丹妮送給他的話梅。
汪泉的一句話直接刺激到了周末,此刻的周末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死死的守住自己的陣地,不敢露出一絲破綻。隨即又故作輕松的往汪泉的肚子上假裝用力的打了一拳,說道:“吃話梅也堵不住你的這張破嘴。”
“怎么?這是不是承認了的意思?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麥筱啊?”張丹妮臉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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