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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慕容菁才知道，這個人給她的絕望，遠不止此。

是啊，現在還有誰會相信她啊，畢竟她是一個在比試中用毒針暗器的人！是一個要暗殺照顧了自己十年的親妹妹的人！

換做是她自己，也不會相信自己啊。

“絕望么？無助么？”慕容嫣盯著她，前世，在慕容菁的手段下，她身敗名裂的時候，也無人相信她啊，無論她如何解釋，都無人聽她只言片語啊，慕容嫣是體會過那種絕望透頂的感覺的，而慕容菁現在所受的，不足她前世的十分之一。

“這就受不了嗎？”慕容嫣走過去，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這絕望不會持續很久的，再過兩****便解脫了，你應該慶幸，死才是對你最大的解脫。”

“賤人，賤人！”慕容菁瘋似的吼道，打不過罵不過，此時只能動嘴咬了，那模樣活脫脫像只瘋狗。即便她現在生不如死，可真的面臨死亡的時候，她是真的害怕的，這種恐懼和絕望真的只有親生經歷才能體會，她好比是即將溺亡的人，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哪怕只有一根稻草，她也要緊緊的抓住。

慕容嫣一個大耳刮子就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將慕容菁滿口銀牙都打碎了，她緩緩站起身來，“沒牙的瘋狗，還拿什么咬人？”

話落，又見她淺淺一笑，“看在你這么希望當狗的份上，我便成全你罷，放心，等你死后，我一定會送你轉世投胎的，嗯？就當一只沒牙的瘋狗罷，免得亂咬人。”

慕容嫣說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轉身便離開了。

“賤人，慕容嫣你這個賤人，啊啊啊啊！”瘋狂的慕容菁看著她的背影大吼大叫，然而就算她用盡渾身力氣，慕容嫣也未再回頭看她一眼。

“噗-”太過激動，導致她體內的散元毒開始四處亂躥，她一連噴出好幾口血，終于是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就是不處死她，從今往后，她也變成一個廢人了。

可慕容嫣又怎會放過她？

她離開冰窖，一眼看去，魘夜還站在寒湖邊等他，他甚至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模樣，只有衣裳和發絲被風吹起。

“處理完了？”等到她走到跟前，魘夜才輕聲問道。

“嗯。”慕容嫣輕輕嗯了一聲，算作是回答。

因為在冰窖待的有點久，所以此刻她的身體有些冰冷。

魘夜看著她微紅的雙手，當即便將那一雙玉手拉入手中，捂在懷中揉著，掌心的溫度頓時從手背直達心底。

慕容嫣的心也跟著暖了起來，她笑起來，似戲謔的問道，“魘夜，你會不會覺得我殘忍？”

魘夜想也沒想便搖搖頭，他們那一世有多慘有多絕望，他都是經歷過的，比起那輩子慕容菁加諸在他們身上的，嫣兒當真是比不得她十分之一的殘忍。

“縱然你不出手，我也不會讓她活的。”魘夜說道，“有些人不配為人。”

雖說魘夜無條件的站在自己身邊，慕容嫣暗自覺得很開心，可同時她的心頭也閃過一絲疑慮，慕容菁沒有得罪過魘夜，不知他為何會也會對慕容菁起殺心。

畢竟她現在認識的魘夜，雖是有些高冷，可他骨子里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