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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什么都記起來了。

*

她記得，她有個弟弟，喚作青魚，最初的他們是江河里的兩條游魚。

那時的她，還喚作紅鯉。

后來，他們被張道陵從漁夫手里救了下來，從此她再也忘不掉那抹月白。

*

她記得，她化為人形后，認(rèn)識了一個名叫蚩尤的魔君。

他是個爛好人。

好到，在她看透了龍鯉族的命運(yùn)，看透等不到要等的人…選擇結(jié)束漫長的孤獨(dú)時。

他抓住了她最后的殘魂，讓她作為他的女兒重生。

自己則日夜忍受魔氣反噬。

好到，當(dāng)她順著自己魔性本意，毫無感情地傷害他時。

他義無反顧地掏出了心臟給她。

傻子…

連我現(xiàn)在所擁有的情感都是通過你這顆心臟感受到的。

你怎么舍得不讓它告訴你，這里早已經(jīng)有了你的身影。

＊

她記得，她除了蚩尤外，還有個叫做滄潼的父親。

他是個別扭的魔君，自以為是地愛上了自認(rèn)為的創(chuàng)造物，干出了一系列荒唐的事情。

又自以為是地讓她想起了一切，填補(bǔ)他對蚩尤的愧疚。

可那時的她也是個荒唐的魔物機(jī)器，又該站在什么角度去評判他。

她是感激的，感激他讓她想起了一切。

讓她想起了蚩尤。

還有那個名叫枯漪的男人。

*

枯漪啊枯漪，瀧君啊……

瀧君……

年輕的昊天下凡歷劫想要成為明君，我卻對你做出如此殘忍之事。

我們的孩兒是假的，我愛你也是假的。

當(dāng)你發(fā)誓把“曲虐靈”這個名字從骨血里剔除干凈時，就已經(jīng)注定了我們千年后不歡的結(jié)局。

你又愛上了同樣的女子。

不同的是，你已經(jīng)渾身帶刺。

*

張道陵，你能不能不要再獨(dú)自背負(fù)所有。

你總是在我看不見的角落里為我洗去屠人的孽果，窮盡一生苦尋大陰德之人，求取他們的功德，換來我的肉體鮮活。

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是我的孽果，害得你不得不魂飛魄散。

＊

青魚、蚩尤、滄潼、張道陵。我們在大唐相遇，是命中注定。

一群傻子，為了一個渺小的我，找尋大陰德之人。

我從來沒有其他一刻比現(xiàn)在更加感懷到何為生命的可貴。

我是何其幸運(yùn)，在茫茫人海中。

有你們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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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作者時隔這么久才來補(bǔ)結(jié)局。

因為長久不看，甚至還要重溫自己寫了啥（不好意思臉）

過了n年回首這篇文，發(fā)現(xiàn)文章有很多邏輯bug，某些情節(jié)幼稚。

最最最煩人的是！老是跳場景，跳戲。導(dǎo)致一臉懵逼這又演哪出？！

看在是免費(fèi)文的份上，各位就原諒我吧！！！

全部修整也不太現(xiàn)實(shí)了。為了方便理解，我整理下時間線給大家。

紅鯉=曲虐靈=衍女=清歡

【青魚（清歡弟弟）、紅鯉還是魚時候被張道陵從漁夫手里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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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鯉對張道陵念念不忘，一直住在江邊，希望再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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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蚩尤為了救弟弟滄潼來到人間尋找永生者時，愛上了符合這個條件的紅鯉】

↓

【紅鯉了解到自己龍鯉族的命運(yùn)，以及弟弟失蹤，等不到張道陵等……促使她放棄永恒的生命，不愿獨(dú)自面對孤獨(d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