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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ument.write('白衣少女一而再,再而三地坑害自己,任憑再好的脾氣也難以容忍,況且白曲又不是什么脾氣溫和的圣人,身遭大難的他,覺得任何一個想讓他死的人都不可原諒,既然白衣少女如此卑鄙,自己也不用再顧忌什么,反正荒山野嶺,無人知曉,殺了這少女也無人知曉。
白曲說到做到,一臉陰怒地撲向了白衣少女,少女雖目光帶著驚恐,卻仍然咬牙怒叱道:“你這混賬,若是敢動我分毫,定讓你死無全尸!”
“在此之前,你已經被我殺了!”白曲全然不顧,一把將少女嬌軀跨在身下。
少女此生第一次被人如此凌辱,心中羞憤,面色慘白,仍不忘咬牙威脅道:“畜生,你不得好死!”
此刻的白曲頭腦已經被怒火完全充斥,根本聽不進少女的絲毫話語,伸手便去撕扯少女身上的衣衫,先前被鮮血染紅的白衣,此刻早已干涸,污穢不堪,只是少女一路爭斗,根本沒有更換衣服的機會,此刻更是被白曲肆意撕扯起來。
憤怒之中的白曲力量驚人,只是稍稍用力便將沾滿血污的衣衫以及其中內衣全然撕成碎片,少女赤裸的嬌軀立刻顯露在白曲眼前。
“混蛋,畜生!”任憑少女心性堅韌如男子,此刻也是因為衣衫被撕而羞憤屈辱地流出眼淚,更因為白曲的粗魯動作,擠壓地本就已經骨骼破碎的身軀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白曲則是將少女企圖遮掩胸口的雙手按在地上,將少女的一切都暴露在自己眼前,就在企圖做下一步動作之時,目光無意地瞥了一眼羞憤流淚的少女,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慕容鈴與自己訣別時的凄楚,頓時腦袋清醒大半,注視著眼前滿臉羞怒的少女,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確是被少女觸怒,那一刻滿心憤怒的他的確是閃過要將少女先奸后殺的念頭,但是他即便再如何將自己偽裝得冷血無情,他的內心深處終究也還是那個溫純愚鈍的白子期,那個白子期厭惡著搶奪人妻的老祖,厭惡著多女子身軀褻瀆的家族,但是現在,自己豈不是正在褻瀆著眼前少女。
少女的嬌軀不斷地顫抖,冷汗直冒,或許是發覺白曲停下了動作,一口強忍著許久的鮮血從口中吐出,白曲頓時一驚,放開雙手,忙問道:“你怎么了?”
“與……與你何干?你這個畜生!”少女自然忘不了剛才白曲對自己的褻瀆,雖然不知道為何白曲會停下來,但是卻早已將白曲記恨在心。
“你的傷勢在加重。”白曲顯然是發覺了少女幾乎煞白如紙的面色,而少女體內的靈氣也在急速消散,白曲急忙從紫金葫蘆之中取出療傷丹,想要給少女服下,但是倔強的少女卻怎么也不肯服下。
白曲眉頭緊蹙,剛想勸說一番,卻想起自己還坐在少女身上,而少女此刻也是衣衫破碎,嬌軀赤裸,白曲尷尬地從少女身上下來,盡可能不去看少女那已經發育不錯的雙峰,取出一件黑袍,將少女的嬌軀裹起來。
當抱著少女渾身顫抖的嬌軀時,白曲發覺眼前這名少女意識已經陷入混沌,口中胡言亂語道:“我不疼……不疼……”
白曲心中懊悔不已,責怪自己太過沖動,尤其是看著眼前少女的虛弱模樣,居然生出無比心疼之意,他終究還是個心軟之人,連老嫗也時常嘲笑白曲的心慈手軟,白曲長嘆一聲,后悔地喃喃自語道:“白曲啊白曲,這可不是你。”
“姐姐,咱們不要斗了好不好,我不想和你爭……”少女迷糊地說著話語。
“好,不斗了不斗了。”白曲只得回答少女,雖然不知道少女身世,但是從她優異的天賦以及殷實的家底,想來也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子女,至少絕不會比曾經的白子期差,只是不知道什么樣的人家居然養育出這樣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兒。
在白曲的安慰下,意識混沌的少女這才安靜下來,而白曲也趁此機會,將護心丹與療傷藥水給少女服下,少女似乎真的覺得自己是在她姐姐的懷中,聽話地服下了藥物,然后沉沉睡去。
隨后白曲再度檢查了少女的傷勢,經脈枯竭,更是因為先前妖猿的一下猛烈拍擊,各處骨骼斷裂,而白曲先前的魯莽行徑也是加重了少女嬌軀的傷勢,若非少女本身有凝氣境修為,早已死了無數次,然而不知是修為還是功法原因,少女的身體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著,而這段時間,白曲也不再去理會少女,因為他自己的身體也極為糟糕,必須趁著這些時候,讓自己恢復過來才行。
傷痕累累的身體恢復耗費了白曲將近十日,而這期間少女雖然并未蘇醒,但是也在慢慢復原,白曲趁著少女昏迷,短暫地進入了一次壺中天,老嫗見到白曲安然無恙,也是頗為欣慰,只是看白曲憂心忡忡,老嫗一問之下,白曲將發生之事一一講給老嫗聽,當聽到白曲把少女衣衫盡數扒光的時候,老嫗難得地發出痛快的笑聲,雖然依然難聽嘶啞,但是也并沒有絲毫惡意。
“姑姑你還笑,這姑娘實力不弱,等她恢復過來,我豈不是死定了?”白曲翻著白眼道。
“你怎么沒繼續下去,若當真繼續下去,指不定她會因此愛上你。”老嫗仍然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