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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靈元丹。”
就在藏寶圖即將流拍之時,白曲沉聲喊出了價格,這讓老者心中欣喜之時也有些嘲笑白曲居然真的做著找到寶藏的春秋大夢,而在做的其余之人也是對白曲頗為不屑,只有那種初出茅廬的小雛才不知道這種藏寶圖根本沒有太大作用。
藏寶圖沒有任何人競爭,輕易地落入了白曲囊中,而重新坐回座位的白曲也不以為然,對眾人鄙夷的目光視若無睹,繼續等待著下一件拍賣品出現。
而他腦海之中則是又回到了那一日撿到藥戒的時候,少年被花身蜈蚣輕易毒死,甚至灰飛煙滅,可想而知花身蜈蚣的力量,因為研究藥戒以及與老嫗的一些探討得知,在某種靈藥達到一定級別或者年份的時候,便會有一些將其視若珍寶的守護獸出現,守護獸越強大,靈藥的珍惜程度便越高,而且至少得用來煉制三品巔峰丹藥的靈藥才有資格擁有守護獸,而白曲詢問過見多識廣的老嫗,那花身蜈蚣至少是屬于六品靈藥亦或是千年以上四品靈藥的守護獸,雖然不能確定花身蜈蚣究竟守衛著何種靈藥,但是白曲卻明白,不論是花身蜈蚣本身亦或是那種高階靈藥,都不是一百枚靈元丹可以匹及的。
之后的拍賣,白曲也極少出手,只是在一些用的上靈藥以及一件低階頂峰的葫蘆法器出現后隨意的出手拍賣下來,當他發覺自己居然又買了一件葫蘆類型的法器時,兜帽下的臉龐露出了難得的笑意,自己怎么選來選去都喜歡拿葫蘆法器,看來當真是被老嫗的紫金葫蘆影響不淺,估計還在想著是否能夠其他的葫蘆里發現另一個壺中天。
而就在自己感覺拍賣會即將步入尾聲之時,老者拿出了一件讓白曲勢在必得的東西,那是一截風雷木碎片,在老嫗所交給自己的藥材名單上的一種,只不過老嫗所需要的是完全版的狂風木,也就是風雷樹,據說風雷樹有風雷兩種屬性,雖然名字威風凜凜,但其實就算完全長成也不過一個孩童大小,那一截風雷木碎片也只有半尺長一點,在煉藥界,風雷樹是煉制風雷丹的必備材料,風雷丹則是蘊含風雷神通的逆天丹藥,而在煉器界,若是無法得到整棵風雷樹煉制風雷丹,得到一小截,也能夠煉制出威能不俗的高階法器,當然整棵風雷樹能夠煉制出的法器更是超越了高階法器的存在,至于符文界,主要價值還在風雷果,能夠制作蘊含風雷之力的墨汁,繪制出來的風雷符箓更是威能驚人,由于風雷果可以源源不斷從風雷樹上生長出來,可以說被煉符師視作珍寶。
不論是煉藥、煉符亦或是煉器,風雷樹皆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寶物,能夠被流入這種低端拍賣會,對于它而言,實在是一種侮辱,不過也是因為這只是極小的一截,甚至只能算是碎片,但是也正因此,才能被在場之人所利用起來,這可是連金丹境修士都要正視的寶物。
只是一小截風雷木碎片,在場之人卻都明白其價值,一時間目光都紛紛火熱起來,白曲眉頭緊蹙,看來自己想要得到這東西并沒有那么容易,雖然只是碎片,但是老嫗說過,哪怕是死去的枝干都可以,老嫗有辦法能夠讓風雷木重新生長成,白曲無法想象,但是老嫗說行自然有她的道理,想起那絕世藥圃,能夠種植出如此藥圃之人,自然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能力。
老者見到眾人如同餓狼般的目光,不由露出一絲微笑,他根本無需多言,眾人也知道這件拍賣物的珍貴,他故意停頓良久,然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報出了那個不可思議的天價:“底價五千靈元丹。”
這樣一個價格直接令得大半人失去了競標的心思,不過仍然有不少人可以競拍,只是在瞬間便被喊到了七千的高價。
白曲對此物志在必得,哪怕他不要其他任何東西,他也必須為了老嫗將此物拿下,自己不能光占著別人的便宜而不干正事,他相信自己的翡翠枝能夠賣出更為昂貴的價格,所以拿下風雷木應該不是多大的問題。
而這一次,前排的貴賓們也總算是有了動靜,看來這也是他們的此次目標之一,雖然還未達到志在必得的程度,但是也不想此物落到其他勢力手中,當即便開始喊價爭奪。
白曲始終未動,因為除了落霞會之外,又有好幾個大勢力加入爭奪,而價格也已經飆升到了一萬兩千靈元丹的可怕價格,直到落霞會那名青年將價格定格在一萬五千靈元丹之時,周圍才沒有了聲息。
青年雖然面帶肉疼之色,但是身旁的中年男子并沒有開口,那就意味著仍在他們的承受范圍之內,青年身為落霞會少主,正準備外出游歷,所以需要準備不少防身之物,有了這風雷木,煉制出高階法器,足夠讓他面對凝氣境的高手而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可以憑此擊殺對手。
“陳少主出價一萬五,若是無人加價,此物便將屬于落霞會。”老者注視了一眼其余幾方勢力,他明白除了這些人,已經無人再能繼續加價,而一萬五估計也已經到了他們的極限。
“別廢話了,快一些開始下一件拍賣品吧。”陳姓青年傲慢道。
老者點點頭,正準備宣布風雷木的歸屬,卻突然聽到一道沉聲:“一萬六。”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到了突然站起身的黑袍男子身上,他們發現這就是先前那個買下藏寶圖的小雛,這期間白曲雖然有出手,但是并沒有出現過于激烈的爭奪,所以許多人都并未對他太過在意,除了渾身上下包裹在黑袍之中外,并沒有什么特點。
而落霞會的陳少主此刻更是面色陰沉,本以為風雷木已經落入自己囊中,卻被突然出現的黑袍人搶出,怎能不讓他心生怒意,他陰厲地盯著白曲,而迎向他的,是冷若冰霜的無畏目光。
“一萬七。”陳少主眼睛微微一瞇喊出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