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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視著越來越強盛的金光,白曲幾乎已經絕望,難道當真要絕他后路?好不容易采集到了十幾株土靈草卻被洗劫一空,放棄一切將賭注壓在這株金玉土靈草之上,結果卻還是為他人做嫁衣,這算是什么道理?
白曲咬著牙,目光死死地盯著食指上的漆黑戒指,讓他空有那無窮無盡的藥典,卻只能看著無數稀有靈藥從眼前閃過,這是在嘲笑自己的渺小與無能嗎?
他伸手想去將戒指摘下來,可是自從當初戴上之后,他不論怎么做也無法摘下,就好像戒指在他的手指上生根了一般,想起那一日少年被毒死時,帶著戒指的手指依然不腐,難道是這戒指只能在人死后才能摘下來不成?
“你到底要怎么樣?!”
就在白曲絕望之時,那株金玉土靈草居然毫無征兆地突然消失在手中,金芒熄滅,靈氣不再,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白曲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雙手,除了那只漆黑戒指之外,再無其他。
而就在下一刻,一道急速暴掠而來的身影從天而降,白曲茫然地望著落在眼前的身影,居然是一名后背有些佝僂的蒼老老者,老者眉頭緊蹙,目光帶著難以讓人接近的戾氣,鼻子嗅著空氣之中的味道,雖然看上去有些好笑,但是此刻感覺著老者那股強大的實力壓迫的白曲,卻完全笑不出來。
“奇怪,我明明感覺到三品靈藥的氣息,怎么回事?”老者果然是被金玉土靈草吸引而來,白曲從那股可怕的氣息壓迫中,能夠斷定這名老者的實力雖然比不上入門那一日前來迎接白衣少女的金丹境師祖,但估計也不會差多遠,至少也要有高階凝氣境的實力,看來這金玉土靈草的價值的確不菲,居然能夠驚動這樣一個已經快要進階入金丹境的高階修士。
“是你搞的鬼嗎?”老者將目光投向白曲,兇厲地盯著白曲。
白曲嘴角不由抽動,他們那些靈氣境的師兄師姐來搶藥也便罷了,有一個凝氣境的白衣少女也可以原諒,但是一個實力超出如此之多的高階修士還來湊熱鬧,白曲估計這老者并非這次試煉的參與者,而是單純被金玉土靈草的氣息所吸引過來。
“師叔說笑了,我剛剛才被人把草藥搶光,都是些土靈草而已。”事到如今,白曲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反正他也不知道那株金玉土靈草去了哪里,而且不知為何,連原本彌漫在空氣之中的靈藥靈氣也頃刻間消失不見,難怪老者一番搜尋下也是一無所獲。
老者倒一點都不顧長輩身份,隨手一指便將白曲腰間的草藥袋取到手中,發覺里面果然空無一物的時候,老者方才無奈地搖搖頭,看到白曲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似乎也是覺得自己一個長輩插入這小輩的試煉,還翻白曲的草藥袋有**份,畢竟也同是太微山的同門,雖然老者也是個性情冷寡之人,但是活了這么多年,臉面還是需要,當即將草藥袋還給白曲,隨手又丟了一塊令牌給白曲。
白曲接過令牌,烏木令牌之上鐫刻著一個器字,白曲還未發問,老者便道:“今日之事你莫要說出去,這是煉器堂的執事令牌,試煉結束之后,你可以去煉器堂拿此令牌換取一件低階法器,不要嫌低階,高了你也用不了。”
白曲也不客氣,你這老頭既然能夠拉下臉來翻他的草藥袋,他又何需做作,靈藥是沒了,拿一件低階法器算是得個安慰獎勵,反正自己也沒什么損失。
“哼。”老者知道白曲心有怨恨,但是他也不想和這種低階弟子多廢話,能夠讓他領一件低階法器已經是最大的恩賜,若非如今身在太微山,而不是外界,他早就一指頭碾死這種心有怨恨的小輩了,在修仙界,被天賦異稟的小輩記恨最后被掀翻的高階修士多得數不勝數。
注視著老者隨手一揮,腳點一根青綠色的木杖便倏然掠上天空,白曲不由一嘆,既然老者至少是高階凝氣境,這種御器飛行的法門自然也是極為嫻熟,向先前白衣少女自然掌握御器之法的時間不長,所以只能憑借著靈妙身法離開。
片刻之后,又有幾名獵人奔掠而至,同樣翻了翻白曲空無一物的草藥袋之后失望而去,之后便不再有人前來,想來是靈氣波動消失,就算遠處還有人感覺到,也已經失去了目標。
倒是白曲已經失望透頂,不僅土靈草全失,連好不容易蹲守到的金玉土靈草也不知去向,或許有高人無聲無息地奪走了,眼看試煉時間已至,他卻只能空手而歸,除了有個安慰的煉器堂木牌之外,全無所獲。
當他回到山林口的起點時,已經陸續回來大批弟子,當然也有不少傷痕累累被執事或者同伴拉回來的一些弟子,以及那些略帶失望或者滿臉欣喜的師兄師姐們,白曲走到等待區域時,也見到了正被無數師兄師弟擁簇著的柳若曦,溫柔少女似乎也發覺了自己,因為離得不遠,少女便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主動走向自己,白曲輕嘆一口氣,向少女行禮道:“師姐。”
“小師弟有什么收獲嗎?”少女微笑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