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如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最后就算是有柳如風為凌心阻擋了大部分的傷害,也依舊有一些樹枝從她身上劃過。樹枝劃破了她的衣裳,劃破了她白皙的皮膚。鮮血在流淌,她卻沒有慘叫。柳如風一只手緊緊摟著凌心,而另外一只手則摟著她的頭部,他要保護好她的要害。此時的速度經(jīng)過幾百米的高空加速已經(jīng)恐怖到就算是勁氣成束的頂級高手也未必比的上的地步。在他們碰到樹枝的下一剎那,他們就攜著狂風暴雨般的大力砸向地面。柳如風感覺到自己距離地面已經(jīng)不足一個呼吸的時間,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和地面來一個狠狠的親密接觸。所以他連忙將自己的勁氣瘋狂的從后背噴涌而出,他要利用自己微小的勁氣在最后剎那形成緩沖之力,減少地面反饋回來的巨力。他知道如果沒有最后的勁氣緩沖,他就算不會粉身碎骨也必定半死不死??删退闳缃裼袆艢獾木彌_,也只不過是減少了他死亡的概率。可是他不想死,也不想凌心死,所以在他意識清醒的最后剎那,他將自己僅剩的勁氣再次噴涌而出,再次在他和凌心之間形成一個緩沖帶。幾乎下一個瞬間,一聲沉悶至極的撞擊聲響起在山林中,然后再無聲音。這一撞擊,柳如風直接昏死過去,身上的骨骼更是不知道碎了多少塊,甚至直接死了都有可能。而上方的凌心雖然比柳如風好了許多,但凌心比不得柳如風,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肉身孱弱,就是比柳如風小了許許多多的撞擊力也剎那間讓她昏迷了過去。山林死一般的寂靜,恍如萬物在這一刻徹底凋零。寂靜之后則是凄涼的呼喊聲,“如風!”“哥!”直到聽到沉悶的撞擊聲,何月和鄭小灣才中驚恐中恢復過來?;謴瓦^來的她們失聲呼喊,不停的呼喊??墒窍旅鏇]有絲毫的回應,山林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救命??!有人嗎?”寂靜之后,兩人再次凄苦的哭喊道。就算是之前中年人要將她們放下懸崖,她們都未曾哭過,可此刻的她們徹底失控了,大聲的哭喊。只是回應她們的依舊只有哭喊,喊到最后,她們再也喊不出,只剩下哭聲。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兩人依舊半掉在懸崖上空。捆綁他們的繩索掛在一棵懸崖邊的樹枝上,樹枝并不粗壯,似乎要不了多久,樹枝就會不堪重負??伤齻兓腥粑从X,只是不停的以淚洗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依舊渾渾噩噩。等到山頂再次響起人聲時,兩人才回過神來。兩人淚眼婆娑的看著一群身穿特警警服的人出現(xiàn)在她們眼前時,眼神卻沒有絲毫驚喜和生機,只有死死的恐懼和痛苦?!傲顼L和凌心呢?”等到將何月和鄭小灣救下來之后,陳風連忙問道。雖然柳如風沒有在接到電話后及時告訴他匪徒約見的地方,但柳如風卻在到達白秋山之后立即發(fā)了一個短信過去。他也知道柳如風為什么沒有及時通知他們,身為刑警隊長的他見過太多太多的受害人的家屬。他知道他們的擔心和憂慮,他也知道這樣的地形,即使柳如風告訴他們,也不會有更好的結(jié)果。陳風看著依舊癡傻的何月和鄭曉,還以為她們還沒從驚恐中恢復過來,連忙再次問道:“柳如風和凌心呢!還有匪徒呢?”“死了…都死了…”何月兩眼無神的輕聲呢喃道。陳風的衍生頓時黯然,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這種可能,可真當聽到時,他還是有些不好受。雖然見慣了生死,但還是無法漠視生命?!八麄兊氖w呢?”站在陳風旁邊的陳琳也聽到了何月的話,連忙急聲問道。她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那個功夫那么好,之前那么危險都沒有死的青年,此刻怎么會就突然死了呢!何月沒有回答,但是一直渾身顫抖的鄭小灣,此時卻突然指向前方的懸崖外。陳琳連忙走到懸崖邊,連忙從特警手中搶過望遠鏡,朝著山底下掃視而過。當他看清楚山底下一動不動的四具尸體后,也渾身輕顫。死亡是不管你見過多少次,也依舊會恐懼,會傷感的事。陳琳知道自己雖然不一定喜歡柳如風,可好感卻肯定是有的。那個為了救小孩不惜以身犯險的正義青年,那個隨意中卻總是感覺落寞的青年,那個為了救一個女孩,在生死之間來回徘徊的青年難道真的就這么走了嗎?“趕緊下去搜索他們,不管死活我們都要帶他們回去!”沉默許久的陳風陡然吼道。特警隊長看了看陳風一眼,點了點頭,然后帶著隊員就往尸體墜落的地方而去。案發(fā)現(xiàn)場并沒有在白秋山的風景區(qū)范圍內(nèi),特警們帶著何月和鄭小灣返回到白秋山的馬路上時,陳風的耳朵旁的聯(lián)絡(luò)器陡然響起了焦急的聲音:“柳如風和凌心還沒死,還有氣息,趕緊叫醫(yī)務(wù)人員過來。”“什么?醫(yī)務(wù)人員,趕緊跟我來!”陳風連忙帶著醫(yī)務(wù)人員趕了過去。陳琳自然也聽到了聯(lián)絡(luò)器上的聲音,也立即跟著陳風趕了過去。可當他們趕到之后,醫(yī)護人員連忙檢查柳如風和凌心的身體。醫(yī)護人員檢查完后,臉色難看至極。其中一個醫(yī)護人員立即說道:“男士全身骨骼碎了一大半,全身許多出外傷,內(nèi)傷更是不少。從這個高度墜落下來,能還有生機也是奇跡?!薄芭康膫麆莺貌坏侥睦锶?,全身多處出血,身體更是多處被震傷,需要立即搶救!”醫(yī)護人員連忙將柳如風和凌心一起抬上擔架。不是他們?nèi)藛T不夠或者擔架不夠多,只是因為兩人被一根足有手指粗細的樹枝貫穿在一起。樹枝從柳如風的左胸穿過,然后刺進凌心的血肉之中。當一行人回到救護車旁邊時,何月和鄭小灣一眼就看到擔架上的柳如風和凌心。原本一點精神都沒有的她們,頓時間從警車上竄了下來。“他們怎么樣?”鄭小灣急聲問道。“他們受了很重的傷,需要立即趕回醫(yī)院急救!”陳風也知道她們擔心,所以立即說道。當兩人被送去醫(yī)院之后,醫(yī)院徹底震驚了。兩人原本需要分開來急救,可當要把他們分開時才發(fā)現(xiàn),柳如風緊緊的抱住凌心的手,怎么都掰不開。后來還是幾個警察一起出手才掰開了他的手。柳如風搶救的很順利,但是凌心卻不怎么順利。原本應該傷的更重的柳如風,生機卻很平穩(wěn),而凌心卻奄奄一息。當柳如風安穩(wěn)的躺在病床上時,凌心依舊在搶救。聞訊趕來的凌云志和凌武也在搶救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而何月和鄭小灣在警局做完筆錄之后,立馬就到醫(yī)院陪著昏迷的柳如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