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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劉宏沒見人來接觸他,只得起身,再次高喊:“逍遙派聾啞門掌門人聰辯先生蘇掌門可在!,小子有事求見!”
這次,劉宏在蘇星河的名字前綴中加了逍遙派三個字,所以劉宏不擔心蘇星河會不出現!但是究竟是以什么方式出現,這就叫劉宏難以猜測了!
這也是劉宏事先不用這三個字的原因,牽扯實在是有點大了啊!要是蘇星河二話不說直接開打怎么辦?
要知道蘇星河躲在這里的原因就是因為星宿老怪丁春秋,而江湖上知道逍遙派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被誤會可以說不要太簡單。
往山體上風口處一站,一股涼風襲來,叫劉宏舒服的微微瞇上了眼睛。
“啪!”一塊小石子兒落在劉宏邊上,叫劉宏的注意力往石子兒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面容清瘦,但是看起來古拙的老者站在那里,身著衣裳便服,猶如神仙中人。
不過這個老者卻用手連連揮舞,破壞了他的仙氣,口中“啊啊”的叫聲更是叫人可憐,這么個風流人物卻是個啞巴!
不過這是常人的看法!劉宏可是知道在這個擂鼓山上的老人有沒幾個!他有印象的不過兩人,一個是聰辯先生蘇星河!一個是蘇星河他師父,逍遙派掌門人無崖子!
“可是聰辯先生蘇星河當面?”劉宏抿著嘴笑起來,上前作揖。
一般情況下,劉宏是對江湖中人抱拳,對普通人或者讀書人作揖。但是對于逍遙派的人劉宏可沒有這么做,而是采取作揖。
逍遙派的人各個風姿卓越,風流倜儻,叫人心折,所以劉宏來見蘇星河的時候,身上穿的不是他一般情況下所穿的裋褐,而是衣裳大氅。
抱拳之時利落干練,但是和衣裳大氅寬衣大袍實在有點不搭配,而作揖就不同了。舉手在眉前,然后微微躬身,風度優雅非常。
“啊啊”,可惜,他這是做戲給瞎子看!那個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連連搖手,表示聽不見,又指了指背后的路示意劉宏跟上。
“可是聰辯先生蘇星河當面?”劉宏沒有跟上,而是站在原地繼續抿嘴笑著:“我既然知道逍遙派這等隱秘事兒,又怎么會不知道蘇掌門是裝聾作啞呢?”
那老者身形微微一頓,但是旋即有恢復過來,繼續“啊啊”做聲。
“剛才蘇掌門身形一頓,我以注意到,何必如此作踐自己呢”劉宏的臉上的笑容如初,不,是更加燦爛了。
“你到底是誰?”見已經沒有必要隱藏,蘇星河頓時收回了在空中揮舞的胳膊,開始詢問劉宏。
“小子不過是個無名之輩,有幸得了逍遙派的功法,所以苦苦追尋逍遙派所在。”劉宏沒有隱瞞,現在留個好印象很重要,雖然可能已經遲了,但是總比沒做好吧!“所幸,在下于金庸先生的筆記中知曉了擂鼓山聾啞門乃是逍遙派掌門人弟子聰辯先生蘇星河所創,所以前來見過。”
“金庸?”蘇星河驚訝的看著劉宏,金庸是誰?居然知道這么多隱秘事兒!
“金庸乃是查良鏞筆名!”好吧,劉宏很是無恥的將金庸先生拉出來頂缸了:“我所知之事,俱是金庸筆記內容。”
深深的看了一眼劉宏,蘇星河將手往背后一引,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沒做一句招呼。
但是劉宏見了之后就知道,這是要他跟上的意思,而且想來是不會害他了!因為有個人在頂缸呢!沒知道這個人之前,劉宏還是挺安全的。
來到靠近山頂的位置,有一家小茅草屋,想來就是蘇星河所在的居所了。因為蘇星河不可能直接將劉宏帶到無崖子面前,畢竟現在無崖子雖然空有一甲子內力,但是已經是個半殘廢的人物了!
屋前有一個亭子,上面擺了一盤殘棋,蘇星河走過去在黑子一方坐下。后面跟上來的劉宏作揖一禮,然后也隨著蘇星河坐下,正是白子一方。
就在蘇星河拿起手中的棋子,示意劉宏可以下了的時候,劉宏將臉轉向了一邊,說:“蘇掌門不用如此,小子不懂棋。”
食指中指夾著黑子的蘇星河整個人都頓了一下。
不會下棋你見了殘棋還坐我面前作甚?蘇星河直有抽劉宏的沖動了。
事先蘇星河就是一直在琢磨這局殘棋,要不是劉宏報出了逍遙派三字,他恐怕是瞧都不會瞧劉宏一眼。
將棋子收回放到一邊,蘇星河注視著劉宏,然后拋出了兩個問題:“你有什么想說的嗎?金庸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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