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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頭領(lǐng),您說的哪里話啊,我們家寨主可是一心想投水泊梁山啊。”
“我知道,其實就算是我剛才說屬實,那也沒什么,兩寨交好才是最主要的。”
“大頭領(lǐng)果然高瞻遠矚,所言甚是啊。”
“那你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會派人去你那通知你的。”
“謝大頭領(lǐng)啊。”
“來人啊,那兩貫錢與他,回去的路上買包茶葉喝喝。”
“哎呀,謝謝大頭領(lǐng)恩賞。”說完,朱貴就引著馬白下山去了。
話說到了這一步,其他的頭領(lǐng)也就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么,于是一個個都準(zhǔn)備起身離開,留宋江頂多盧俊義一起討論,這金光寨是收還是不敢收。這其中就連吳用都已經(jīng)離了座位,站起身來準(zhǔn)備往后面內(nèi)室走去。可萬沒想到的是,宋江卻突然一擺手,將所有的動作都制止住了:“諸位兄弟都走什么啊,我這話都還沒問完呢。”
一聽這話,幾乎所有人都先楞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原位坐了下去,望著上面的宋江,看他還想說些什么。
“諸位兄弟你們都說一下,這微山湖金光寨的人,我們是敢收還是不敢收啊?”
其實下面的人對他的這個問題心里還真沒有準(zhǔn)備,因為他們知道,以往常的規(guī)矩來說,這事情輪不上他們講話,所以即使有答案,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吐出來。所以還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踟躇了好久,終于有人挑頭說了一下自己的答案:“回哥哥,這事我看可行。”宋江抬頭一看,忘記了這是張橫還是張順,于是只能打馬虎眼問道:“張家兄弟,你說怎個可行?”
“哥哥,那微山湖也同樣是水寨,并且就小弟知道來說,那里湖水巨大,大魚可比咱這水泊還多,只要好好經(jīng)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退身之所。”
“哥哥,我覺得還是不要為好。”宋江一看,也忘了叫什么名字,于是干脆不說話了。
“哥哥,張橫兄弟剛才所說的只有魚,可沒有算兵,如果要了那金光寨,我們是派兵不派?派了無異于給金光寨如虎添翼,不派,那收他又有何用?所以進退維谷,還不如眼不見為凈。”
臺下立即就為這兩種意見開始紛紛議論起來,一時間,好像誰也說不過誰。宋江又看了看左右的幾個近身幕僚,吳用的眼神此時很空靈,公孫勝咬著嘴唇不知在想什么,盧俊義竟然在望著自己。再往下面看,朱武捋著胡子,搖了搖頭,好像否定了自己的什么想法。
突然間,一個人站了出來,咳嗽了幾聲示意大家靜音然后朝著宋江抱拳拱手說道:“哥哥,我倒覺得此事急不得。”宋江抬眼望去,原來是楊林,因為這人平時喜歡穿一條虎皮裙,所以宋江記得比較深刻。
“楊林兄弟,你倒說說看。”
“哥哥,剛才那送信的小軍說他們的大寨主田剛死于非命,所以其子田橫就想來我水泊梁山入伙,這清理,似乎根本說不通啊。”
“宋江哥哥,我也同意楊林說的。”這次說話的是朱武:“就我了解的而言,田剛狂妄,那田橫更不遑多讓,是想,這么心高氣傲的人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寄人籬下呢?所以剛才那小軍說的肯定有所隱瞞。故而推之,這事情必有詐。”
“何詐?”
“這個不敢說,但就他所說之事猜來,或許是那齊王不肯放過他們的殺母之仇,想要蹋平他們的山寨,以泄心頭只恨。所以大兵壓城之際,他田橫才想拉我們做替死鬼?”
“這……”宋江這下不說話了,因為他說的很有道理,而自己卻根本沒想到過。
“不過,我這也可能是小兒之心度君子之腹。又或許人家是真心來投,我們這樣說,反倒不是待客之道了。”
“朱武軍師所言甚是,為今之計,還需要多多了解內(nèi)情才行。楊林不才,愿下山走一趟,最晚三天之內(nèi)必有結(jié)果。”
“小弟也愿一起前往。”楊林旁邊的時遷也一并跪了下來。
宋江也覺得這確實是為今的上上之計。“也好,你們二人下山探查一番,三天之內(nèi),無論有沒有結(jié)果,必須回山稟報,不得有誤。”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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