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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朗伸手去摸她的眼睛,像是對待稀世珍寶。覆住她的眼睛,他理智回籠問:“阿貍,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應(yīng)昭璃迷茫了,思索一下,腦子已經(jīng)停了。只能想到自己夢里就想干點什么。然后認真道:“我想為所欲為!”說著停頓一下,什么樣才是為所欲為呢?好像是饞他很久了。要做點什么呢?
“我想要與你滾來滾去,做些........”說著阿貍笑了,湊到薛朗的耳邊,氣息噴薄在他的耳邊,他臉更紅了,剩下的話,像是呢喃,帶著少女的羞澀,掩在溫泉細細的霧氣里。
薛朗正色,掩飾著自己的窘色。道:“這個現(xiàn)在不合適。”
阿貍心道:這是我的夢,你的不合適,不是我的。你憑什么在我的夢里拒絕我?
只見阿貍嘻嘻一笑,嘴唇劃過臉頰,湊上去,咬住薛朗的嘴唇,舔一舔,笨拙地親吻,薛朗漲紅著臉,被她的氣息籠罩,就這么糾纏在一處。
那些書是怎么寫的來著?阿貍開始動手動腳,薛朗一緊張,想推開她,又怕傷到她,只能托著她,想抽身離去。只見她用力拍掉薛朗的手,緊緊抱著他,兇狠狠道:“聽我的,不許鬧!”
薛朗愣在當場,應(yīng)昭璃滿意了,咬著他的耳朵,輕笑道:“既然你在此處害羞,那我們回去。”
小徑通幽處,香閨花木深。西窗紅燭昏羅帳,一任美夢到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這怎么,就這么......
☆、美人魚的事后清晨
芙蓉帳暖,春宵一度。
應(yīng)昭璃睡飽了之后,睜開眼,她正伏在一人身上,神志還沒全醒,摸一把,這皮膚嫩滑嫩滑,手感真好。
許是夢還沒醒吧,她又閉上眼,不對,這個是真的,這手的觸感還在!
應(yīng)昭璃不敢睜眼了。
應(yīng)昭璃嗅一嗅,這屋子里只有清冽的香味,這味道的她認識的,是薛朗身上的味道。宅子里只住了她與薛朗,灑掃應(yīng)門的都是薛朗做的紙人。
剛剛自己好像真的摸了一把他的腹肌,他或許醒了?
應(yīng)昭璃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極了:什么情況!我做了什么?還是他做了什么?他那薄情寡性子,會死人的吧!
應(yīng)昭璃立馬彈起來,摸向自己的脖子。
還好,還好,還在,還在,沒有血濺三步!
薛朗其實壓根沒睡,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各種奇怪的念頭出現(xiàn),事后就這么奇怪的抱了她一晚上,沒動是因為整個人都麻了!
阿貍鼓起勇氣抬頭就看見薛朗就這么怔怔地看著她。
阿貍才覺得胸前涼颼颼的,趕緊扯了被子裹一裹。
她不敢抬頭,此時想萬一真做什么了,怎么面對呢?
這里不得不說應(yīng)昭璃做錯事的經(jīng)驗了,甩鍋一把好手,他尷尬總比我尷尬好啊!
于是阿貍立時抱著自己,縮成一團,一臉震驚的問他:“你對我做了什么?”
薛朗內(nèi)心兵荒馬亂,卻裝作是風輕云淡。
他情愿面對大乘期高手,也不想面對此事的窘境。
酒后是她,不是他。
他腦海中閃現(xiàn)好多樣子的阿貍,有收拾包裹離家出走的阿貍,有尋思覓活的阿貍,有......思緒太亂太雜,一時之間,沒了言語。只說了一個字,:“我......”卻不知道怎么說下去。
應(yīng)昭璃見他神情糾結(jié)無比,又字艱難。思量一下自己平日里行徑豪放,難道是我喝多了下手做了什么,讓他難以啟齒嗎?
于是她立馬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她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十分認真的看著薛朗。
薛朗心里毛毛的,臉上仍然要裝作十分鎮(zhèn)定,心里亂作一團。
阿貍認真地問道:“是不是其實是我對你做了什么?”想想又追問道:“如果是,你就大膽的說出來。”頗有渣女氣質(zhì)。
薛朗石化了,實在想不到是這么個場景,他想:如此也好。
不得不承認他慫了,怕意外發(fā)生,他控不住場。不如順著她的想法走。
“不錯,確實如此。”薛朗話音落地,應(yīng)昭璃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怎么可能,我要有這本事,我還填什么詞,直接人生巔峰不好嗎?
薛朗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胡說:“你這是對我的記憶能力有什么誤解?”
應(yīng)昭璃訕訕笑道:“怎么會!怎么會!”
應(yīng)昭璃內(nèi)心有些不大好消化這個現(xiàn)實,第一次做這種事,傳說中的感覺一點也沒體會到!大清早還得辯駁一番,倒像是被仙人跳了!
況且是薛朗啊,極品美男子,多少人的夢中情郎,這么驃勇的事跡居然沒有記憶,太喪了。她小心翼翼問道:“我們真的發(fā)生了什么?”
薛朗見她不大開心,如今騎虎難下,只得編下去:“不錯。你說你是魚,非要體會什么魚水之歡。然后強......了我。”說到最后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應(yīng)昭璃一臉驚訝:“啥?”內(nèi)心無比激動,我這么剽悍的嗎?
平日看他的樣子,抱一抱都挺勉強呢,我是如何下手的,他害羞起來也好讓人喜歡呢!看這情形,他應(yīng)該不好說這個經(jīng)過!可是我好想知道了!這個可以是個經(jīng)驗啊!
薛朗見她由驚訝轉(zhuǎn)為喜悅,瞪大眼睛,嘴巴笑的抿起。頓時松了一口氣,方向?qū)α恕m槃萦痔砹税鸦穑溃骸澳氵€說了許多虎狼之詞...”
應(yīng)昭璃笑臉定格成震驚臉,笑容僵硬:虎狼之詞?我清純的人設(shè)啊!恍恍惚惚.....
復(fù)又思量過來,不可置信比劃道:“等等...有點亂... 有點亂....你那個比我強啊!”
說完,她伸手戳一戳薛朗半露的腹肌,害羞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