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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紹之冷眼一覷應昭璃:“這就是你的各生歡喜?”
應昭璃立馬呈傷心欲絕狀,以手帕掩面,如怨如慕:“怎么會?師兄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是萬千修真界少女夢寐以求之人,我何德何能啊!能在凡間與你朝夕相對實在是三生有幸,如今得知不能與師兄長相廝守,自然是悲痛欲絕,心如刀割!”
薛紹之并不應答,只是收了劍。他有點亂,需要緩緩。
應昭璃見他收了劍,仿佛要離去,伸手去拽薛紹之的袖子,就像要挽留一般,但距離剛剛好,并不觸及。
薛紹之回頭見狀,冷哼一聲,“我還沒動呢!”
應昭璃尷尬的收回自己的爪子,薛紹之見了,一口氣就堵在心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怕自己再多留一刻,忍不住再拔劍相向。她可真是太氣人了。
看著薛紹之憤憤離去的樣子,應昭璃她突然就覺得很喪。隨意的躺在草地上,看著滾滾云海,心情無法平靜。
事情倒是解決了,可喪氣的感覺在心里不斷集聚,讓人喘不過氣來。
應昭璃與薛紹之相遇的時候是在人間,她說我叫昭璃,家人叫我阿貍,他說我叫薛朗。
后來,應昭璃決定離開,做了始亂終棄的渣女。
至于回師門,其實就是浪蕩著被二師姐抓回來的。應昭璃是真不想回,回來是華醒看的緊,真的逃不了。
二師姐華醒此人,自應昭璃來了天臺峰之后,人萌嘴甜,萌化了華醒一顆心,當爹當媽。修真不重要了,萬事排在阿貍后面。
奈何阿貍修為始終是個弱雞,是以看自家小綿羊很緊。
應昭璃被迫回了師門,但其實應昭璃只想在凡間混個把年,美食美酒美少年,壽元一到,壽終正寢。
作者有話要說: (⊙o⊙)…應昭璃她心慌慌
小師妹不渣(狗頭保命)
☆、任是“懵懂”也撩人
自那日后山偶遇,劍下逃的一命,應昭璃窩在自己的聽雨樓幾日,很是感傷,不曾出門。
一支光箭飛來,落入門口的瓶子中,這是師門的傳訊秘技,頗似人間投壺的玩法。信是華醒送的,信上邀她過去,夢越要回來了。
應昭璃頹了幾日,不免存著心事。華醒待她如姐如母,便盼著能與華醒聊一聊。
實話是萬萬不敢說地,躊躇良久,借著戲作喻。她道:“師姐,我在游歷時候看過這么一出戲,還挺有意思的。男子與女子相愛,這個…”話到嘴邊,可要怎么說才貼切呢?想了想她道:“有情人結果是親兄妹,你說兩人該如何?”
華醒笑道:“怎能如此狗血?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
應昭璃正色道:“我說戲呢!師姐以為這樣的情況當如何?”
華醒想了想,調笑道:“太難了,師姐也不知。這么荒誕的事太少見了!”
應昭璃的心理建設再次垮掉,直到華醒拉著她來到峰下,一直在外浪蕩的三師兄夢越回來了。
三師兄夢越,是門派中叫的上名號的“酒劍仙”。天下好酒十分,他品得七分,藏著三分。一手醉劍劍意更是使得出神入化,鬼神莫測。舉杯消愁,慧劍斷情。師父扶余仙人評價他,如此灑脫不羈地性子,最適合修仙。他的修為在眾人間始終是個謎。
丹霞生淺暈,清露作芳塵。暖風吹碧樹,玉蘭送幽香。
剛到峰下,就見到玉蘭樹下,夢越一身青衣道袍,背后背著長劍,腰間系著鳳凰壺,他微微一笑,招呼應昭璃:“小阿貍,我帶了上好的果酒,想不想嘗一嘗呀?”
人間小天使,太華酒劍仙。
應昭璃是個酒量淺的,卻是個愛喝酒的。尤其是喜歡甜香清冽果酒,微醺醉意輕飄飄,似是而非朦朧迷醉。數月沒喝到,一提美酒,饞蟲亂竄。
應昭璃開心一笑,眼睛瞇起,沖到夢越面前。伸手接過水晶瓶。
歡迎回家還沒說出口,只聽得身后響起兩道聲音。打斷了和諧的場景。
“不可以。”
“不可以。”
夢越看著嚴肅神情的薛紹之、華醒,有點同情這個排位最矮的小師妹。
薛紹之也不知何時出現,明明沒做什么,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應昭璃還是有種心虛之感。
夢越道:“小師妹她都成年了,一百多歲的人了,放人間都是幾個孩子的奶奶了,這不過是一般的甜果酒,并不醉人,讓她嘗嘗味道罷了。”
華醒眉梢挑高,瞪著夢越道:“你也知道她才一百多歲,那是人間的年紀。但在修真界,她這樣的年紀實在是太幼齒了,別說是今天,往后她也是不能喝酒的,除非她到金丹期。”
夢越揶揄應昭璃笑道:“還沒到金丹期?當初一年間過了煉氣期,合該是個小天才才對。又有師姐盯著,按理說,不該如此愚鈍呀!”
華醒有點恨鐵不成鋼,戳戳應昭璃腦門,道:“這混孩子,我也納悶呢,不修到金丹期,就只有三百年壽數。這都過了一半了,我愁的不行。她可到好,三年前還給我玩失蹤,我好不容易才拎回來。”
三師兄看向“慈母”華醒,再看看垂頭挨教訓的“皮孩子”應昭璃,提起聲音,嚴肅道:“小師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玩物喪志,咱們修真大道,最忌諱的就是光貪圖享樂,不好好修行。你如此不思進取實在太不應該。今日回去抄一遍《感應篇》給我送來。”
應昭璃立馬心領神會,從前華醒也為此生氣,兩人都是這么糊弄過去的。
應昭璃對夢越一福身,應道:“是,三師兄。”
然后對華醒擺出一副苦瓜臉,撒嬌道:“師姐,《感應篇》掛了一墻壁,會抄斷手的。”
華醒白了夢越一眼,道“抄能頂什么用,就會罰抄。做你的弟子,握筆肯定比劍握的還穩當。”
夢越一笑,道:“師姐,我罰你也舍不得,還是你心疼咱家阿貍。”
咱家阿貍,薛紹之挑眉。師弟師妹倒是真的很疼愛她。
華醒了悟,道:“還想糊弄我,多少次了,她抄過一次沒有?不行,不行,不行。”
夢越笑的揶揄:“師姐啊,若不是你沒結道侶,我都要懷疑阿貍是你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