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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兮愕然,急忙湊上來,剛才那扇門卻連半絲痕跡也找不到了,仿佛有門打開,是她的幻覺。
“幸好出來了,要不然……”李兮嚇的后背都是冷汗,佚先生噗的笑出了聲,“你以為那禿驢費盡心機(jī)做這個機(jī)關(guān),就是為了把你關(guān)死在里面?這門之所以關(guān)上,是因為里面的血干了,門里面也有同樣的機(jī)關(guān),你把血滴進(jìn)去,門就開了,血干了,門就關(guān)上,除了你,除了你祖父的嫡血子孫,沒人能打開這門。”
“好神奇。”李兮感嘆了一句,“設(shè)計這么個地方干什么用?難道里面有東西?里面好象什么也沒有!”
“你祖父……”佚先生感慨萬千的拍著磚墻,“令人佩服!經(jīng)天緯地不世出之才,可惜!子孫無能!這般安排,也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這話什么意思?李兮斜著佚先生,她怎么無能了?天下聞名的神醫(yī)!
“你只是不笨而已。”佚先生仿佛看到聽到了李兮的不滿,長長一聲嘆氣,“這里面,是你祖父留給子孫重振基業(yè)的資本。”
李兮茫然,佚先生輕笑了一聲,“那間屋,是用金磚堆出來的,一層外頭應(yīng)該還有一層,大約有不少層。”
李兮驚的下巴快掉下來了,金磚?那得多少?重振基業(yè)的資本……她祖父的基業(yè),是當(dāng)皇帝,那是足夠重振皇帝基業(yè)的資本……
佚先生圍著窯洞,不停的拍打著窯洞四壁,“令人仰視……這份遠(yuǎn)見,這必定是你祖父潛居太原城時,就開始建這些窯……怪不得定了這里做御窯……怪不得,老丁頭的用處就是這座窯……怪不得,你祖父不是奢侈之人,怎么會對這種一無是處的金磚情有獨鐘了……怪不得,年年秋賦上來,我總是對不上,我還以為吏治**,建國之初就已經(jīng)這樣……原來缺的那一塊,都在這里……”
李兮跟在佚先生身后,看著他拍磚,聽著他的感慨,這里的金磚,原來來自于她祖父那個帝國很多很多賦稅的一部分……
“可惜,子孫無能……”
李兮從背后白了佚先生一眼。
“那扇門,”李兮想起什么,指著那面墻,“打開之后,用杠子頂住不就行了?只要滴一次血。”
“我告訴過你,這是老禿驢的手筆,用杠子頂住?”佚先生一聲嗤笑,“那后面那些山都得塌了,把這里面的金子塌的無影無蹤!”
“呃!”李兮看向自己的手指,看來,這金子真是……就是她的!
“你親生的孩子,也可以。”佚先生回頭斜著李兮,“出去吧,陸家真是好福運!老子就沒這福運!時也命也數(shù)也!走吧走吧!”
佚先生由感慨而意興闌珊,垂著頭往外走。
出了窯洞,守窯的老者遠(yuǎn)遠(yuǎn)的就拄著拐杖迎上來,離了還有十幾步,扔了拐杖撲跪在地,沖著李兮磕頭不已放聲痛哭。
“快扶他起來!”李兮急忙吩咐,小藍(lán)一個箭步,上前扶起老者,老者涕淚橫流,“殿……下,老奴……沒想到老奴臨死前,還能……見到殿下……老奴……”
李兮被他哭的心酸難忍,姜嬤嬤已經(jīng)讓人找了只凳子過來,小藍(lán)扶著老者坐下,老者哭聲漸止,李兮才問道:“只有你了?還有別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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