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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才是我!”書生自語,心中浮現兩道蒼老的身影,眼角也露出晶瑩,這時一道光紋掠過,書生消失不見...
早年失去了雙親,靠親戚幫扶才得生存,歷經了一番痛徹心扉的情緣,灑下一江愁苦。他漫步嵩山,選擇了剃發出家,拜入佛門。
在佛門中,他磨碎了自己的情,遺忘了生活的樂,研讀經讀,三年便已通曉百經,五年已經為弟子注經,七年能外出講禪,十年就名揚佛界,家喻戶曉,無數次的挑燈夜讀,數不盡的粗茶淡飯。
早年的情,即便是戀人來此拜佛,也只在一聲“女施主”中散盡。他做到了古井無波,甚至上善若水。
在香火繚繞,經聲陣陣中,誦萬卷經書,行萬里心路。出世、入世,出世、入世,明澈了佛子心,看破了紅塵路,拈花靜悟,悟過人生沉淪,春夏秋冬,到他坐化那一刻,古井無波的心只激起點點漣漪,只是一個佛子,不曾醒來。
縱一葉扁舟,隨風而行,隨遇而安。看著明澈的湖面,任清風吹拂長發,只在身旁放個魚簍,執一支長桿,靜靜地垂釣著,魚兒在餌旁歡悅的玩耍。
小魚放生,大魚塞進魚簍,不去計算一天的得失,用著大魚賣來的錢,維持著生活,任一顆清貧的心,在生活的泥潭里恣意的生長著。朝看薄霧冥冥,云起云落;暮望千里水天一色,孤鴻明滅。
他是個隱士,他毅然放棄高位,與自然為伍,冶煉內心。歲月在他身旁悄悄地流過,青絲成雪。終于在一個寂靜的夜晚,他以船為枕,以星月為被,帶著歲月深刻的傷痕,永遠陷入了沉睡。何處為冢,何處是家?一生清意無人識,不曾有淚,不曾醒來。
他的家族,世代行醫,他自幼受父親熏陶,熟識藥草,通讀醫書,一直跟在父親身旁學習醫術,背著父親的藥囊,直到自己給父親的墳頭添上最后一抔土。拜下三拜,他開始背著自己的藥囊,行走世間。
數年行醫,他的醫術越來越高明。風濕、傷寒在他手里屢屢掙扎,也終逃不過消亡的命運,還將祖上傳下的醫書整理、擴充完善。沒有謀求重利,只有常年跋山涉水、風餐露宿,來采集草藥。治好了很多病,自己也得了許多病。
他晚年得子,兒子依然隨他學醫。多年后,他看著兒子背上屬于自己的藥囊,走下山時,蒼老的眼睛竟已然泛紅。緩緩閉上雙眼,心里卻涌起更大的波瀾。
他被戰伐疾苦所困,走投無路,開始了從軍生涯。享受過夏日烈陽,拖著沉重的鐵衣在山谷中前行;品味著嚴冬的朔氣,在蕭蕭鼓聲中,凌寒而立。一生歷經十幾次大小戰役,一顆心里裝滿了報國熱忱。待馬革裹尸那天,心里帶著洶涌,棄骨沙場。
輪回如刀,一次次將他刻得老死,又一次次讓他重獲新生,歷經過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品讀過闔家歡樂,朝朝暮暮,享受過權傾天下,紙醉金迷。一個個新的輪回,一次次新的人生。但這些人生卻離散開來,雖努力的沖刷著因果的壁障,依然未曾匯聚。
(初次寫書,章節字數不是很夠,以后會加的,希望大家見諒,新書就像一朵初開的花兒,需要大家的支持與澆灌,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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