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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沙淡然道:“前面這條路是條直路,到沙河口也都只有一、兩里路,闖一闖也就到了。走河堤至少要多走四、五倍的路程,所以嗎,你懂得?!?
田柯嘆了口氣,說:“那這棵樹怎么辦,咦!說怎么熄了?”云沙一眼望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血柳的枝干上都纏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霧氣,想必就是它們弄滅了火。他皺了皺眉,想了片刻后說:“其實我來硬的的話應該可以砍了它,不過說實話看到它這幅架勢我還真有點怕,再說了我繞過它過去后,也只是去找個東西,所以......”
“所以我懂得,你別不用說了。直接說接下來到底怎么辦?”
“懂你妹,我是想說‘所以我沒必要冒著受傷的危險去解決它’,現(xiàn)在懂了?”
“尼瑪?!碧锟乱荒槦o語。
云沙在心中默念道:“銀河,給我描述一下宇宙中寶物的分級,‘五星級’寶物到底有珍貴?”
銀河:“宇宙中寶物按照珍貴程度被分為十個等級,上了星級的寶物基本上都十分稀少。一到三星在宇宙各個商行中的交易中較為常見,四到六星就較為罕見了,一般只在拍賣會或者大型交易中才會出現(xiàn)。而七星是寶物中的一個分水嶺,越往上越是稀少。這個級數(shù)的寶物基本上只在各個種族內部流通,或者在一些超大型拍賣會上才會偶爾發(fā)現(xiàn)其蹤跡。而像九星級的寶物世所罕見,每一次現(xiàn)世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至于十星級的絕世寶物更是稀有至極,到目前為止宇宙中僅有幾個大種族中的鎮(zhèn)族之寶是這個級別,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云沙對著田柯沉聲道:“一個人一生之所以很少瘋狂,這其實只是因為這個人沒遇到值得讓他瘋狂的東西,咳咳,現(xiàn)在我要發(fā)鉚了!”他拔出刀來拍了拍田柯的肩,說了聲“你幫我壓陣”后大吼一聲就要沖出去。田柯死死拉住了他,急問道:“云哥,你這是發(fā)哪門子的瘋?這棵樹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啊,犯不著這么死磕啊?!?
“我去,你還真以為我犯傻???”云沙推開田柯的手道。不過田柯用表情告訴他“我就是以為你犯傻了!”
云沙頓時滿頭大汗,給他解釋道:“我已經(jīng)試過了,血柳的攻擊方式就只有用它的柳條和樹根纏人和抽打,再把人弄倒后纏起來吸血。以我的力量,就算是它身上所有的樹枝和樹根把我纏死我也有脫身的把握,先前不和它硬拼只是有點怕再加上得不償失而已。不過我剛才發(fā)現(xiàn)那件寶物的價值值得我動手,現(xiàn)在明白了吧,快放手。”
田柯:“云哥你真有把握,要是扛不住馬上跑啊,要知道貪心會害死人的?!?
“我擦,你能說點好聽的不,搞得我好像去送死一樣?!痹粕郴顒恿艘幌率帜_,又道:“再說了,你什么時候見到過我做過沒把握的事?”
“貌似也是?!碧锟逻@才讓開了路。
云沙握緊了手中的“若拙”,深呼吸了一下,隨即陡然沖像五十多米外的血柳。這點距離對云沙而言只不過是兩個呼吸的路程,他一下就沖近了血柳的主干,在它粗壯的樹身上狠狠砍了一刀。這一刀直接砍進了樹身一尺深,抽出刀來后傷口中甚至還飆出了一股血泉。云沙不等這棵變異柳樹反應過來,又揮起刀來閃電般把距他最近的一根樹枝砍斷了三分之二。原本已經(jīng)逐漸平息了的血柳仿佛一個被徹底激怒了的怪獸,樹枝與樹根就是它的手足,柳條破空聲則是它的怒吼。云沙腳下泥石翻滾,一條條粗若腿、臂的樹根破土而出直襲云沙,其中最粗的幾根甚至超過了一個成年人的腰圍。而血柳的主枝更是迅速彎折,同時枝條交織,就要編織成一個牢籠將云沙活生生纏死。
俗話說:“沒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云沙既然敢來,手里自然就有貨。他對當前的一切早有準備,先是用刀將周身護得嚴嚴實實,隨即刀網(wǎng)展開,硬生生在身周撕出一個半米左右的空間。隨即他手中刀光閃爍,狠狠一刀把先前那根已經(jīng)砍斷了三分之二的主枝砍了下來。接下來他全力揮刀,連續(xù)砍斷幾根大腿粗的樹根,繼而左手一絞,纏住一團蛇一般的柳條,割草一般揮刀砍了個干凈。在做完這一切時,也有幾根手指粗細的柳枝突破了他的防御,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記。
“嘶——”云沙仿佛牙疼般倒吸了口涼氣,感覺被柳枝抽中的地方又疼又癢,好像有無數(shù)小蟲子在不停的撕咬一樣,連他眼中都不由得閃過了水光。他大罵一聲,雙眼中異芒一閃,視野中群魔亂舞的情況頓時慢了下來。血柳的動作在剎那間被放慢了數(shù)倍,云沙輕而易舉的將全身護得滴水不漏。他不經(jīng)意間竟然引動了心臟中那一絲異能能量,一絲金光悄然附上了“若拙”刀的刃鋒,云沙當即感覺手下一輕,血柳的枝條在他的刀下竟然好像腐竹一般,粗若兒臂的枝條都被輕松切斷。
“異能能量竟然還可以這么用,這倒是意外之喜了?!痹粕硴]刀一陣狂砍,眼前的枝條漸漸稀落。他一個跨步閃到血柳的主干旁,雙手持刀下劈,砍出了一個一米多長的巨大創(chuàng)口,傷口出的樹身竟然一陣蠕動,仿佛動物血肉。更讓云沙感到愕然的是在那傷口內竟然還露出了一個暗紅瘤狀物的一角,這個瘤狀物好像心臟一樣還在緩緩跳動,每一次跳動,上面被刀鋒劃出了創(chuàng)口處都飆出一股黑紫色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