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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但也都是墨的別稱。
哪一個是對的呢?
簡悄想了想,點了“松滋侯”。
【稱呼出自何處?】
“出自宋朝蘇易簡中的,引用的是唐朝文嵩的。”
格子里彈出了一塊墨。
“資質(zhì)不錯。”那文士從頭看到尾,目露贊賞,“速去默寫,不可耽誤時間。”
簡悄抱著筆墨紙硯,正坐在案幾邊,規(guī)規(guī)矩矩的開始磨墨開筆。
醫(yī)學(xué)狗又恢復(fù)了埋頭苦寫的日子,真是令聞?wù)邆模娬呗錅I的懷念。
三更最初,五更最末,中間是整整六個小時。
那個文士讓簡悄和易濤兩個人背書,找工具,默寫,整整六個小時沒有停歇,等兩人從閻王殿里出來時,手腳發(fā)軟,倒真像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了。
閻王請客,背誦默寫大禮包,六個小時傾情在線輔導(dǎo),您值得擁有。
“簡哥,我們該不會每天晚上都要去那里吧。”易濤眼下掛著兩大團青黑,目光渙散,“要是六天都這么過,我死了算了。”
五點鐘的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兩個人沿著一條從未走過的小路回到了小破屋,誰也顧不上嫌棄床的外形像棺材,硬得睡不著了,掀開擋板就一頭栽了下去,一覺睡到中午,差點沒趕上吃飯。
再一次坐到溪邊,相比起第一天的活蹦亂跳,易濤明顯的蔫了,他鼻子里塞著兩團青草,那香味還是隱隱約約透了過來:“飯不能吃是精神折磨,背書默寫還是正坐是精神加□□折磨。簡哥,我要是掛了,清明的時候給我多燒點紙。”
一個盤子遞到了他眼前。
易濤的話語戛然而止。
盤子里是片好的牛肉,一片疊一片擺成一個圓圈。顏色漂亮的牛肉躺在雪白的盤子上,肉質(zhì)細(xì)嫩,肌理分明,上面還點綴著不知從何而來的蔥花,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易濤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實在是太香了。
“給。”端著盤子的人是昨天出現(xiàn)的里君,他依然穿著雪白的襕衫,頭上簪著一只桃花,只是今天的桃枝似乎不太新鮮,花有點凋零的跡象。
“我不吃我不餓!”易濤很大聲的說完,竄得老遠(yuǎn),生怕自己自制力不夠吃了盤子里的牛肉。
“噗。”年輕的里君笑了笑,他的臉色比常人要白得多,在陽光下竟然有種快要透明的感覺,“我又沒逼你吃,你這么害怕做什么。”
易濤站在遠(yuǎn)處瘋狂搖頭,內(nèi)心貓貓流淚。
他永遠(yuǎn)都不知道吃的對吃貨的殺傷力有多大,能看不能吃更是要命。
那里君似乎看出了他的抗拒,也沒繼續(xù)和他說話了,他把盤子擱在地上,轉(zhuǎn)而和簡悄聊起天來。
簡悄注意到,他的眼睛顏色也很特別,是一種很清透的琥珀色,在陽光下他的視線似乎沒有焦距。
這時,這個突然而至的里君隨手變出一雙著,一邊夾肉吃一邊問:“你們能不能提前走啊?”
“想知道我們能不能提前走,你總得先透露點有用的東西吧?”
“想空手套白狼?”里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們這些外鄉(xiāng)人壞得很,我可不相信。”
“那你還過來問我做什么?”
易濤在遠(yuǎn)處蹲下,默默的抱住了頭,這兩個人的對話簡直尷尬直白到不忍再聽。
“就是隨便問問。”里君吃掉了盤子里最后一塊肉后,那個盤子就消失了,他的臉色看起來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