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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著白骨馬的騎士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新仇舊恨,分外眼紅。
騎士手中的短劍又變成了長斧子,斧柄被他握得咯吱作響,讓人懷疑這個斧子會不會被捏爛。
“無恥之人,你又落到我手里了。”
“那還真是不幸。”簡悄攤攤手,“要不你砍我試試?”
騎士沒有動。不知道是不能動還是吃夠了上次的教訓。
“不砍算了。”簡悄站在他的對面,無所畏懼的作死,“剛剛那個是你的個人主場,這個可未必。”
“畢竟你只是它的守護者,不是它的……”
“請考生盡快進入附加題。”騎士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操縱著白骨馬讓開一條通道,他背后的濃霧深處,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片連綿的黑影,頭盔里的兩團鬼火更顯得他的語調冰冷森寒。
嘖,總覺得再講下去,騎士會忍不住違反規則也要砍了我呢。
簡悄明智的閉嘴了。
順著霧氣的方向往里走,經過騎士的旁邊時,騎士頭盔里兩團鬼火劇烈地跳動著,在熄滅和暴漲之間來回切換,仿佛要從頭盔里掙脫出來。
簡悄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怕不會憋出毛病哦。
周圍的五個考生默默的和他拉遠了距離,將他周圍空成一片真空地帶。
大佬就是大佬,比不得,比不得。
走了一段路,能明顯感覺到腳底下從玻璃質感變成了泥土,再從泥土變成了石子路。但四周仍然灰蒙蒙的,厚重的霧氣圍繞在四周,能見度特別低。
騎士消失了,周圍的考生也消失了。只聽得到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在這條不知道終點的路上有節奏的回響。
霧氣越發厚重了。
剛開始還能辨清周圍兩三米的事物,但現在的霧氣宛如附骨之蛆,連兩三步的距離都看不清。
耳邊開始有歌聲。
歌聲高亢,但好像隔的極遠,傳到耳邊時,已經算是虛無縹緲了。這種隱隱約約的聲音聽在耳里,像小鉤子一樣勾得人神思渙散,思維遲鈍。
“我是卑微的乞兒,或是純潔的圣嬰…
居于高殿,繞以星云…”
像傳說中在海上用歌喉迷惑水手沉船的塞壬。
“如果我不是戴上了魍魎的面具…
一般是天使一半是鬼姬…
我墮落與否,又有什么關系?”[1]
有股神秘的力量催動著他往歌聲的源頭走。
身體和精神分成兩個部分,身體對危險不斷抗拒,精神對歌聲如同著了魔似的被吸引。
“如果我沒有被賦予傾城的美麗…
顛倒眾生,莫可抗拒
會不會有人跪下雙膝…”
簡悄冷笑,腳步不停。
他念念有詞:“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2]
那歌聲明顯的噎了一下。
“……因為我沒有下一次生命,來提前占卜自己的命運――”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