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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第一個女孩被拉出去,猝不及防地被殺死后,血線要控第二個男生時,簡悄嘗試過悄悄去幫助他,他發現血線會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的手,這就是為什么血線最開始很少,后面避開他,那個男生身上的血線就捆得越來越多的原因。
血線不能違背騎士的命令,同時也不能傷害他。
因為他們雙方都是水晶鞋的持有者。
兩個人平分了附加題中的特權,所以相互制掣肘,也相互忌憚。
9、非酋
“你既然不與我決斗,那你也沒有辦法干涉你同伴的死去。”
騎士故意拿話扎他的心:“你這樣,和我有什么區別?”
“別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并沒有義務去負擔別人的生命。”簡悄手一攤,“我一不是圣母,二不是傻子。”
想引起他的愧疚嗎?
可這手段實在是太拙劣了。
信息化爆炸的時代,人類直面的惡意往往比想象中的更多,如果遭受兩句無關痛癢的指責便羞憤欲死,那地球上的人類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了。
騎士一噎,竟有些無話可說。
“不是嗎?”簡悄攤開手,無奈的聳聳肩,“要緊跟時代啊!”
“無恥!虛偽!狡――”騎士指責他,話還沒說完,就宛如見了鬼似的,聲音戛然而止。
…簡悄手上把玩著一只水晶鞋。
鞋子上雕刻著一束散落的麥穗,麥穗的葉子上沾著零零星星的血跡。
那分明是屬于騎士的那只水晶鞋。
“不和你廢話了。”簡悄慢條斯理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慢悠悠的抽出一張,細細的擦掉了水晶鞋上的血跡,水晶鞋褪去血污,光潔如新,“拿到手就行了。”
在水晶鞋上最后一點血跡消失之后,凝在血線組成的籠子外的的濃霧陡然間像遇到了天敵似的,張牙舞爪,卻不得不退出去。
“只會偷襲的小人!”騎士咆哮著,催動著坐下的戰馬,本來被濃霧強行拉遠的戰馬竟然短暫的掙脫了濃霧,他手中生了銹的短劍振動起來,發出“鏗鏗”的脆響,化成一把巨大的戰斧,戰斧通體墨黑,斧口閃著寒光,攜以雷霆之勢要將簡悄劈成兩半。
腳像生了根,動不了。
不過也沒必要逃跑。
簡悄笑容的弧度都沒變,他的頭頂上不遠處橫著一道墨色的寒光,被一點脆弱透明的東西抵著。
…是騎士的那只水晶鞋。
脆弱的水晶和堅固的寒鐵。
兩相碰撞,勝負不分。
但是戰斧自上而下的力道引起的反震力震的簡悄整條手臂都麻了,但他面上不動聲色:“真沒風度。”
這時候被騎士掙脫的舉動驚呆了的濃霧姍姍遲來,以一種極為蠻橫的姿勢卷住了騎士的戰斧,明明是沒有實體的東西,卻將那戰斧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往回拉,厚重的霧氣一并裹住了戰馬和端坐在上的騎士,逐漸聚攏,整合,化成一條條鎖鏈,將他拖回濃霧深處。
玻璃的地面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失了武力的騎士不甘的瞪著眼睛,盔甲后面的兩團鬼火跳動的更厲害了。
撤走的濃霧最后一點小尾巴遲疑的立在簡悄的面前,歪歪扭扭的比了個心,像是煙氣繞成的圈圈,愛心圈繞著簡悄轉了一周,以迅雷不及掩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