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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齊步之震驚地看著任大海,而他則是全然不知此刻我們內(nèi)心掀起的驚濤駭浪。
醉意熏熏的任大海,抓起一把脆生生的花生米塞進(jìn)自己的嘴里,咯嘣咯嘣地咀嚼著。同時,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猛地灌到了自己的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后,這才開口說道:“二位是不知道啊,我最近也被這件事情折騰的夠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把自己的車停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來的路上,二位一直好奇我為啥要把車停到那,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不讓那些人知道我回來了。”
將空空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指著里間的房門,語氣悲涼的說道:“只是可憐我的妻子和孩子,每天都擔(dān)驚受怕!”說到這里,任大海重重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嗚咽地說道:“二位說說,我還算是個男人嘛!”
抱怨著,任大海拎起桌子上的酒瓶,給自己的酒杯重新滿上。迷迷糊糊的眼睛,瞅了瞅我們兩個面前的酒杯,嚷嚷道:“你們兩個不地道啊,這么點酒,到現(xiàn)在一點都還沒有下肚呢!”
我伸手?jǐn)r住任大海,神情嚴(yán)肅地問道:“大海,你給我說,那兩個來找你討要龍骨的人是什么樣子?”
晃了晃腦袋,任大海醉意悵然地說道:“哎呀,今天高興,能夠遇到齊醫(yī)生還是傅先生,也算是了卻了我父親的一樁心事。所以,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說了,不說了!”
搶下任大海手里的酒瓶,眼睛犀利地盯著他。也許是被我的眼神驚嚇到,任大海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有些驚恐地看著我。
“大海,這件事情很重要,你告訴我,來找你討要龍骨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樣子?”
茫然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齊步之,任大海此時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對于我們而言,真是十分地重要。
不過,即便是意識到了,可是他的回答卻還是讓我無可奈何。因為,他也記不清那兩個人究竟是什么模樣。只記得他們每次來時,都穿帽衫,兜帽遮住了臉龐,根本看不清。
看著醉倒在沙發(fā)上的任大海,我和齊步之叫出來了他的妻子,囑咐了幾句之后,便離開了他的家。
“傲楚,你說找任大海討要龍骨的人,真的是老謝和姓叢的嗎?”
電梯了,齊步之好奇地問了一句。從走出任大海的家門,我的腦子里就在想這件事情:那兩個討要龍骨的人是否就是老謝和姓叢的。
只是,任大海都無法描述那兩個人究竟是什么模樣,我自然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不過,有些事情倒是有了些眉目:第一,那塊龍骨或許真的存在,甚至極有可能和任大海有關(guān)。第二,確實有人在尋找龍骨,如果是老謝和姓叢的,那無可厚非,的確在預(yù)料之中。可如果那人不是他們,就說明除了老謝和姓叢的之外,還有人在尋找龍骨。
當(dāng)然,除了弄清楚一些眉目之外,還有件事情則是更加的迷霧重重了:那些人(不管是不是老謝他們)尋找龍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這些人的幕后指使,究竟是章鳳年,還是另有其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走出電梯的時候,我的腦袋開始有些昏沉。好在外面的氣溫很低,冷風(fēng)一吹,頓時醉意驅(qū)散了大半。不過,雙腿依舊有些酸軟,一時半會也邁不開步子。
“唉,齊大少,任大海家的酒好像后勁有些大啊!我怎么感覺有些暈啊!”
齊步之也是一樣的反應(yīng),說道:“我也覺得,起先還沒有感覺,這會也許就是酒勁上來了。那邊有椅子,咱們先過去坐坐,等會再走。”
電梯口的對面,擺放著兩排塑料椅,上面還溫馨地貼著坐墊。我和齊步之相互攙扶著坐到了那里,腦袋沉沉地低著,醉意朦朧。
就在我感覺自己要睡著的時候,后頸間突然吹過來了一股冷風(fēng),身體陡然顫抖了一下。頓時從迷糊中醒來,扭頭看了看,卻見樓道的門被推開了,兩個穿著兜帽衫的人走了進(jìn)來。
看到兜帽衫,我猛然一驚,瞬間想到了任大海口中所說的那兩個上門討要龍骨的人。
輕輕地撞了幢齊步之,低聲提醒道:“齊大少,別說話,有人來了。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找任大海討要龍骨的人。”
齊步之會意地晃動了一下手掌,腦袋依舊沉沉地勾著。
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注意到了我們,走到電梯門口,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