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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猜想錯了!
“這個先生曾經見過我,你怎么還要問我是誰呢?”那個人笑著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德言!徐氏家族的祖先!”
轟!腦子里空白如霜,眼前的這個人居然是徐氏家族的祖先,徐德言,也就是當年的太子舍人、樂昌公主的駙馬徐德言!
當年的樂昌公主活了上千年,已經是一件破天荒的事。沒有想到,徐德言居然也會出現在這里,而且是從古墓的棺材里面跳出來的。
回過神的胡不為陡然驚起,連連后退,顫巍巍地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做古墓的墓碑上,好像寫的就是徐德言這個名字!”
也難怪胡不為會如此地懼怕,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千百年前的南陳太子舍人徐德言。那么,掐起手指算一算,他也算是個千年老尸了!
“幾位放心,我來此并沒有什么惡意。當然,幾位也肯定能猜到,我來這的目的是什么!”徐德言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細細地品嘗著。
坐在徐德言的對面,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心里想著千年老尸,可細細看來,徐德言和我們常人無異,只不過比我們的膚色稍稍白了一些??吹轿易拢斓卵該P了揚手里的茶杯,算是打了招呼。
“你真的是隋唐時期的南陳太子舍人、樂昌公主的駙馬徐德言?”我半信半疑地看著,心里著實有些不太相信。
徐德言絲毫沒有避諱,放下手里的茶杯,笑著說道:“絕對就是我,不信的話,各位把樂昌公主叫來,一看便知!”
他怎么會知道樂昌公主在這里?
我的心頭一驚,警惕地看著徐德言。他的神色絲毫沒有變化,靜靜地看著我,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們別問我是怎么知道樂昌公主在這里的。只要你們把樂昌公主叫來,我自然會把手里的半塊銅鏡交給他。而其中的一些曲折,也自然會講給你們!”
疑惑地看著徐德言,我實在猜不透這家伙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難道說,他的目的不是那半塊銅鏡,而是當年的樂昌公主,現在的徐德言?又或是其他的。
就在我們暗自揣測的時候,徐德言已經站起身來,說道:“幾位可以好好地商量一下,決定之后,可以讓徐世川帶信給我。當然,幾位不必擔心自己的安全,徐家可以讓你們自行來去。”
話說完之后,徐德言就邁步走出了房門。而在門外的院落里,徐世川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等到徐德言出現的時候,他的頭驟然低下,絲毫不敢抬頭看上一眼。
看著遠去的徐德言,我回頭問道:“你們覺得這件事情怎么樣?他有沒有可能是在騙我們?”
慕容青樹剛想開口,就被胡不為打斷了,急匆匆地說道:“我雖然不確定他是不是徐德言,但我相信他一直都在棺材里。他的身上,有著很重的棺氣,這種氣味只有長年與棺材接觸的人身上才會有。他身上的棺氣雖然很淡,但是我能夠聞出來。所以,我可以確定,我在打開那口棺材之前,他一直都在里面?!?
與之前相比,胡不為的氣色好了不少,想來是弄清楚徐德言的身份之后,心里的結也一點點地開始化解了。
慕容青樹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找下陳樂昌,讓她來辨認一下。這樣的話,根本不用咱們猜測,一切自然就明了了!”
“不過,貿然把陳樂昌叫來會不會有危險?我覺得可以拍張照片,讓她辨認。如果確定了他就是徐德言,那個時候再把她叫來也不遲。”
看到兩人同意之后,我就叫來了徐世川,由他去給我們要一張徐德言的照片。不過,他臨走的時候,冷汗淋漓,想來,徐德言的身份的的確確讓他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