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恩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中午我們四個就背起背囊出發了,背囊很大,里面塞了好多的東西,吃的、繩索、短刀、鏟子等等,甚至在劉叔的背包里還有著一把短柄獵槍。
還沒進山,我就已經被搞得有些膽戰心驚了。感覺自己不像是要進山,倒像是有些像是上戰場。看著影影綽綽的藏龍山,心里不禁感慨道,這山里到底藏著什么啊,居然讓大家如此地警惕,如臨大敵。
出了柳芽家的門,我就在隊伍的中間,柳芽和劉叔走在最前面,我略微靠后,三毛則是在最后守尾。
望山跑死馬,這一次是徹底地深刻體會了。從柳芽家看,距離藏龍山并不遠,萬萬沒有想到的,就這樣我們居然走了將近三個多小時,到達藏龍山腳下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過來時的道路,好多年都沒有人走過了,原本寬敞的土路上長滿了野草,野草蔥蔥,將路面都埋遮了。這樣的道路,即便是開車進來,恐怕也不見得好走。
一路走來,越靠近藏龍山,周圍越是荒涼。剛剛走過來時,地里還有些莊稼,慢慢地,莊稼也逐漸消失,田地里是漫無邊際瘋長的雜草。
“好,咱們稍作休息!”
隨著劉叔的一聲令下,我陡然癱坐在了地上,這一路走來,身上的背囊是越來越重。我沒有稱過它的重量,但自己感覺,少說也有七八十斤。將背囊取下,背后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劉叔,咱們什么時候進山啊?”坐在我身后的三毛問道。
他要進山去尋找失蹤了好多年的父親,望著大山的眼睛燃燒著內心的急切。他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只是卻也有些同情。一個人在這茫茫大山之中失蹤了那么多年,如果還活著,或許早就逃出大山了。幾年都沒有下落,生還的希望微乎其微。
劉叔稍稍地抿了一口水,口氣決然地說道:“從這里開始,咱們就得聽柳芽的了。芽子,你說咱們什么時候進山?”
柳芽并沒有坐下,筆直地站著,他好像一點都不累,臉上居然沒有一滴汗珠。
手擋涼棚,抬頭瞅了瞅太陽,又望了望大山。手指著那片荒廢的村子說道:“我來之前,俺娘已經和俺說了,等到第一座山峰遮擋住陽光的時候,咱們就開始進山。走到村子的時候,太陽正好會到那兩座山峰的中間,陽光正好會照到那片村子。記住,咱們的時間很短,所以不能在這片村子停留,必須快速地傳過去!”
與平原地區相比,山區的日出很晚,日落確實及早。只要附近的高山擋住了太陽的照射,意味著一天的白晝就要結束了。
我抬頭看了看,在藏龍山的西邊,有兩座孤峰,兩座孤峰之間是一片低洼的山谷。按照柳芽所說,當太陽到達那片山谷的時候,陽光恰好會落到那片荒村上。而我們穿過村子的時間,也僅僅只是太陽穿過那片山谷的時間。
我們的時間應該很短,很短,也許只要在里面稍稍耽擱,就不可能準時穿過那片荒村。
那片荒村,就是讓這里人談之色變的柳家莊,也是柳川江留給我紙條上的地址。他讓我把鱗玉送到的地方就是這里,只是,這里已經成了一片荒村,似乎并沒有人,我又該把鱗玉交給誰呢?
就在我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三毛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唉,哥們,你想什么呢?”
我扭頭看了看荒廢的柳家莊,好奇地說道:“你說這片村子里,會不會還有人活著呢?”
三毛似乎被我的問題問倒了,抬頭看了看那片村子,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有人的!”
聽到他的回答,我不由地一驚,又一次朝著荒村看了幾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突然有了一種感覺。在這片荒廢的村子里,應該還是有人活著的,不然,那個柳川江也不會交給我那個地址,讓我把鱗玉送到這里。如果沒有人,想來他也不會把這個地址交給我。
“三毛,你怎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