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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鴉———鴉————”
烏鴉那磨砂一樣的嗓子嘹亮地發出刺耳的聲響,不僅僅劃破荒野的寂靜,更是直接在火炬的意識當中敲鑼打鼓一樣的暴響。
常年習慣于鬧鐘響便起床的火炬立刻從睡夢中蘇醒過來,更何況她并沒有忘記自身身處的處境。
躺尸一下翻滾將一旁的短杖抓起,并趁勢調整成半蹲的應敵姿勢。
“等等!冷靜下來,我們不是那些惡魔!!”喊話的人從著裝上勉強看得出是一名圣騎士,只見他舉起小圓盾格擋住了朝他俯沖的烏鴉,后退幾步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并不斷地安撫解釋說:“放松、放松一下,對——就是這樣,看清楚,我們都是一樣的,是人類。”
在他的身后還有一名野蠻人與亞馬遜正在后方警戒著,一副有什么風吹草動就離開操家伙上前的模樣。
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火炬,在看清楚三人的樣貌之后,臉不紅心不跳的睜眼說瞎話:“抱歉,睡得有點迷糊。”只字不提剛才朝對方發起攻擊的事情來。
不過那個圣騎士并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一副我懂的,可以理解的表情。
“這位小姐可真是勇敢啊,居然孤身一人在鮮血荒地里睡覺。”說話的是那一位野蠻人,隔遠就聽見他那洪亮的聲音:“要不是那只召喚的烏鴉,我都以為同樣是勇敢無畏的野蠻人戰士。”
“見笑了,我只是迫不得已地倒睡在這里。”
火炬撇撇嘴、一臉厭惡的回應,比較渾身衣物早已濕透,加上鮮血荒地那種沒完沒了的陰雨天氣……
哪怕僅僅是躺著什么都不干,體力也不會恢復,僅僅只會在冰冷徹骨的感覺下緩緩地流失。
“呵呵…我想也是,這真是災難。”
在火炬打量對方三人的同時,三人也同樣在觀察火炬。
雖然因連續的跋涉一副蓬頭垢面模樣,但不過三人一眼就從火炬那沾滿泥水也掩蓋不住的白嫩如霜的手臉,單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沒跑了。
而且她身上那一身的衣服,三人打賭這是他們所看見過最好的質地了,哪怕是之前向他們發布委托的領主穿著也不見的有眼前的好。
“可以跟我們說說為什么會一個人來到這種危險的地方?”圣騎士打開話題說:“我們是三人組成的職業者小隊,我隊長安德魯,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好了,比如護送至安全的地方。”并邊說邊打開背包,取出生火物品開始生火。
基于騎士的道義與一不小心就能抱上了大腿,安德魯的舉動得到了身后兩名同伴的一至支持。
對方的態度給火炬留下了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火炬自身也的確存在困難當中。
“我目前處于歷練的當中,現在的目標是前往羅格營地。”火炬將早已想好的言辭說出,然后有點糾結的解釋:“雖說只是不許使用回城卷軸,要是有人護送的話感覺又有點作弊,但不過我現在又迷了路……”
聽完火炬給出的解釋之后,三人紛紛點點頭的表示已經明白目前的情況,畢竟火炬現在一副落難的模樣也十不離八九。
一直偷偷的注意著對方三人反應的火炬默默松了一口氣,心中為自己叫了聲好!
至于所謂的萬能失憶論?除非你是演帝演后能夠一直到演下去,不然就是拿別人給當白癡看,而自己也被別人看成白癡。
在聊天的期間里,安德魯已經升起了一個小火爐,燃燒的火焰立刻給火炬蒼白的臉上帶來小許血色。
“謝謝…”
看到火炬道謝以后支支吾吾有話想說的樣子,以直爽著稱的野蠻人最新看不下去,豪爽的自我介紹說:“我叫瓦列里,有什么困難就直說吧,能幫上忙都能解決。”
“同樣,我叫維拉,有什需要幫忙就盡管說吧。”一旁的亞馬遜也同樣表態。
“那個…我想換取一些物質,但是我不知道錢夠不夠,因為出來時只是帶上分配好的少量食物……”火炬說著的同時臉上帶著尷尬地取出打怪掉落的42枚金幣,要是不夠錢鬧出笑話。
基于回想起來羞愧至死的記憶,當初還是學生時代的火炬曾經因為漫展上沒有注意好錢包導致不夠錢坐車回家……
幸好最后在好心人的幫助下補齊了不足的三塊RMB啊,但不過當時路人的視線簡直……難以忍受。
要是現在對面三人一旦露出這種施舍憐憫的目光的話,火炬寧可冒著三天后斷糧缺水、迷路荒野的困境,也絕對二話不說的告別后一個人前行。
但徐不知火炬的這番舉動讓三人更加確信眼前的少女就是一位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安德魯握拳咳嗽了一下說:“不是不夠的問題,這些錢都足夠你買上野外一年有多的物資了。打個比方吧,我們三這次出來準備了一個多月的物資也不過是花了10金幣而已,而且還是有一個大胃王的存在!”
“哈哈——那是你們吃得小少而已,不過瞧你這副小身板,恐怕吃上兩年也沒有問呢。”瓦列里說完覺得還不夠,干脆感嘆道:“真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