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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子知司徒月樺沒走多久就來到了那座,剛踏進這座昔日由紫鶴一手創建出來的城市時,一服狂熱的宗教氣息就迎面撲來,時不時看到一些正向著市中心的高臺跪拜前行的人群。
這里的地形路徑變化很大,一路上人來人往的街道,阿拉伯式的建筑。想當初紫鶴不過是用改變地型的法術構建了城墻而已,里面除了一座指揮的高臺外就什么也沒有。
來到那座指揮作戰時的高臺前時,這里的宗教氣息顯得尤其狂熱,黑壓壓的人群圍著高臺正在朝拜,要不是有八名披著黑袍的大漢守著高臺的登道的話,想必所有人都會跑上去朝拜吧。
司徒月樺的仁子兩人穿過人群,直接就往高臺上走去。
兩名身披黑袍的大漢剛剛想要阻止時,后面六名大漢中的其中一個突然“啊!”的一聲跑到仁子的面前,仔細的端詳仁子的臉蛋,接著又看看司徒月樺后突然恭敬的行禮說:“原來祭祀大人的麾下的學者大人和侍衛長,若果是有祭祀大人有事要兩位傳達給族長的話就這也請。”說完就退后讓出路,做了個請走的手勢。
(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裝下去唄,我來當小弟)
看到對方恭敬的樣子,兩人目光一閃而過的完成了交流。
仁子淡然對那個披著黑袍的大漢點點頭,慢悠悠的向前走,而司徒月樺則落后半歲的跟著,雖然沒有什么別的表示,不過兩人都是自然而然的一副久居人上的樣子。
這種‘人上人’的氣質完并不是能夠刻意裝作出來的,早在咒怨世界里面司徒月樺和上月由仁子也算得上是被‘前呼后擁’的對象了。領路的那名黑袍大漢悄悄的后神色也變得更加的恭敬。
跟隨著黑袍大漢兜兜轉轉的走了十余分鐘,帶領著兩人來到了一棟大型別墅的會客廳中。
座了兩三分鐘左右,大胡子族長一臉高興的走出來的問道:“噢,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朋友。”
司徒月樺與仁子兩人禮節性的微微一笑,然后由仁子來出面說話。
“祭祀大人最近占卜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預言,不知閣下是否有興趣知道?”
“呵呵,用你們東方的成語來說這可是件未雨綢繆的好事,為什么不呢?”
“聽到后可不要給嚇著了喲。”仁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惡作劇的樣子盯著對方。
“哈哈~”大胡子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大趣的說:“怎么,難道是要世界末日到了?”
不過仁子的回道卻讓他再也笑不出來。
“算是吧,祭祀大人說占卜出來的景像中一只巨大的蝎子帶領著來自地獄的軍隊重新返回這個世上。”
“噗——”大胡上剛剛拿起茶杯悠然地喝到一半時聽到仁子的話后立刻把茶給噴了出來,同時也把手中的茶杯給打翻,一旁的司徒日樺看著大胡子被騙的一愣一愣的心中蛢命憋著笑,差一點就在臉上給表露出來了。
不過大胡子就像裝了彈簧一樣的彈了起來,不顧被茶水打濕的衣服說:“什么!?這是真的嗎?”
仁子這時心中也是在忍經笑意,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回答:“祭祀大人只是對我們下達了殲滅的許可令而已,其他的說只要問你們就行了,還過蝎子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同時指指了對方濕透的衣服。
“呃…呵呵,失禮失禮,看我真是的,兩位遠道而來都沒有好好的招待,兩位先在這里住下來休息一下吧,后天我再來告訴你們詳細。”大胡子也發現自己已經失態,有點尷尬的招手示意一旁的一名侍衛帶仁子和司徒月樺下去休息。
不得不說一旦牽涉到了古代遺留下來的傳說,守墓者一族的效率就不是一般的高。
到了第三天早上,大胡子和守墓者一族的眾位長老齊聚一堂的邀請仁子和司徒月樺去大會議室中商議。
大胡子沒有任何廢話,開門見山的對仁子說:“經過我們共同討論后,關于蝎子王的事可以委托你們來處理。不過審判之矛已經消失了兩千多年,上一次出現是古埃及法老王同非洲某一入侵種族時的作戰,法老王用這審判之矛刺穿了那個非洲入侵種族頭人的心臟,但是這柄審判之矛也頓時失去了蹤跡......。如果沒有審判之矛,我和長老們只好暫時擱置了。”
仁子游刃有余的回應:“這個沒問題,這一點在祭祀大人的占卜中也提到過,現在已經知道是在一個歐洲人手中,接下來就是看他會不會配合了。”并做了一個開火的手勢。
“這樣啊…”眾位長老和大胡子聽完后都紛紛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了審判之矛的下落,對于仁子用什么手法去獲得,他們通通選擇了保留意見,什么?應該阻止暴力搶奪行為?拜托在座穿著黑袍的各位還是常年累月客串沙匪的主呢。
看到諸位長老的意見都趨向于同一,大胡子向仁子微笑著說:“好了,親愛的朋友,希望再次合作愉快。”
“嗯~我們也是。”
雙方都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達成了一致,本來打算作為唇槍舌劍時的‘彈藥’現在都統統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