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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羅城外10公里處了一個沙丘上,一支全部身穿黑袍的騎兵部隊駐扎在這里,面無懼色的遙望著遠處不祥的異象,默默的等待著大戰的來臨。
與此同時,大胡子一行人剛脫離開羅市區范圍,在城郊一處秘密的據點正要跨上馬背騎馬離開時,突然聽見遠處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爆炸聲,可惜巨大的轟鳴聲反而讓他心臟猛然一抽,一種不好的預感冒上了心頭。
因為聲音傳出的方向并不是城中,而且這種擔憂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抬頭望去,尼羅河的下游處升起了不自然的滾滾黑煙,雖然沒有聽見后續的碎小連續爆炸聲,征戰殺戮了大半輩子的大胡子族長當然能夠判斷的出這是爆炸所產生的煙霧。
大胡子皺了皺眉頭,憋了半天才從嘴里憋出一句話來:“……走!現在只能夠相信了”說完雙腳一夾馬肚,讓馬撇開時蹄奔跑起來,其余的黑衣人聽到后也紛紛驅馬跟上。
繼續向前奔跑了五六分鐘,守墓者一族中就有人聽見后方傳來“咯噠咯噠”的馬蹄聲。
大胡子大喝一聲:“小心戒備!!”并舉起紫鶴的漢陽造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其余眾人也有序的調轉馬頭“刷刷”的拔出腰間的刀劍,警戒的望著不同靠近的煙塵。
過來一會,一名眼力好的黑衣人突然大驚失色的喊道:“祭祀大人!”然后也不等別人的反應,策馬迎了上去,取得黑衣人和大胡子先實一愣,接著也跟了上去。
同時紫鶴也發現了正在趕來的守墓者一族眾人。
“咕嚕…..”趴在骨馬背上的紫鶴將口中的鮮血咽了回去,頭也不抬,有氣無力地對骨馬下達命令說:“把我放下來……”
可能是骨馬的AI太低,或者是下達命令方式錯誤。只是收到了放下的命令而沒有收到放下的方法。直接從全速奔跑的狀態下來一個急剎車,后蹄同時往上一揚,憑借著慣性將紫鶴給甩了出去……
“祭祀大人!!”
那些黑衣人看到這種情況后先是驚呼,緊接著七手八腳的下馬跑到紫鶴的身旁。
“嘶——”在場的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心中同時默念:真主在上……因為紫鶴身上的傷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但下一幕。
“咳咳…疼啊……這混蛋竟然把我甩出去……”紫鶴咳出一些血后,將靈力注入四肢軀體當中代身體中替某些機能讓自己強行站了起來。
“嗚~真是疼死人了。”雖然嘴上是這么樣說著,但還是不停的活動身體,每動一分一寸,都將感受得到刻骨銘心的痛楚。不過紫鶴還是將一整套準備運動做了下來(體育課那種),借此反饋回來感覺來評定身體各個部位的現況。
低頭看了看幾乎被完全絞碎的腹部,和感受著身體各處不斷傳來的痛感。紫鶴毫不在意的抱怨了幾句:“傷口都沾滿了沙中,真是糟糕啊……”說完就沖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一‘瓶’(酒壇一樣大的瓶子…)藥酒,狠狠的咬了咬牙,直接從頭往下澆去。
用高度的藥酒將沙粒大致沖洗干凈后,同時用凈靈之炎粗暴的處理了出血量巨大的傷口,空氣中先是出現了讓人反胃的肉香味,接著便是燒焦東西的味道。這一系列的舉動無一不讓大胡子和守墓者一族等人看得目驚口呆。
雖然說在修煉崩月流的日子里,受傷劇痛就像家常便飯一般的存在,貫穿了整個的修行日常作息生活。但即使如此,現在正在自我處理傷口的紫鶴還是幾乎要把牙給咬碎的一般。
“呼——終于處理完了…嗯?”當一系列應急措施完成之后,紫鶴才留意到身上除了那剩那破破爛爛的褲裙之外,就是聽著自己那小小的胸膛一絲不掛的站在那里。
“刷!”的一聲,斬魂刀已經握在了手中,冷冷的看著大胡子問道:“請問各位,到底還要看到什么時候呀!?”雖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是嬌小的身軀卻是散發出實實在在讓人感到危險的氣息。
“非…非常抱歉!!”那些守墓者一族的人齊刷刷的同時大喊并轉過身去,就差一點就要跪下求饒那種。
紫鶴掃視了他們一眼后,隨意的說了句“嗯,算了…”接著便脫下破爛的褲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完好的水手服(夏裝)出來更換。
這一句話剛從紫鶴嘴中說出,守墓者一族眾人包括大胡子在內都如蒙大赦一般,幾乎要跪下來給紫鶴叩頭一般,畢竟換做他們祖先侍奉法老的時代,這早就足以要他們的命了。
換好衣服以后,除了四肢裸露出來的部位用繃帶包裹住外,其余絕大部分嚴重的傷害都是被簡單的遮掩了起來。雖然紫鶴的臉色看上去非常蒼白,但更不會有人想到衣服遮蓋的底下是一片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為了止血甚至已經燒得像碳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