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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貴妃一怔,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過卻并沒有太過明顯,極力的壓制著體內暴躁的情緒。
“今日讓你來,本宮是知道你給皇上治病,所以想要問一下皇上具體注意事項
!”
赫連箐微笑著對她說道:“回稟貴妃娘娘,父皇的病已然無大礙,只要多休息靜養,不便讓人打擾!”
赫連箐這話明擺著就是在諷刺慕容貴妃,你想要從我的嘴里打探皇上的消息是斷然不能的。
不僅如此,還告知慕容貴妃皇上是不需要讓她們前去‘關心’探望的。
慕容貴妃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也沒有理由再將赫連箐留下。
于是擺擺手道:“好了,皇上無礙便好,不過你這一次治好了皇上真是大功一件,本宮還真是要好好謝謝你,來人啊,將御膳房新做的幾味糕點賞賜給璟王妃,也沒有什么好賞賜與你的,本宮知道皇上賞賜了你不少東西,本宮這里的東西自然是比不得皇上,不過給本宮做膳食的師傅卻是皇上從陵南請回來的,做的糕點尤為好吃,是京中買不到的,曾與你嘗嘗!”
“娘娘,這怎么好意思!”赫連箐望著對方一眼,眸光閃爍,溫婉的婉拒。
慕容貴妃贈予她糕點,誰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糕點里面又有什么玄機,赫連箐以防她玩花樣,這里是皇宮內院,今日北堂文璟又不在她身邊,在她的容華宮中若是出點什么意外,被她栽贓了,就不好了。
慕容貴妃見她這般客氣,一雙美目落在她身上,詭異的笑道:“璟王妃這是太過客氣了,本宮只不過是因為你照顧皇上有功,所以曾與糕點給你罷了,又不是什么金貴的不得了的東西,璟王妃卻不收,豈不是不給本宮面子?難不成你是嫌棄本宮賞賜的禮物太輕?!”
好一頂高帽子戴下來,赫連箐立刻站起來說道:“既然是貴妃娘娘的好意,那箐兒便卻之不恭了!”
“好好,香穗,時辰也不早了,你帶著璟王妃出宮吧!”
“是,娘娘!”
香穗拿著食盒,帶著赫連箐出了容華宮,一路上這位叫香穗的宮女微笑著一直稱贊著赫連箐的美貌,又因赫連箐醫術精湛救治了當今圣上,所以香穗對她大為褒獎逢迎。
赫連箐警惕的看著她,環顧左右,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結束。
可是從容華宮出來便沒有碰到任何阻礙,這倒是讓赫連箐有些參悟不透。
難不成慕容貴妃是想要在搞點內下毒?
這沒道理啊,若是糕點內下毒,那必然就會直接將矛頭指向她自己,這種蠢事她絕對不可能做。
既然如此,那危機便會出現在這個送自己出宮的宮女香穗身上。
“璟王妃,這是貴妃娘娘賜予您的糕點,請您拿好!”
赫連箐接過那個食盒,沖著她點頭道:“本王妃知道了,替本王妃多謝娘娘美意!”
赫連箐提著食盒,轉身便要上璟王府的馬車,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后忽然追過來一批宮中侍衛,領頭的那名女官指著赫連箐道:“香穗,還不快把璟王妃攔下,你們快去將人拿下!”
赫連箐心中咯噔一下,暗想,來了!
她慢慢的回轉過身子,看向眾人,領頭的女官直接命人將璟王府的馬車團團圍住,藍衣凝視著冷眸,正怒視著眾人攔在赫連箐身前,不準任何人近身。
璟王府的侍衛列隊將馬車圍住對視眾人,兩方人馬對峙,戰爭一觸即發。
面對這樣混亂的場面,赫連箐卻并沒有驚慌害怕,面色冷然道:“你們這是何意?”
“璟王妃,貴妃娘娘請你去容華宮給她請脈,但你卻趁機加害我們家娘娘,現在娘娘人已經昏迷過去了,你害了我們娘娘難道說走就走?來人,拿下她
!”
赫連箐聞言忍不住冷笑出聲:“你們娘娘你請本王妃去給她診脈?”
赫連箐總算是明白貴妃娘娘為何會將自己請去容華宮中,借著打探皇上病情的機會,竟然想要治她與死地。
什么打探病情,什么賜予糕點,這些都只不過是鋪墊罷了。
她打定主意就是為了栽贓嫁禍她。
那里是她的容華宮,她剛才是從容華宮內出來,手里現如今還提著貴妃賜予的糕點作為賞賜,食盒上印著容華宮的專有圖騰,不難看的出來她如今卻是是推脫不了。
容華宮內所有的侍衛宮女都對貴妃馬首是瞻,自然全部為她作證,這時候她獨自一人,實在是有苦難言。
竟然不小心就著了那個老女人的道了!
赫連箐直接將璟王府中人遣散:“既然貴妃娘娘說此事與本王妃有關,本王妃行的正坐得端,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跟著你們走一趟,本王妃倒是要去瞧瞧,你們家娘娘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走吧!”
“主子!”藍衣忙叫住了赫連箐,緊張的看著她,對著她搖搖頭。
此時他們已經在宮門口,那貴妃又不是圣皇,更加不是皇后,沒有權利扣押身為王妃的赫連箐。
何況,馬車就在這里,只要上了馬車,別管后面有多少千軍萬馬,藍衣總有辦法讓主子脫險。
這時候,踏入皇宮,便是深入虎穴,后果不堪設想。
赫連箐自然是清楚,對著她淡然的點點頭,神色一閃,藍衣跟隨赫連箐多時,讀懂了赫連箐眼中的內容,待赫連箐被士兵帶走,藍衣快速的離開了宮門口,直奔璟王府。
赫連箐以為慕容貴妃無非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會秘密的處決她。
卻沒想到貴妃竟然讓人帶著她前往了太后的寢宮。
此時太后與皇后正坐在首位上,旁邊的軟座上坐著神色不振的慕容貴妃。
赫連箐沒想到她會驚動太后與皇后,不過想來這個貴妃自己是不愿意承擔責任的。
畢竟她如今的身份不同,不僅是璟王妃,而且剛剛為圣皇治好了蠱毒,若是平白無故處決她,貴妃沒有辦法和圣皇交代,所以才會將太后與皇后一同拉下水。
她的心機果然夠深。
太后對她雖然不向以前那般有成見,但是也絕對不會輕易為她說話,而且太后最痛恨的便是這種暗地里下毒手的小人行徑。
太后威嚴的坐在那里,蹙著眉頭,面色如常。
一旁的皇后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完全沒有打算為赫連箐說話,也沒有想要為貴妃說話的意思。
慕容貴妃一臉灰白,見到赫連箐后,手顫抖的指著赫連箐,不敢置信的盯著她道:“璟王妃,你到底為何要害本宮?本宮與你無冤無仇,只不過是要你來本宮的容華宮替本宮診脈,你卻暗地里下毒手,你是何居心?!”
赫連箐此時站在殿中央,冷笑一聲:“慕容貴妃,您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請我前去給你診脈?我對你下毒手了?”
“怎么,你還敢不承認,就是你
!咳咳……太后,太后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太后……”
慕容貴妃央求著太后,請求太后為其做主。
太后擰著眉頭,淡然道:“璟王妃,貴妃所說是否屬實?!”
“回稟太后,箐兒實在不懂貴妃娘娘為何要這樣說?箐兒此次進宮是給父皇看病的,卻在出宮之時,貴妃娘娘派人來對箐兒說,想要了解一下父皇平日里注意事項為了更好的照顧父皇,箐兒信以為真便去了,貴妃娘娘問完話賞賜了箐兒一盒子糕點便讓箐兒走了,誰料到,現在卻說箐兒加害她,箐兒實在是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求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為箐兒做主!”
赫連箐邊說邊委屈的眼眶里淌著晶瑩的淚珠,下一刻便落了下來。
太后觀察了赫連箐一番,又看向坐在一旁臉色冷靜的慕容貴妃,問道:“貴妃,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確實派人請她到容華宮內問了一些皇上平日里該注意之事,又因為知道她醫術精湛,所以想要她給臣妾診脈,她碰了臣妾之后臣妾便覺得身體有些無力,卻也并沒有在意,誰知道,等她人走了,臣妾忽然覺得胸口沉悶,甚至……甚至還吐了血水,太后,只有她碰過臣妾的身子,不是她做的還會是誰?!她就是要加害于臣妾。”
太后道:“既然你說是她加害你,可有什么依據?不能因為她碰了你就說是她做下的!”
皇后也跟著幫腔道:“太后所言甚是,箐兒如今是璟親王之王妃,身份貴胄,哪里能是隨便冤枉的,如若沒有真憑實據,妹妹啊,你這說的話可沒有力度太后娘娘與本宮也沒有辦法為你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