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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箐平白無故的遭到毒打,眉頭緊皺,很想此時直接掐住德惠郡主的脖頸,狠狠的擰斷才好。
見到她被打,赫連坤只是一愣,卻并沒有出言阻止,仿佛赫連箐合該就是要被打的,他根本沒有一個當父親的責任,見到自己女兒被打,只是很平淡的說道:“這件事情既然發生了,郡主,我們就要想辦法解決了才好。”
大夫人見到赫連箐被打,而赫連坤也沒有幫襯,很是得意。
唇角微微勾起,很配合的道:“老爺說的是,郡主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這件事情也怪我,平日里太驕縱著她們,讓她們越發的不知道收斂,箐兒你打傷了小侯爺,你可知錯?”
赫連箐深吸了一口氣,抬眼掃視了一眼面前的幾個人。
德惠郡主趾高氣揚!
赫連坤無視到底!
大夫人借機踩踏!
柳蕭賢更是咬緊牙關,看到她,恨得要將眼珠子瞪出來才好。
老夫人沒來,不過赫連箐大概清楚,此時老夫人不出現就不會過問了,這個老東西講究體面,這種敗壞門風的事情她只會推脫,大概明日事情有了了解她才會適當的發作,心思最歹毒的就是她了。
赫連箐知道今日大夫人對自己卯著火呢,本來要害她卻波及了赫連茜,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她心中早就有了主意,這將軍府內大夫人盤根錯節,權利滲入已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破。
而赫連坤被大夫人灌著迷魂湯,是個脾氣暴躁沒有頭腦的武夫,她是不得寵的庶女,自然人家不屑為她說話。
至于德惠郡主,今日這一巴掌,她記下了!
她今日大張旗鼓的將赫連茜和柳蕭賢的事情傳開,已經達到了目的,此時大夫人發難,她低頭暗自冷笑,來的好,就怕你不懲處我,懲處的越厲害只會對我越有益處。
她突然跪倒在地,諾諾的道:“父親,母親,女兒知錯了!”
大夫人見她認錯,也是一愣,這赫連箐這么聽話認命倒是讓她心生疑惑。
德惠郡主毫不客氣的貶低道:“哼,你將小侯爺打成重傷,一句知錯難消本郡主心頭之恨,拉出去杖責!”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箐兒雖然是庶女可是……前日皇上已經賜婚與璟王,這要是……”
大夫人一句話帶出了璟王,赫連箐眼睛里的陰霾深沉了些許。
果然聽到德惠郡主譏笑道:“璟王?那個身殘的七皇子?如今也封了王了,你是他的王妃?瞧你這副模樣長得,嘖嘖,果然是絕配了!不過你如今不是還沒大婚嗎?難道她一個庶女犯了錯當家的嫡母還教訓不得?本郡主還教訓不得?!就算是今日璟王在此,也得乖乖的叫我一聲姑母,就是他,本郡主也不放在眼里,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德惠郡主底氣充沛,冷笑連連,嘲諷頗深。
赫連箐這個人,你惡心她發作她陷害她,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她只會記恨這個嘲諷她的人。
但是!
一旦觸及她在乎的人,被別人嘲諷了,辱罵了,赫連箐護犢子和占有欲一下子就升級了。
不僅會記住這個嘲諷的人,而且會直接問候她祖宗十八代,事后能直接掘了這家的祖墳!
德惠郡主只認為她是一個小庶女,璟王又是那副殘廢的情景,無權無勢,這二人在她眼里,如同爛泥,哪里具有半點威脅?
可是赫連箐卻深深的將她記在了心底,這個作死的老女人,不作死就不會死,可惜她不懂得這個道理。
大夫人也失笑的用帕子捂住了嘴邊:“郡主,說的是,既然還沒有大婚,她犯了事情理應由我這個嫡母管教,這樣吧,便罰她跪祠堂三日,如何?!”
跪祠堂?
就是不吃不喝跪個三天三夜,這比杖責都要狠的多,杖責傷的是皮肉,跪祠堂不僅殘害身子,對精神上也是一個不小的沖擊。
赫連箐低頭冷笑,大夫人這個假慈悲唱的真是一絕。
德惠郡主自然很是滿意,赫連坤也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