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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果然是仙人嗎？你是什么仙啊？”白夜尋眼里閃爍著星星，不知道自己這位師父是不是什么有名的仙人啊，比如七仙女？哦，不對，里面沒有叫霍青娥的吧？

話說，中國神話里有霍青娥嗎...白夜尋思考著這個問題，陷入了沉思。

“我說，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禮的事啊？”霍青娥看著白夜尋，嘆了口氣。

“啊，不，沒什么...”白夜尋忽然明白了什么，好像神話里真的沒聽說過叫霍青娥的仙人啊，看來是和墨一樣不怎么出名的散仙吧。

不過總歸是仙人呢，還是很厲害的吧？

霍青娥說著：“我是人仙啦。”

白夜尋一愣，“人仙，這不是....”

“道教《鐘呂傳道集》中曰：“人仙者，五仙之下二也。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術(shù)，信心苦志，終世不移。五行之氣，誤交誤會，形質(zhì)且固，八邪之疫不能為害，多安少病，乃曰人仙。”霍青娥和墨居然搬出了同一個出處的東西。

白夜尋有些無語，要不要這么高大上的用什么“曰”啊，你直接說自己是五仙中的人仙，下二等的仙就是了啊......

不過不管怎么樣都是仙人啊！

“不過呢，在你修煉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霍青娥忽然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青娥師父請說。”白夜尋也正襟危坐。

“你修煉的目的，是為了什么？”霍青娥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有些古怪，“你是為了自保，還是真的追求力量？”

自保，還是追求力量.......白夜尋茫然了。

我想要修煉是為了什么呢？

好像只是聽八云紫吐槽自己太弱了，心里有些不服氣才想要變強的；又好像是，看到孤獨守望著博麗神社的巫女，心里想著自己是不是能做些什么；又或是，看到了文文新聞想要揍無良記者一頓？

好像都有，但都不能說的上最重要的理由...

“好吧，這個先暫且不提，比起這個的話，你知道幻想鄉(xiāng)中的戰(zhàn)斗是怎么一回事嗎？”霍青娥看著白夜尋思索的目光，饒有興趣的笑了笑了，轉(zhuǎn)移了話題。

“幻想鄉(xiāng)中的戰(zhàn)斗？”白夜尋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在幻想鄉(xiāng)里，有著名為符卡規(guī)則的東西，是幻想鄉(xiāng)中人類、妖怪等各種種族之間在斗爭時，為了讓他們不至于使出高于必要的力量，而制定的一條法則。簡單來說，就是對決時，雙方使用代表自己擅長領(lǐng)域的技能，也就是“符卡”。并且決斗開始前表明自己在決斗中使用的符卡數(shù)量，若被對手破解所有的符卡，或是體力耗盡，即算為戰(zhàn)敗。就算還有殘余的體力戰(zhàn)斗，如果沒有符卡可以使出的話，是絕對不能不認輸?shù)摹?zhàn)斗方式除了是比較實力之外，還有一些對比招式的華麗程度進行精神層面上的比試。”

“符卡規(guī)則，在出招之前必需要先作“符卡宣言”，所以并不會有出其不意的情況發(fā)生。宣言時并不需說出招式名稱。雖然這戰(zhàn)斗方式被稱為“彈幕游戲”，但其實沒有限定要用彈幕攻擊，招式當(dāng)中不一定要用上彈幕。由于符卡規(guī)則只是針對妖怪而訂的規(guī)則，沒有考慮到很多危險的情況作出禁止，對人類來說可能會有導(dǎo)致死亡的情況出現(xiàn)，但是若果在決斗中敗陣的話，敗者不能因要報復(fù)而將勝方殺死。”

“嘛，這大概就是符卡規(guī)則了，這是為了避免妖怪越來越弱，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人類面對妖怪時的無力狀況，最大程度避免了生死危機的戰(zhàn)斗呢。”霍青娥送了聳肩，似乎有些不屑的樣子。

“好奇怪的規(guī)則啊，不過確實對人類來說沒什么壞處就是了，這是誰想出來的啊...”白夜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陣子。

“就是你的同居者啊。”

“靈夢？”白夜尋一愕，這個看起來游手好閑，貪財又沒什么節(jié)操的少女居然是這么了不起的人物？

“她可是幻想鄉(xiāng)的守護者哦，在幻想鄉(xiāng)中，理論上是沒有人能夠打敗她的。”霍青娥說到這里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同情，又有些戲謔，“你既然呆在她的身邊，那就要做好遍體鱗傷的準(zhǔn)備。”

“什么？”白夜尋奇道。

“所謂的天才，是會把周圍人給卷進去，不斷傷害他們的颶風(fēng)，說實話我真佩服那個叫魔理沙的小姑娘呢，在那樣的人身邊竟然能承受住么？”霍青娥的與其說是佩服，不如說是驚嘆。

總覺得，好像聽到了很沉重很不得了的東西呢......白夜尋的心沉了下來。

“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在幻想鄉(xiāng)里的戰(zhàn)斗大部分是基于符卡規(guī)則的。”霍青娥說到這里，露出了有些邪魅的微笑，眼神卻很銳利，

“那么，你是想要成為規(guī)則中的強者，還是想要成為沒有約束的強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