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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言深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沉念呼吸一滯

對啊，她明明知道的，卻因為是沉裕，是家人，所以在心軟嗎

“可是我不會變的”沉念牽著他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睫影微顫，光暈倒映在雙眸的笑容里

“嗯…我倒是變了很多，因為念念的勇敢”

“這里嗎？”

沉念用指尖點點他的左胸膛，挪步靠近著他，可愛的挑眉得意著

沉言深點點頭，握緊她的手，圍著心臟處繞，是熟悉的心尖顫動和味道，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幸福的笑意

“好了，念念去換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嗯”

一進門就是掛展在鏡面前的長裙，是紅色的，裙擺繡著繁復精細的花朵，腰部收緊的褶皺一貫是沉念喜歡的類型，她沒想太多，就換上了，頭發只是編了兩側

跨出門就看見沉言深站在樓梯口等他，一路小跑過去開心摟上他的手臂，“哥哥！是你拿出來的裙子嗎？”

“嗯，念念穿紅色很好看”

沉言深看向她的耳垂，沒帶耳飾，伸手輕輕揉了揉，“怎么沒帶耳飾？”

“嗯？可能是剛才掉了”沉念也摸了摸，明明早上還在的，“算了，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就不戴了，走吧”

他說的海距離這里不遠，兩人又是牽手走過去的，天氣雖熱，太陽卻也隱在云后沒出來

時隔很久，他又來了這里，看似平靜的海面，卻淹沒了母親生的希望，轉身就能看見的母親墓碑，習慣性的不想轉身，那里不出意外還有沉裕在一旁

海面很平靜，兩人靠著彼此望著海面，指尖輕緩廝磨，海風吹過她的發絲，在他的肌膚輕拂，往日只有濕咸的味道混進了少女的甜味

“哥哥，我想踩水”

看著沉念站起來，他沒有松手，而是跟著一起往海里走，先是沒過腳踝，再是過膝蓋，她想停下來，海浪拍打在小腿肚上，冰冰涼涼的

“哥哥？”

沉言深沒有松開她的手，也沒有停下來，直到海水沒過大腿，沉念心下一驚，握緊他的手，衣裙已經全濕透了，拍打過來的水波也一并沾上了臉，摸開臉上的海水，對上他的眼眸，是笑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