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橋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夏正午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烘烘的,很舒服的感覺,讓人全身都放松下來,只想什么都不管的睡上一覺。
可惜,看著眼前這些殘肢斷臂和正在進食的死體,眾人沒有誰會覺得很舒服。看著那些混在一團的腸子散落在尸體的外面,血液順著地上慢慢地流到眾人的腳下,再聞著那刺鼻的血腥味兒,眾人的喉頭都是一陣涌動。
縱然是陳海炎與陳墨二人已經在昨天看到過類似的場景了,但現在又一次近距離的看到,又還是一陣的不舒服。
畢竟昨天殺完死體就離開原地了,就算看到的也是在公園門口的那一幕,哪里像是現在這樣,尸體都被弄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的,給人的沖擊感完全不是一具完好的尸體能比的。
“哇!”有一人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這一下弄出的響動將正在進食的幾只死體吸引了過來。
“準備戰斗!”看見慢慢走過來的死體,大島吼了一聲驚醒正在發呆的眾人,“拿盾牌的上前頂住!”。
聽到大島三郎的喊聲,那兩個正在發呆的平民和那個剩下的警察這才反應過來,那兩個平民連忙拿起防暴盾擋了上去。
至于那個還在嘔吐的平民,現在沒有人去關心他了,這是眾人的第一戰,除了陳海炎、陳墨和大島三郎不怎么緊張外,其他的人都有些緊張。
陳海炎雙手持著他的薙刀也跟了上去,大島和陳墨持刀緊隨其后,那個剩下的警察則是掏出了警槍給眾人望風,以及準備隨時支援前方。
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死體,拿著盾牌的三川飛鳥和平田浩二頓時畏畏縮縮的不再上前了。
在這一路走過來的時候,眾人也都做過介紹了,還在嘔吐的那個是一個小職員叫做渡邊峰。
剩下的那個警察叫做日暮道左,是才剛畢業不久的,比大島還小一點,不過槍法還是不錯的,在學校的比賽里還拿過名次。當然這些都是他自己說的,和陳墨是相反的類型,很是健談,一路上就屬他的話最多。
看著三川和平田都踟躕不前,陳海炎看的都有些著急了,也不再管他們兩個,直接越過他們來到一個死體的前面。
三川和平田看見那個是中國人的小年輕越過自己兩個上前去了,這和開始說的作戰方案完全不一樣。連忙急著想把陳海炎叫回來,以免陳海炎受傷。
可還不等他們兩個開口,只見陳海炎上前之后,左腳踏前一步,扭腰邁出右腳,雙手借助這個慣性持刀揮向距離自己只剩兩米左右的死體。
“噗嗤”刀刃砍進了死體的脖子,卻是沒有砍斷,這一下出乎陳海炎的意料。
按他的設想,這一下砍斷后,再和自己練習時一樣,稍微使力一下借助慣性斬向另外一只死體,可惜陳海炎忘了實戰和練習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看見事情不按自己設想的那樣,陳海炎連忙將刀拔了出來退到三川和平田的身后。
“切!垃圾!”陳海炎拔刀退后時小聲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陳海炎是在說死體還是在說他手中的刀。
看見陳海炎很容易的就斬殺了一只死體,三川和平田仿佛吃了一劑強心劑一般,雙雙怒吼一聲持盾迎了上去。
看著三川和平田持盾對上了死體,大島在后面喊了一句“盾牌抬高,主要防御上面!”
這時陳墨也持刀趕了上來,在一只死體拍打盾牌的時候,他從旁一刀輕易的就將死體的一只胳膊斬了下來,隨后又是一刀急速上挑,砍掉了死體的半個腦殼。
這一下白花花的的腦漿混著黑色的血液濺了出來,看的陳墨差點吐了出來。陳墨連忙退了下來平復自己那要嘔吐的感覺,一時間也不再上前了。
還好這時大島和陳海炎有上前斬殺起死體來,大島和陳墨一般從旁偷襲。陳海炎這次就學乖了不再去劈砍,而是將手中的薙刀當作長矛使用,專門瞄準死體的脖子和面門來捅,那些無意識嘶吼著的死體的嘴巴就是最好的靶子。
在眾人的努力之下,這幾只死體沒有耽擱他們多大一會兒的時間,就被斬殺一空。這準確的說還算不上是一場戰斗,充其量只是一盤配菜,給眾人磨合用的配菜。
戰斗結束之后渡邊峰也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不再扶著墻嘔吐了,看著眾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家,非常的不好意思,拖你們的后腿了!”說完對著眾人就是鞠了一躬。
“大叔!沒什么的啦,第一次嘛,都會感覺不舒服的啦!”日暮道左收起自己的槍,走過來拍著渡邊的肩膀安慰道。
“大叔?”渡邊有些失魂落魄的輕語著“我就已經成大叔了嗎?原來我已經老了嗎?”
“哈哈哈”
“呵呵”
看著被日暮道左一句話就弄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渡邊峰,大家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