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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的警察看著一只死體突然從車底下竄了出來抱住他的腿,想將腿抽出來,不曾想被抱得死死地,抽不動。眼看著就要被咬上了,說時遲,那時快,陳海炎跳了下來一刀就將那死體的脖子給砍斷了,濺了年輕警察一腳的污血。
“砰”的一聲,另一個警察抽出手槍解決了咬著他的死體,可縱然死體死了,還是死死地咬著他的腿,他氣急了一腳向死體頭上踢去,卻一下連帶著肉都被扯掉了,這一下疼的他直吸冷氣。
“小兄弟,這,這被咬到真的也會變成那樣嗎?”他一臉惶恐的對著陳海炎問道,卻是記得陳海炎剛才說過的話。
“非常抱歉,警官。”陳海炎一臉的復雜之色,有悲傷,有惋惜,還有一點點的后怕“至少我看到被咬過的都變成了這種鬼模樣,暫時還沒有一個例外的。”
“真,真的嗎?”
“······”
“······”
“······”
三人一陣沉默,不知該怎么說,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畢竟現在說什么都改變不了他會變成死體這個事實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可能沒有幾分鐘吧,畢竟現在沒有誰去看時間了。這段時間這個陳海炎和陳墨一直都不知道名字的警察坐在地上,靠著車輛喃喃自語著,眾人也沒有去打擾他,只是想讓他安靜地度過人生中這最后的一段時間。慢慢的,他開始咳血了,第一口還是紅色的,可第二下就變成了黑色的污血,散發著一股惡臭,縈繞在眾人周圍,揮之不去。
“咳,咳,哈,這就開始了么?”他凄慘的笑著“哈,我還沒有活夠呢,這就要去了么,嗚,嗚”,說著說著,卻是哭了起來,這是生物對生命的眷戀。他笑,是對生命的脆弱,對生死的無常。他哭,是對生的渴望,對生的不舍。
“咳,咳,我可不能,咳,能夠這樣死去”他慢慢舉起手中的槍“嗚,嗚,就算是死,我,咳,我也要以人的身份死去!”說著舉起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我,終究還是一個人!”
“砰”的一聲,槍響了,尸體靠在車上,舉著槍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在開槍的那一刻,明明眼中的淚水還在嘩嘩的流,可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微笑,明明是兩種矛盾的表情,卻沒有給人一種不和諧的感覺,仿佛這一切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自然。
太陽慢慢地落到了西方,晚霞也開始出現在了天際,那照射在尸體臉上的橘紅色的光線,又給這一幕增添了一絲悲傷卻又祥和的色彩。
三人又是一陣沉默,最終還是那個剩下的警察先開的口“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叫大島三郎,以后還請多多指教!”說完卻是對陳海炎鞠了一躬。
“沒什么的,剛才你不也來幫我了么”陳海炎連連擺手道,這還是陳海炎第一次受人家這么大的禮,“對了,我叫陳海炎,他是陳墨,我們是中國人來日本游玩的,卻不想發生了這樣的事兒,真是倒霉!”
“不,不,陳君,這不一樣的,我只是幫了您一下,就算剛才我沒幫您,您也很快就可以自己解決掉。”大島三郎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陳君您,則是救了我一命,剛才要不是您,現在我也沒命了,我的感謝您一定要收下,以后有什么用的上我的,請您盡管吩咐!”這一次卻是連敬語都用上了,說完又是鞠了一躬。
“哎,這怎么好意思呢”陳海炎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他現在心里也是有些高興的,“沒想到這么早就搭上了警察這根線,那接下來應該會容易一些吧!”在心中這樣想到。
“大島警官,我們還有一個同伴在那邊的小巷子里等著我們,我們去和他匯合后就出發去找警察的大部隊去吧,怎么樣?”陳海炎向大島三郎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陳君都這么說了,那就快去吧,別讓你的同伴等急了。”大島回答道“不過先等我一下。”說完對死去的那個警察鞠了一躬,撿起拿在手中的槍,便又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沒幾下就找出一些子彈來,和那把槍一起拿在手中。
“陳君,事急從權,這個您先拿著防身。”說完將那把手槍遞給了陳海炎,還給了他一些剛才找到的幾顆子彈,并交會了陳海炎怎么裝彈與一些射擊的基本要領。
草草地收拾一番,三人便去陳海炎與陳墨來的方向去尋胖子余天去了,所幸的是余天沒有出事兒,東西也沒有被別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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